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觉得自己关注的地方有问题吗？”
躲过那招致命一击后，赫连成宇邪魅笑笑，挑眉朝林歌看去。
“凌霜不仅模样像你，就连神态性格也与你有些相似，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赫连成宇抬起自己的手，扣在了左胸之上，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本王故意划伤了她这里，你知道的，这处的伤，到底有何意义。”
“卑鄙，真是卑鄙！”
听了这话，林歌神色骤变，那道伤是她年少时为救林煜被利石划伤的，赫连成宇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本王的确卑鄙，但…比起你那个道貌岸然的弟弟，本王要显得正人君子多了。”
赫连成宇又大笑两声，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充斥着戏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着他话里有话，林歌眉头紧锁，大声朝他质问。
赫连成宇只是挑了挑眉，他舔去手背上的血渍，不慌不忙地说道：“林歌啊林歌，本王倒是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懂，林煜之所以会留下凌霜，自然是因为她哪里都像你。他喜欢的人从来都不是凌霜，也不是乐美人，而是你！他的同胞姐姐！”
听了这话，林歌瞳孔骤缩。
宛若雷声在她耳边炸响，一时不知所措。
正在此时，闻声而来的祁润忽然顿住脚步，脸上闪过几分难堪的神色。
“不…你胡说！”
林歌大喊一声，冷冷地朝着赫连成宇望去。
“本王胡说？”赫连成宇低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
那画中之人，赫然是林歌，女子一身红衣胜火，眸若寒星，右下角的落款，分明书写着林煜的名字。
“这是本王命人从大周养心殿中盗取出来的，本王的人说过，像这样的话，大殿的暗格里有很多张，林煜每次睡不着时，都会走入暗格，仔细观摩一番。”
赫连成宇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无奈，他挑眉看向林歌，只是林歌的神色也不太好。
看着那幅边角有些泛黄的宣纸，林歌只觉胃里猛地涌起一阵恶心，持剑的手几乎不稳。
“这些年他收集你的画像，临摹你的字迹，甚至…”
赫连成宇的声音如毒蛇般钻入耳中，却在此刻微微停顿，他朝着林歌靠近两步，直接抵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甚至在你死后，他还找了不少与你容貌相似之人，只是这事不知何时被太后知晓了，太后执意将那些人送走了，这才…没让事情闹大。”
“闭嘴！”林歌一剑砍碎宣纸，碎片如蝶般纷飞。
赫连成宇不慌不忙，继续说道：“若你还不信本王，本王也无计可施，他既喜欢你，却又想杀了你，倒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
林歌猛地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她忽然想起之前的诸多细节。
也想到太后的每次欲言又止，难道赫连成宇说的都是真的？林煜真的对自己存了那种心思。
林歌摇了摇头，不敢细想。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狠厉地朝着赫连成宇看去。
她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这事。
“怎么？难道你真的想违抗皇命，置本王于死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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