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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一阵没有声响,门前的地上灰尘扑扑,一看就知好多天没有人打扫了。
路娴静终有守在门外,叫住几个上下的人打听,都说不知道不认识。现在高屋住房的优越性在这里表达得淋漓尽致,大家在一幢大楼里住了好几年,即使楼上楼下对门隔壁的邻居彼此都不认识,都不说一句话。
好不容易,路娴静等到对门的一个中年妇女上楼来,见路娴静守在门口,她就警惕地说:“你找哪一个?”
路娴静正愁和她搭不上话,听了她主动发来的问话立刻礼貌地回问:“请问,您知不知道这间房子里住着的那位艳朵小姐还是住在这里吗?”
那妇女一听路娴静是认得对门邻居的,脸上的警惕性也就消失了一些,但还是保持着一定的感情距离。“没见搬家,可能还住在这儿吧!不过,已经差不多有十来天都没见过她了。”
“她在时,不管多晚回来,都要放点音乐,很有小资情调的一个漂亮女孩子哩。只是我已经有十多天都没听见声音了。这几天,小区的汪老头收水电费到处找她都没找着。”
“哦!谢谢。”路娴静礼貌地点点头,悻悻地下楼走了,她的心里怅然若失,更有一丝加剧了的不祥预感,艳朵看来是十有**失踪了。她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样的灾难呢?她现在身在何方,在受着怎样的非人折磨,或者说她还在人世间吗?路娴静被这些未知的结果折磨的异常难过。
第二天,路娴静趁上班时间又赶到艳朵的公司,她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艳朵的下落,都说她辞了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内似乎公司里没人再见过她。最后,路娴静经人指点,打听到一位平时与艳朵比较要好的李小姐。李小姐告诉路娴静了一条线索,艳朵在失踪前有较长的一段时间内,与一位叫胡利川的人关系密切,他们是在阳光酒店的夜总会认识的,有段时间两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约会,打的火热,即使是在上班时间,两人每天也要通好几次电话,每次都缠缠绵绵的要说上好长时间。这位李小姐判断,艳朵是和胡利川谈恋爱了。
路娴静离开公司后立即赶到东陵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待室里一位年青的女警官接待了路娴静。那位二级警司开始还很热情,可一听说是找人,不等路娴静把话说完就立刻不耐烦地说,找人到那个地区的街道派出所去,我们这是刑警大队,负责重案要案的侦破,你那样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派出所就可以受理了。
路娴静是无冕之王,不管到哪里都是受到热情接待的,何曾受过这样的接待态度,她压下一口心中蹿上来的怒气,她知道现在自己是要求着这位女警官的,于是她继续耐着性子解释道,她的朋友失踪十多天了,到处都打听不到任何消息,所以才到这里来报案的。
看的出来,那为女警官也是强按着情绪有点不耐烦地重复解释:“同志,我再说一遍,我们这里是刑警队,不管寻人这种事情,所以你还是去找派出所,再不,在报纸和电视上打寻人启事也成。总之我们是没有闲余的警力来管这种小事!”
“如果我的朋友正处在一种万分危险的情况下,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的话,你们还管不管?”路娴静终于被她的态度激怒,有点忿然了。
那女警官一怔,盯着路娴静好看的漂亮脸蛋,继而嘲笑道:“你以为尽量把事情说严重点我们就会被吓着?”
“我不是在故意夸大其词来引起你们的重视,而是真实情况。”路娴静认认真真的对那位女警官说,她尽量做出一脸严肃的样子。
“有什么事实你说吧。”女警官看来终于是相信了路娴静脸上的表情,她捉住桌上的一枝笔,做她记录的准备。
路娴静正要开口时又忽然感到如此开头不好了。她迟疑了一下说:“我想见一下你们的领导,直接向他反映。”
女警官一听这话就火了,她本来就是不愿意理会路娴静所说的这样的“小事”的,只到路娴静把问题说的似乎很严重了,她才敷衍的拿笔想记记,把路娴静打发走了了事。哪知道她刚做好了准备,路娴静现在又这样说,她觉得路娴静是在戏耍她。女警官发了火,把笔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搁。“你既然要找领导就直接进去找好了,还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我看你就是来瞎捣乱的!”
