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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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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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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发展数据,一名憔悴的中年人听到同伴嘴里骇人听闻的传闻,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流露出有许多无奈与悲愤。

    坐在他对面的中年人脸上流露出戏谑的神情:“老张啊,如今的世道你还看不透?从来就是官商勾结抢劫平民。”

    “市委换了新一届班子,静海的形势或许会好一些,静海往年全省排第二,这些年来,虽然说只落到第三位,但是经济总量比第二位差了老大一截,不追赶不行了。”

    “耿一民也一样,上任才三个月,反复强调反腐倡廉,我看他骨子里也是大大的坏透了的。”说到这里,中年人得意的笑了起来,右手挟着香烟,说到激动处,忍不住挥动起来,“还不如陈然继续当市委书记……”

    “陈然不也是因为经济问题退下去的?”

    “差不多吧,听说是他的儿女贪财,陈然在市委书记任上,他的两个儿子,个个都是几千万的家产……”

    “唉……”

    “陈然虽然纵容子女敛财,毕竟还有几分真本事,他在任九年,静海发展多快!反正没有一个当官不贪的,那就在贪官里找个有水平的……”他看见林泉转过头来看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陌生人之间的礼节。

    林泉点了点头,算是回礼。这年头,许多人郁郁不得志,但是谈论官场秘闻的劲头可不少多少。虽然是捕风捉影,这个中年人嘴里所说的,在静海确实能找到其人。

    林泉是东海省立大学一名普通的大二学生,虽然说普通,但与静海的官场并不遥运,两名中年人所说的前任静海市委书记陈然就是林泉的姥爷,林泉的母亲是陈然的养女陈秀。说来奇怪,林泉也不是陈秀亲生,而是四岁之后才到林家的。

    虽然林泉与陈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是陈然最宠爱、最放任的一个孙子。陈然因为经济问题离任之后,华丽富贵的光环就像水里泡影,一夜之间就完全破灭了,那时还只有十五岁的林泉心理遭受相当大的挫折,在无穷无尽的奚落与嘲笑中,养成冷漠沉静的性格。

    就是现任的市委书记耿一民,林泉也不陌生。耿一民是林泉的父亲林铭达的大学同窗。陈然在位上时,耿一民是市委副秘书长、静南区委书记,虽然不屑于巴结陈然,但跟林铭达家走得相当亲热。陈然离任之后,耿一民先后出任市委秘书长、市委副书记、市委书记,大概是避嫌的缘故,跟林家的关系就淡了下来。耿一民的秘书,今年四月份才当上市委副秘书长的赵增还是林铭达在市一中当副校长时的学生。虽然耿一民跟林家的关系淡了,但是赵增受过林铭达太多恩惠,赵增读高中、大学的费用,就是林铭达资助的,跟林家一直来往密切。赵增当上市委副秘长,在家里举办过私宴时,林泉还特意请假回过一次静海。

    那两名中年人的谈论吸引好几个小伙子围过去,他们不时插上一两句话,谴责一下静海的贪官污吏。林泉坐回座位,头靠着满是油腻污垢的奇背,望着窗外熟悉的情Se,感觉火车巨大的力量将自己拉回那座熟悉而陌生的城市。

    从耿一民在市委换届中意外胜出,远在省城的林泉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第一部 第二章 美艳少妇

    “这就到静海了?”紧贴着林泉睡了四五个小时的少妇微微睁开惺忪的睡眼,有那么一瞬,林泉觉得憔悴疲惫与皱巴巴的衬衫并没有让少妇的秀美容貌黯淡多少

    “到了,你也是在静海下吧?”

    静海不下,列车将拐个大弯向北驶去;绿皮火车除林泉、郭保林这样到期末就会变得不名一文的学生外,更多是在城市里从事艰苦劳作的务工人员,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将涌入静海的汹涌人流里,为静海的发展与建设奉献血汗,却只能换来仅够生存的微薄酬劳。

    少妇眼里露出迷惘无助的神色,让人看了忍不住会生出怜惜、不舍。少妇是在静海站下车,但是从她迷惘、慌乱的眼神里,林泉看出她在此地没有熟人,或者说她自己也不确知来静海的目的。

    “你是来静海找工作的吧?”郭保林将厚厚的大嘴凑过来,手撑在纤维板桌上,肩头差些压着那名抱着婴儿的母亲。

    郭保林一路上独占两人座位的凶悍之举,早让人将他与凶神恶煞联系在一起。他的头往前一伸,脸上的两道疤痕,让少妇打了个激灵,露出怯怯的神色,往后面退了退。

    少妇看见林泉也盯着她看,头略低着,垂下来的刘海遮住光洁的额头,小鹿惊恐似的眼神让人看了心砰砰直跳。

    人的相貌分类有好几种标准,除了英俊、丑陋之外,还可以用凶恶与忠厚来分。郭保林人高马大,脸上两道疤痕让人一眼看出他争强斗狠的本质。

    林泉削瘦清秀,眉直目秀,身上有着浓郁的书卷气,郭保林惟一学到的数学术语就喜欢用在林泉的身上:“小仨儿,你的卖相简值与你龌龊的内心成反比!”

