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手上,那就别想好过。
而贺霆已经抬脚进了房间,帮忙把一对难夫难妻送到了床上。
随后把那个吓傻的小孩抱在怀里。
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婉婉,里面夫妻两个伤的很严重,你来给看一看。”
贺霆的声音飘出来,钟家四兄弟这才意识到他们要完。
他们虽然是农场的老住户,也算是在这里扎下根来的,多少人知道他们的事迹。
可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家都秉持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愿意插手。
这才把他们兄弟四个人惯的有恃无恐。
鲁朝阳那么需要业绩,也听闻过钟家四兄弟的事迹,可他愣是没有插手。
不是他有多仁善。
恰恰是因为他太心狠。
他把人间极恶当做习以为常。
以别人家事为由,不管不顾。
而贺霆不一样,他是有难会帮,有不平就会帮忙消除。
今天他们死到临头了。
兄弟四人相互对视一眼,彼此露出赶紧跑的眼神。
程婉婉刚要往屋子里去,就见四个畜生飞一般地跑了。
就像野狗见了屎一样。
生怕跑得慢了,吃不上一口热乎的。
她冷哼一声,“你以为你们四个跑了,就会安然无恙吗?”
刚到门口的四兄弟冷不丁听到这话,吧唧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
他们顿觉有把刀悬在了脖子上。
下一秒就会让他头身分家。
钟家老大是个无赖,慌乱过后,又恢复了些许淡然,“团长夫人,是我们家事,您这边也不好插手吧?”
另外三个纷纷点头。
本来就是他们家的事儿,一个外人管那么多干啥?
吃饱了撑的吧。
“我们确实不好插手你们家的事,可你们虐待功臣,那咱们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程婉婉慢条斯理地推着轮椅进了房间。
声音却像是长了眼睛,钻进了他们四人的耳朵。
兄弟四个面面相觑。
什么功臣?
又在这里胡扯什么呢?
“老大,你知道她什么意思吗?”老四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发疼的地方。
他怎么没有听亲妈说过自己是什么功臣。
另外两兄弟也是一脸疑惑。
在他们记忆中,他们的老母亲就是个寡妇。
一个人带着他们兄弟五人,白天干活,晚上在油灯下做手工。
即便是这样,也填饱不了肚子。
只能想方设法进山。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