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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她酸酸的嫉妒味道,这是当然的,她也是林老板的情人,她也被林老板经常日来捣去,眼看着正牌儿林夫人死了,她就要得到一大笔家产了,可是又冒出来个美女秘书情人来和她争夺,她怎么能咽的下气呢?只是艳朵现在越来越糊涂了,既然都是林老板日过的情人和他都有经常的日捣关系,他应该互相瞒着才是,为什么要告诉常春这个小浪蹄子美女秘书的存在呢?常春又为什么要告诉她艳朵这些事呢?
艳朵也只好相信林老板真还有那么一个漂亮的女秘书了,她心里暗暗地发出一声叹息,自己也闹不清这声叹息是为了谁?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默默地走到林老板的卧室前,又默默地开了门,两人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情。目光又同时投在了那两个药瓶上,一高一矮的两个药瓶,传送周阿姨度过了多少个惊心动魄的夜晚。艳朵将两个药瓶捧起来,小心翼翼地用一张红纸包好,对常春说:“常老师,我们走吧!”常春没说话,她环视了屋内一眼,点点头,同艳朵一起走出了屋子。
两人刚走出屋子,便见那边站着一个人,痴痴地朝这边眺望。那人便是保姆徐妈,徐妈神情暗淡,像是在进行无声的祭悼。艳朵朝徐妈点点头,便和常春一起并肩走着。艳朵说:“徐妈这个人也挺神秘的,林老板好像很尊敬她。”
常春心不在焉地说:“他们之间好像是亲戚,又好像不是。”常春说得模棱两可的,跟没说似乎是一样的。这些神秘的事情和人物让艳朵心里充满了疑惑,她决心一定要揭开兰园之谜。
翠屏山在群山环抱之中突兀拔起,山势奇伟,泉清林翠,气候独特,风景秀丽,常见云雾缭绕,被C城人称为云中公园。c城市前市长看中了这块风水宝地,便将其定为公墓区,且留言自己死后一定要葬在这翠屏山的最高处,永远地俯视着他曾经治理过的城市。林敬远受到市长留言的启示。便也在翠屏山的最高处为妻子买了一星墓地。周雅纹的亲友们在那星墓地前排好队,神情庄严肃穆地看着林敬远父子将骨灰盒放进坑里,再把两个药瓶放在骨灰盒旁,然后培上土,垒起一块小小的新坟。又在坟前立了一块石碑。一切完毕,众人朝周雅纹的坟墓三鞠躬。林应勤点燃了一串鞭炮,放在坟上,鞭炮声响起来了,林敬远对各位亲友说:“各位先回吧,我还想在这里多呆一会,我改日再酬谢各位!”
众人纷纷离去。林敬远坐在坟边,闷着头抽烟。林应勤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父子俩在想什么,谁也不告诉谁。林应勤也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般抽着。一个昂首望天,一个低头看地,都以烟雾作为掩护。一支香烟快抽完了,林应勤看了父亲一眼,问道:“老爸,你为什么不把妈妈晚上昏迷的事情告诉我?”
122。钓个帅哥解解馋
林敬远没想到儿子会突然这样发难,他心中很快闪过一丝恐慌,他将口中吐出的最后一个烟圈吹散了,语气沉重地回答儿子:“这种事。告诉你和不告诉你都是一样的,因为你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他认为自己回答得很妥贴,又继续烟圈,那一串烟圈扩散开去,渐远渐淡,很有诗意。
林应勤吐出一条烟龙,提高了声音说:“老爸,你如果早点将这消息告诉我,我妈说不定还可能活着。”他斜视了父亲一眼,理直才能气壮。林敬远心中的郁闷早就积聚得化不开了,他瞟了儿子一眼,怒声问道:“应勤,照你这么说,你妈就是我害死的?我就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了?”他那两道剑一样的目光直逼着儿子,他没想到儿子的出语竟是这么恶毒!他不得不奋起还击,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林应勤却不买父亲的帐,一句紧一句地说道:“老爸,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哟,是不是杀人凶手,只有你自己心里才明白。”他望着父亲气得变了型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快意:你早就该受到良心的谴责了!
