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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歹徒也不是我让来骚扰你们的吧?至于为什么他们会来你们这而不去其它地方瞎闹,我想你们和我都是心知肚明的。何况我们一接到报警就赶了过来呢?你们该说的也说不少了,现在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了吧?”
“裘队长,老王受的伤最严重,现在身上还有多处地方在流血,是不是先让我们把他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上点药?你有什么问题我们随后再谈?”苟长鞭不卑不亢地说。
“当然可以。伤员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是应该得到优先救治的。”裘天日说:“我倒是觉得你们都得先去看一下医生,我开车送你们?”
苟长鞭说,行,我们都走医院去,这里就留给警察叔叔好了。
第二天一早,北京某报驻东陵记者站遭受一伙不明身份的持枪歹徒袭击的消息就像风一般传遍东陵新闻界,很快,各家新闻单位的人都纷纷地涌了过来,一来是向同行表示关怀和慰问,顺便也想打听一点内幕消息。这些鸟记者平日里就闲的在太阳地里叉着大腿晒骚胯,两手拨毛捉跳蚤,可是一旦碰到哪有什么热闹事,那就象是男人的小二哥哥遇见了女人的水帘洞洞一样,尖头尖脑的往里使劲儿钻哩。象记者站被袭击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那就是二半夜里日女人——正赶好兴头哩!
记者站的人除了老王一个人外,都不顾医生的劝阻跑了回来。负责接待来访的同行,他们一方面隐瞒了阿丽的事情,一方面又有意把这次事件与路娴静失踪的事联系在一起,并慷慨激昂地呼吁同行们的声援和支持。做这样的煽风点火的事情一向是这些鸟记者的拿手好戏。
当天早上上班的时候,苟长鞭向北京的社长办公室打电话汇报了这件事,就像是小孩子在外边受了欺负,一定是要向自己家的大人告状一样。报社的老总们也被如此严重的事件震惊了,亲自给苟长鞭通了电话,表示立即派人向有关部门提出严重交涉。并问苟长鞭还要不要社里再派个人来协助调查?
苟长鞭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让报社发现他们和黑皮那样的黑社会人物有勾结,所以连忙推说暂时不需要人,如以后需要,再向社里请示要人。
上午,省委宣传部、市委分管宣传工作的书记、市长以及公安局的领导也都一窝蜂的赶来了,他们一方面对受伤的记者们表示慰问,一方面现场办公,把调查这件案子的任务交给市公安局,命令他们限期破案。
当天下午,几家晚报、商报的快讯就出来了。紧接着,市电视台在地方新闻中又发布了这一消息。当天晚上,全市都知道了持枪歹徒袭击记者站这一重大事件,有的报纸还明确地把这一事件同路娴静失踪的事件联系在一起加以渲染,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受这事件震动最大的是东陵市的领导阶层。现在,他们许多人已从各种渠道得知阳光大酒店和一群来至北京的记者较上了劲。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与阳光大酒店有一些瓜葛,没有一个敢说自己没有在阳光大酒店或者是阳光度假村里日过那些波斯小母猫的,他们都光溜溜的躺在那舒适的大床上,挺着昂首怒挺的小二哥让那些波斯小母猫们用各式姿势和花样为他们的小二哥服务过,他们胯里的那小二哥不知道曾在那些狐骚媚人的波斯小母猫的水帘洞洞里吐过多少回了哩。如果阳光大酒店的事情被曝了光,也等于是把他们剥光了衣服拉到了大街上示众。那个时候他们胯里的小二哥就不会是昂首怒挺了,而应该是垂头丧气了哩。
于是,这些人也不顾风度地四处奔走联络,开始商量着如何对付目前的形势。他们可不想让胯里的小二哥从此再也吃不上新鲜的荤腥,从此再也不能在女人的水帘洞洞里欢快的畅游。而要保证这一切,那就必须保证他们的地位。
昨天晚上,铁骨雄和伍再达一回去,看他们的脸色,夏阳就知道事情搞砸了,他这一次又上了别人的当。
首先他想到的是有人透露了风声。如没人透露风声的话,苟长鞭他们即使将阿丽那个骚bia子转移出去,也用不着再做个什么她还在里面的假象。
制造这一假象就是为了让赵妈和她的侄儿把这一消息告诉夏阳,故意引诱他去记者站闹事,以便进一步扩大影响,迫使有关单位出面干预这件事。给报社通过北京的有关部门从上至下施加压力找个理由。这是一招狠棋,是一招杀招!