    林泉此时手里抱着一本书,《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的书名也让人对他多几分安心。那名少妇挨着他睡得这么踏实,可见一个人的外貌是多少的重要。

    少妇刚醒来还在为挨着他睡觉这件事感到有些羞涩,等郭保林缩回对面的座位上,才自语自言似的说开了:“……我一个老乡在静海工作过一段时间,这次我打算跟她一起过来,可是临上车前一天,她家突然发生些事,走不了了。我舍不得退票的钱,就先来了……”

    没有工作,没有住房,没有熟人,身上没有太多的余钱……林泉露出为少妇所处境遇忧虑的神色:“我们是东海省立大学的学生……”阖上书,露出书脊上“东海省立大学出版社”的字样。

    “我早看见……”少妇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往上翘了翘,给人俏皮的感觉,神情缓了一些。她在车厢里熬了一宿,正是看林泉相貌像个学生,这才豁出去挨着他的左膀子眯眼睡了起来。睡着舒服,醒来时才发将丰盈的半个Ru房贴着人家的身子,两人的身子一分,只觉血流便往那半片身子冲,那只Ru房起了酥麻触电的感觉,倒不知身边这人会不会往别处想。

    林泉那时还不知她心里怀着这样的心思,只是据实相告:“厂子很少有年中时招人的,你老乡有没有告诉你她厂子的地址,她是把你介绍到她的厂子里去吧?”

    少妇露出为难的神色,摇了摇头:“她只说静海的工作机会遍地都是……”

    到静海打工的,许多人都是初中毕业就出来,很少有二十四五岁才第一次出远门的。林泉猜她是家里出了变故,才不得不出来工作的,这种事现在也不方便打听:“如果你能吃得了苦的话,我倒可以介绍一份工作给你,工资刚开始不会太高,大概六七百左右……”

    “吃苦倒不怕,只是,只是…我没有住的地方……”少妇的声音很小,却能打动林泉心思,对林泉也充满感激之情。

    林泉仔细端详起这个名叫方楠的女子,林泉几年来在姥爷陈然的培养下,看人的功夫不会太差,虽然挤在硬座车厢里,方楠的衣服给挤得皱巴巴的,脸上也没有好好的收拾,一点妆都没有化,但是方楠绝非那种光有相貌的山村妇女,只是乍到陌生地方的迷惘让她身上的那种恬静气质变淡了。

    看过她的身份证,知道她今年才二十四岁,比自己大两岁,可能是太疲惫的缘故,看起来有二十五六岁,即使这样,方楠秀美的容貌让林泉看了仍然心里发紧。

    挤满人的绿皮车厢虽然闷热,但是开动后呼拉而起的风穿过车厢,还不至于让人太难受。下了车来,站在摩肩接踵的人流里,热浪袭来,身上的汗水密密潺潺的渗出来。

    静海从七月就进入高温节气,直到九月中旬暑气才会稍降。想到这着,胸口就像给塞了一团茅草,乱糟糟的。郭保林独来独往,没有一件行李,林泉只有一只装书的可拖拉的行李箱,倒是方楠初次出门,不单将过冬的衣物都备齐,绿色塑料绳编织的网兜里装着塑料盆、漱口杯、晾衣木架等杂物,林泉斜着眼睛看她那只用床单扎起来的巨大包裹里只怕藏着一床厚实的棉被。

    不知是她的单纯,还是林泉的卖相过于老实,临出站时,她连给她介绍的什么工作也不问,就跟着下来。

    临到这时,林泉才知道,这么大堆的行李,她也得求哪位大哥帮忙啊;这倒好,他与郭保林贴着脸上去挨打。

    方楠将装杂物的网兜钱绳拽在手里,天气燥热,粉脸晕红,林泉与郭保林帮着将行李提下车。郭保林多年来打架斗殴,整出一付结实的身子板,一米八三体重八十五公斤,倒不觉什么,林泉身高一米八零,体重六十二公斤,没好意思跟方楠争最轻的那个网兜,下了车来面红耳赤,衬衣让汗衣浸透贴在背上。

    郭保林支了个眼色让林泉过去,他侧着身子瞟了方楠一眼,小声的问:“你真管这摊子事?”

    “刚才不是你给我使的眼色吗?再怎么说,也够资格到你们家酒楼做服务员啊。”

    郭保林拿眼往方楠那儿乱瞟,八大碗酒楼喜欢招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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