路娴静一见女警官多了心,也觉得自己这事做的有点不妥,她连忙又解释道:“同志,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觉得作为一个女同志,实在没有必要了解这种事情。”
女警官不听这解释还好,一听完路娴静的话,她就摆起架子板起脸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不管男的女的,我首先是一名警察,你是来找我的,难道你报案还选性别?你自己不就是个女的?你真是莫名其妙,奇奇怪怪!”
“正因为我自己也是个女的,我才不想再让一个女同志看见这些事。那些事女人不宜看!”路娴静干脆就直说了。
女警官更火了,根本不再听任何解释,态度变得粗暴起来。冷笑道:“嘿嘿嘿,女人不宜看?那你看了没有?你是女人吗?你要是没看你怎么会来我这报案?你说的话简直就是前言不搭后语!你到底是不是来报案的,不是就请你马上出去!要不然我可以扰乱警察正常办公秩序为名拘留你!”
“我不出去,我必须见你们领导。这事真的很重要!”路娴静竭诚地解释。“我绝不是不相信你,的确非这样不可。”
“领导都不在家,要找明天再来。”女警官见也吓唬不住她,实在是不想与她再纠缠了,只好这样说,想断了路娴静的念头,让她快快离去。
路娴静当然不会信她的话,一个市级公安局的刑警队怎么可能领导都不在呢?即使都出外忙活去了,那最起码也会留下一个值班处理突发事情能做主的。她换上一脸笑容,还是耐着性子说:“请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也不是那种目中无人、动不动就拉关系找领导的人。我真的非见到你们领导不可。这是我的证件。”说着,路娴静摸出记者证放在女警官的面前,这是她迫不得已的最后一张王牌,本来她是不想声张此事,不想明确自己的身份的,但此时来看,不亮明身份是过不了面前女警官这一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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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和裘队长一起观看录像
女警官不服气地伸手轻轻接过路娴静递过来的证件,拿道面前起一看,顿时一愣,抬起头来惊诧地问:“你是从北京下来的记者?”路娴静点点头。
女警官只是惊诧了一时,但很快又平静了许多,拿着记者证翻来覆去地瞧着。她似乎不相信面前这个她认为是来瞎捣乱的女人会是北京那家很有名气的大报刊的记者。路娴静笑着说:“你有什么怀疑只需要给省委或者市委宣传部打个电话就是,他们那里好多人都认识我。”
听了这句话,女警官不再说什么了,把记者证还给路娴静,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面前的电话,揿了一组号码。“裘副队长吗?这里有位北京来的记者,说是有重要事情要直接向领导报案。请示一下你,看怎么处理。”
那位裘队副在电话里向女警官问明了路娴静所在报社的名字后,立即指示请她到他办公室去。看来路娴静大报记者的身份还真是一张很有效的通行证。
女警官得了领导的指示,恢复了对路娴静的殷勤,她详细的为路娴静讲明了去裘副队长办公室的路线。路娴静根据女警官的指点,在后面三楼找到副队长办公室。裘天日见路娴静进来,立刻起身热情地迎过来:“是路记者吧?欢迎欢迎。”
路娴静握着裘天日的手说:“裘队长,见你还真不容易,不是最后说明我是记者的身份,怕是今天就见不到你了。你们队里那位负责接待的女警官倒是很会为你们这些领导挡驾哩!今天我是冒昧打扰,您不会生气吧?”
路娴静很会说话,不经意间就把对那位女警官接待态度不满的情绪说给了她的领导知道。
裘天日却说:“哪里哪里,我们也有我们的苦衷呀,我们警力明显不足,可经常有人不论大事小事都跑到刑警队来报案,有时候连邻里小打小闹这样的事情他们都会跑到我们队里来要求找领导解决。呵呵呵,要是连那样的小事我们都要管的话,那那些大案要案我们就根本无暇顾及了。还望路记者能理解我们的苦衷哩。”
两人礼貌性地寒暄一阵坐下,路娴静接过裘天日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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