林敬远急得近乎发疯了,他想难道这小子发现了什么?他知道我身边有漂亮情人?知道我和那几个女人有日捣关系?他朝着儿子大声吼道:“我为什么要害死你妈?我和她是几十年的恩爱夫妻了,我为什么要害死她?”他的两个眼珠似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他站起来,用颤抖的手指着儿子,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他觉得自己表演的挺像是真的。
林应勤欣赏着父亲暴跳如雷的形象,却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我妈老了,青春不在了。我妈有病,你觉得是个包袱了,你当然不喜欢她了!你身边有那么多漂亮女人,你应付她们都还应付不过来哩,当然嫌弃一个半老婆子碍你的事了。”林应勤的语气越来越尖刻,神情里全是幸灾乐祸。
林敬远举起巴掌,直奔到儿子面前,他要给儿子一个教训。林敬远的巴掌还未打下去,却被二个突然冲击来的人挡在中间隔开了。那个人就是艳朵。艳朵原来并未离开墓地,她想多陪伴周阿姨一会儿,便一直蹲在旁边,静静地不发一言。林氏父子争吵时,艳朵也不想出面制止,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外人站在任何一方都是多余的。何况她也想从他们的对话里了解些什么来解答心中对这父子二人和兰园的那么多迷惑。父子俩的矛盾冲突渐渐升级,林老板竟然要动武教训儿子了,艳朵不得不站出来了。艳朵往中间一隔,大声说:“林老板,少老板,你们都不要争吵了,这件事要怪,只能怪我。那天晚上是我的失职,才使得周阿姨没有醒过来,我有错!”
两个男子汉中间隔了一个弱女子,父子俩都不约而同的面面相觑了:艳朵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呢?这个漂亮迷人的女孩真是握着橄榄枝的和平使者,她一出现就化干戈为玉帛。这两个男人在内心里都想日这个xing感风a的女人哩,怎么会在她面前表现的失态呢?
林敬远立刻恢复了一个大老板的气度,他朝艳朵笑笑:“我和儿子讨论家事,不想被你听见了,让你见笑了,真对不起,艳朵!”林应勤也一时回过神来,朝艳朵谦然一笑:“我和老爸就是这样,平时总爱争个明白,得出个谁是谁非的结论。”
艳朵故意满怀愧意地对林氏父子说:“我只能对两位老板说一声:对不起。周阿姨的病虽然很重,但我没照顾好也是个原因,请两位老板不要再为此事争吵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们再吵,周阿姨的灵魂也得不到安息的。”她说得随不是本意话,但却句句在情,字字带理,林家父子心里也释然了许多,都宽容地点点头,表示凉解。艳朵不失时机地对二人说:“我们回家吧,在这里呆久了,会触景生情的。”
两个男人不再作任何争执,都想在这个女人面前为抓轨出一个好印象,一边为下一步把她弄上床去日做好铺垫,他们都随着这个纤弱风情的女人从公墓地上走下来,走回兰园,走回他们原来的生活中。周雅纹去了,连同她生前的荣辱,以及她生前亲朋好友所有的怀念。那令人心碎的一幕关上了,但真实的生活还在继续,活着的人还得活下去。兰园里随着艳朵等三个从阳光度假村里来的公关小姐而即将演出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艳朵为自己的未来有些担心,她今后该干什么工作,林老板没有安排。先前,艳朵进兰园时,每月1500元的工资,她的工作就是侍候周雅纹这个特殊病人的,说是家庭保姆可以,说是病人护理也行。现在周雅纹死了,艳朵的工作称谓及工作意义都不复存在了,从实质上说:她已经失业了,她应该离开兰园了。她不能不明不白地在兰园呆下去,她必须有个名份。艳朵找到林敬远,小心地问:“林老板,现在我该干什么事呢?”
林敬远睁大了那双迷茫的眼睛,想了好久,才说:“等我想想。我的心现在乱得很!”原来,这个男人也还没有对她的处理作出打算,他是不是会也像对他那个年轻美丽的隐密小情人一样,把艳朵也留置在贴身的位置,以便找机会慢慢接近从而日了她呢?艳朵想这是最大的可能了,现在周雅纹已经死了,没有人约束林老板了,那他接触起漂亮女人来就会更加毫无顾忌了,艳朵隐约觉得自己迟早也是让他给日了,这是他看她的眼神里明白无误的告诉她的内容。
兰园的人还生活在周雅纹留下的阴影中。
兰园里的悲伤气氛的解除,完全依赖于那一场明星演唱会。由三名当红歌手组成的“明星演唱会”在C城举行,便闹出了许多风风雨雨,无数的歌迷们想一饱眼福耳福,哪怕一百二十元一张的票也得花钱买上一张前去操操风度。林敬远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为他的所有的属下每人买了一张票,说是让他们去见见明星的风采,也顺便让所有为他工作的人努力工作,为兰园的发展壮大、尽自己的一份微薄的力量。在艳朵看来,他这是故意在她们三个新来的漂亮女人面前炫耀他的财力。但是,应该说,每一个人得到这个消息都是很高兴的,他们感谢林老板的关怀和照顾。而只有艳朵为此事过意不去,她总以为周阿姨的死与林老板有关,但这只是一种直觉,没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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