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一吓,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
那就真的有口莫辩。
“她要回城,但回城需要名额,按照她现在的表现,猴年马月根本就回不去,只能想歪招。”鲁朝海的理由无懈可击。
这也是当下很多知青面临的问题。
有名额才能回城。
要是找不到名额,可能就要在下放地待一辈子。
从小在城里生活的知青们哪能受这样的委屈?
徐秀娟态度差点松动,可看到何小微哀恸,绝望的眼神,态度又坚定了。
“你说的没错,可这对何小微来说那不可能,她家人几乎都没了,孤身一人回去能干啥。”徐秀娟越说态度越坚定,“再说她虽然瘦弱,但干活很卖力,只要表现好,回城就不是问题,为什么要走这个捷径。”
“而且还是大白天的,你见谁家缺心眼儿的姑娘会在大白天勾引人?”
鲁朝海好想弄死徐秀娟。
这就是第二个程婉婉。
“哥,我百口莫辩呀。”鲁朝海哭得很大声。
终于轮到鲁朝阳开口了,“徐连长,他们各执一词,好多事情难以分辨,还是请专业的人来处理。”
“同时,先给我弟治伤,不能让他一直流血。”
徐秀娟表示赞同。
“这病我能治。”就在这时,程婉婉的声音从远处飘了来。
程婉婉的声音冒出来,在场的人有两波心情。
站在她这一队的是欣喜若狂,恨不得夹道欢迎。
恨她的只觉得她是个扫把星。
哪有热闹就往哪儿钻。
心里骂着,咋还不早点死。
鲁朝阳两兄弟就是这样的想法,彼此对视一眼从眼里看出了厌恶。
鲁朝海小声说,“哥,这娘们又出现了,咱们可没什么好日子过呀。”
你现在才知道?
刚才叫嚣着还要拿对方开刀。
这会你就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了。
“程婉婉同志,你的好意我们就心领了,我还是把我弟带到医务室去吧。”鲁朝阳直接拒绝,压根不想让她靠近。
这就是个带霉运的扫把星,一旦沾上他们,他们就会特别倒霉。
程婉婉却十分厚脸皮,“刘军医这两天有事儿出去了,不过有专家在,可这点小伤惊动不了他们。”
“我是个女同志,治疗的手法特别温柔,放心吧,不会让鲁朝海同志受半点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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