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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信送出去吧。”她将信交到茯苓手中,想着相公收到信后会作何反应…
只是这次,她迟迟没能等来回信。
若是从前,不出五日便会有回信,只是这次,已经过去了十来日,京城里一点儿消息也没传来。
夜里,林歌像往常一样倚靠着梳妆台坐下,看着锦盒中的白玉簪子,心中莫名难安。
那簪子是相公给她的定情之物,如今握在手中,却有种心悸的感觉。
“茯苓…”
瞧见茯苓正好走进来,林歌直接将人喊过来,将手递了出去。
这一举动,着实将茯苓吓了一跳。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林歌身前,神情担忧地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在林歌的脉搏上。
见人一切安好,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瞧见林歌实在难看的脸色,茯苓还是仔细问道:“您哪里不舒服?”
林歌单手伏在胸口前,皱眉道:“我总觉得心里发慌,相公他已经有十日没有音信了,我担心…”
“大人许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您不必忧心。”听了林歌的话,茯苓淡淡一笑,“况且,难不成您信不过大人的能耐吗,京城里谁敢动他?”
“您最该忧心的,是自己的身体,您现在已经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了,定要多休息,莫要操劳。”
茯苓喋喋不休地说了许多,将桌子上的药有些凉了,又端出去重新热了一下。
听了茯苓的安慰,林歌深吸了几口气,却还是没能打消心里的顾虑,她抬起眸子,朝着地牢方向探去,挡在桌子上的手微微收拢。
一刻钟后,林歌还是来了地牢。
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味道,又裹挟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她紧蹙着眉头,快步朝赫连成宇的牢中走去。
地牢两侧吊着两盏烛灯,昏暗的火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直接将赫连成宇眼前仅有的光亮掩盖住。
只见赫连成宇悠然自得地靠坐在墙壁上,手中捏着一块早已盘的黑亮的石头。
瞧见有道影子挡住了自己的光线,赫连成宇不慌不忙地抬起头,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戏谑。
“你倒是自在,倒不像是来坐牢的。”
见他这般逍遥,林歌冷声嗤讽。
赫连成宇不怒反笑,继续盘动着手中石头,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本王住哪里又有何妨,倒是将军,为何两眼发黑,一脸愁容呢?”
“我的事,无须你操心。”见他一副兮兮的模样,林歌冷眼回怼。
赫连成宇只是笑笑,他将手中石子轻轻抛起,又快速接住,笑着问道:“将军深夜来此,不会是担心本王睡不好吧?”
“本将没有那个闲情雅致。”林歌瞪了他一眼,又神情严肃地问道,“赫连成杰是你杀的,对吧?”
“你不是已经查出来了吗,是本王杀的又如何,他本来就该死,还不如死得有价值。”
赫连成宇冷嗤一声,眼中毫无愧疚,仿佛他杀死的只是个陌生人,并非他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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