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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这里？”
林歌怎么也没想到，来人竟然是林清茹。
她收回，重新点燃桌角的烛灯，这才发觉眼前的人浑身是伤。
林清茹虚弱地扑进林歌怀中，苍白的小脸上印着两道泪痕，紫色的衣衫染着血，看起来格外可怖。
“林姐姐，不……现在应该称呼您公主的。”
她忽然改变称呼，眼中惊魂未定。
林歌眸色微沉，她这才想起那日在凌王府内与林煜的对话，全都被林清茹听去了。
“镇国公主已经死了，这世上再无她，我只是林歌而已。”
林歌的声音很轻，夹杂着诸多无奈。
她朝着林清茹看去，眼中闪过一抹错愕。
按照林煜的性子，他绝不会让知晓此事的人活着，为何……林清茹会活下来。
察觉到林歌眼中的怀疑，林清茹顾不上咳嗽，急忙解释道：“姐姐救救我吧，那离开后，陛下龙颜大怒，下旨要将凌王府内的所有人都处死，我侥幸逃了出来，正好瞧见你被林清霜带到了一辆马车上，为了活命，我也乔装打扮随队伍同行，这些时日，我一直在你身边，只是一直没机会见你，今夜总算是与你……”
说到这里，林清茹重重喘息，她身上的力气似乎用尽了，如同破布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清茹……”
见她是真的昏过去了，林歌连忙将人抱到床上，替她脱去身上的衣裳时，林歌才知晓林煜到底有多疯狂。
林清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整个后背印满了鞭痕，有些伤口太深，又没得到救治，早已发炎，所幸如今是冬日，腐肉上没有生蛆，否则神仙难救。
好在偏院里有不少药材，林歌忙碌了一个多时辰，才将林清茹身上的伤处理好。
眼看着圆月高悬，林歌再也没了力气，直接伏在榻前，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歌醒来时，林清茹已经不在榻上了。
“姐姐醒了？”见林歌醒了，林清茹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多了一层黑纱。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不多歇息一会儿？”
林歌拧眉朝她看去，语气里夹杂着些许关心。
林清茹苦笑一声，解释道：“我身上的这些伤没什么大碍，倒是姐姐如今身怀六甲，应当好好歇息的，我如今只是姐姐身边的婢女，睡在榻上，于理不合。”
听了她的话，林歌神色微变。
林清茹的身份太过特殊，老凌王与南蛮重臣可是死敌，若是让他们知晓林清茹的身份，恐怕……
最让她担心的，是林清霜。
林清霜与林清茹自幼相识，应该是最熟悉彼此的人，若是让林清霜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林歌微微抿唇，神色担忧地开口：“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你还是别出屋了……”
“林妹妹起来了吗？”
林歌的话还没说完，院外忽然传来世子夫人的问询声。
听到这声音，林歌眸色微凛，想要将林清茹藏起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原来妹妹已经醒了，眼下正是严冬，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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