因此,这个走漏风声的人一定知道他们的消息是从赵妈那里得到的。胡利川这个狗东西想作阳光大酒店老板的野心夏阳早有所察觉,但他不会去告密的。这几年,他一直是夏阳引诱和蹂躏少女的帮凶,可以说阳光度假村里的那些高级美公关里没有一个他不是过了二道水儿的。通常情况下,那些女人一搞到度假村里来,夏阳是理所当然的先验货,他第一个先日一回,然后就临到胡利川日了,胡利川日完后,才视情况而定这些女人们的命运,不屈服的就继续分配给打手们日,一直日到心灰意冷屈服为止,已经屈服了的就立马喊来度假村的那些关系客户,例如秦主任之流,来品尝鲜味。让阳光完蛋,他胡利川也抹不脱干系。再说,他的野心是觊觎阳光大酒店总经理的宝座,阳光大酒店搞垮了,他就是有多大的野心都成了无的之矢。自己把自己的希望搞破灭,他有这么傻吗?
排除了胡利川,余下的就只剩下铁骨雄和伍再达。告密者肯定就在他们两人中间。夏阳仔细分析了两人的情况,他们都有可能成为告密者。
就在夏阳绞尽脑汁想办法如何查出这个告密者时,秦主任的电话打来了。电话里,秦主任劈头就问:“昨晚上砸记者站是不是你们干的?”
夏阳连忙失口否认。“没有啊,我们去砸记者站干什么?这几天我忙的很,可没有日女人日昏了头,去做那样不明智的事情哩。”
“真的吗?你给我说个老实话!你那张嘴就像是bia子的a洞洞,棒棒进进出出的没个准!”
“嘿嘿嘿。我再怎么是bia子的a洞洞,那也有进的准的时候嘛,在首长你的面前还敢撒谎?”夏阳斩钉截铁地说:“我可以拿脑袋来向你保证,这件事与我们绝对没关系!”
87。搞搞女记者
秦主任打电话给夏阳,责问砸了记者站的事情是不是他干的,夏阳矢口否认。
“我说嘛,你怎么会这么蠢,干出这种傻事情呢!除非你是日坏了脑筋。”秦主任说。
秦主任相信了夏阳,但他对这件事所下的评语却让夏阳又惊出一身冷汗。
“只要不是你干的我就放心了。我就怕是你干的我不好下手开刀。”秦主任在电话里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催促公安局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这时,夏阳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哦,对了,昨天商量的那件事你进行得怎样了?”秦主任再也不关心记者站的事情了,把心思全搁在了这件事情上。
“现在我已联系了好几个东陵的黑社会团伙,用高价收买他们的情报,你放心,不出两天,我就会找到黑皮他们的下落,哪怕是只找着他的几个小喽罗,我也会把这盘棋走活的。”
“两天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秦主任的声音充满咄咄逼人的杀气。“两天之内,你如果再不能把这件事摆平的话,我们就只有另想办法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也等不及了。再等下去恐怕他的脑袋也要拧下来去填女人的a洞洞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秦主任所说的另想办法夏阳十分清楚,就是说他们要走马换将,舍车保帅了。
“你放心吧,我说两天就两天,绝不食言。我知道这可不像是日女人,今天日不到明天再日。”说到这里,夏阳的语气也明软暗硬起来。
“如果我被他们抓住不放,你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过我还是想请你给他们转达一声,现阶段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精诚团结,携手共进,共同想办法来渡过眼前的这场危机,千万不能有什么离心离德的想法,我们现在应该是一种唇齿目依的关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所以,只能是风雨同舟,不能唇亡齿寒啊!”
“这我知道。”秦主任冷淡地打断夏阳。“你现在只是把你应该做的事情做好,其余的不要考虑那么多。我们大家都还是相信你的能力的嘛。”
“谢谢首长们的信任,我也绝不会辜负首长们的希望的。现在我需要处理的就只有那个逑女记者的事了,其它一些重要的东西,我早已派人转移到我叔叔那里去了,谁也找不到的。”
夏阳故意扯出他那个在北京的叔叔,并示意有些东西已经转移到了北京,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些转移到北京的东西就会为他报仇的。这手法,跟艳朵把她和那些老首长们在床上日捣的录像带寄给路娴静如出一辙,而他叔叔的力量,远比路娴静强大得多。
“好吧,就这样,有什么事情再联系。这两天少日点儿女人,多办办正经事。”说罢,秦主任就放下了电话。
夏阳放下电话,抹了一把汗水,坐在沙发上好半天才暗暗地说:想搞我?还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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