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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也被这声质问惊醒，察觉到自己在张守瑾怀中，眸色微微怔住。
“相公，你全都想起来了，是不是？”
林歌惊喜出声，强撑着力气直起身子，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倒映着张守瑾的影子。
看着那样的一双眼睛，张守瑾不忍拒绝。
只是想到林清霜说过的话，他猛地松开手，再次站到了林歌的对立面。
“我只是怕她死在路上，影响了你的计划。”
他又拉起林清霜的手，语气淡淡地解释着。
“原来哥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听了张守瑾的解释，林清霜这才安心，回握住他的手，又朝着林歌挑眉看去。
“某些人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瑾哥哥心里只有我。”
说完这话，她又踮起脚尖，两只手捏在张守瑾的脸颊上，强迫他看向自己，撒着娇说道：“瑾哥哥，这里太冷了，咱们还是回自己的马车里去吧。”
张守瑾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
“相公，别走…”眼看着他们两人要离开，林歌虚弱喊了一声。
听到这喊声，张守瑾顿住脚步，神情有片刻迟疑。
“瑾哥哥，我冷。”
林清霜慌得不行，生怕张守瑾真的会被这喊声影响，捏在他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别怕，咱们这就回去。”
良久后，张守瑾握紧了林清霜的小手，语气温柔又沉稳，丝毫没有顾及身后的人。
看着那两道身影渐渐离开，林歌重新跌坐下去，眼中闪过几分失落。
她的相公，似乎又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也不知这次将他唤醒，又会付出什么代价。
外头吹起来的风实在刺骨，她始终没撑下去，又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
她睡过去的实在太快，根本没瞧见张守瑾去而复返，来人褪下了身上的狐裘披风，严严实实地盖在了林歌身上。
另一辆马车里，林清霜手里捧着个汤婆子，抬眼打量着刚走进马车的张守瑾。
看着张守瑾身上单薄的衣裳，林清霜眼中闪过一抹埋怨。
只是她始终没有自讨没趣，那狐裘的去处，她清楚得很。
“瑾哥哥，你还会娶我吗？”
良久后，林清霜忽然问道。
张守瑾正在走神，听了她的话，茫然点头。
“瞎想什么呢，你不是说我们自小便有婚约吗，等回了南蛮，我定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张守瑾郑重承诺，耳畔忽然回响起林歌的声音。
在记忆的深处里，他似乎记得，自己也向谁承诺过。
听了他的回答，林清霜惊喜不已，直接扑进了他怀里，自然也没瞧见他的反应。
“嗯，等回了南蛮，我就是真正的张夫人了。”
林清霜将头埋在他胸膛里，声音里透着幸福。
只是此时此刻，唯一牵动着张守瑾的，是马车里的那位姑娘。
“嘶…”
就在这时，张守瑾突然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整个人蜷缩起来，再也顾不上怀中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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