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自妻子周雅纹死后,他的生活中便有了空白,一个必须有人来填补的空白。他开始物色女人,他身边美女如云,可供他选择的女人不少:常春是个中学教师,模样可人,也很成熟,性格热情奔放,但常春能讲善辩,好胜心强,喜欢竞争,同这种女人生活在一起,则会形成一种以嫉妒为动力的生活模式,双方每争辩一次,情感就可能升华一点,家庭生活始终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之中,到了一定的时候,那种情感就会由状态上升为一种境界。可跟这种女人在一起需要太多的精力,要是他再年轻十岁则可以考虑,如今不能太累了,他只是和常春日了,短时间的占有了她,让她的身子给他带去快乐,然后他放弃了常春。
另一个女人就是汪道静,汪道静长得很美,性格很开朗,做妻子做情人都很难称职,她好像一扇轻轻一推就开的门,但当你走进去时,里面没有你需要的任何一样东西,他同样也只是将她日了,在他的生命历程里多占有了一个漂亮的女人,但没有给她情感,他又放弃了汪道静。他已经是五十五岁的人了,身上已经有了微微的倦意,偶尔也有一点生活得累的感觉,自己拥有那么多的钱,且还有那么大的事业欲望,应该有一个安定团结的家庭,再娶一个贤淑可爱的女人做老婆,平平稳稳地过日子。即使未来的生活中只有勉强的哭和勉强的笑,只要活得真实就行了。
于是,他选择了艳朵。在林敬远的眼里,艳朵是一个特别漂亮,清纯透明的女孩。他既然选择了艳朵,就不能辜负了艳朵,包括一个真正的男人能给女人的全部温存。林敬远看到艳朵那秀色可餐的模样时,便恨不得又凶又急地大日一场,可最近却发现自己成了纸老虎!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是哪个零件出了毛病?女人才是考验男人的真正的试金石!
146。病态的满足感
不知是哪位行家说过一句名言:三十岁的男人有贼心无贼胆.四十岁的男人有贼胆无贼心,五十岁的男人有贼心无贼身,难道五十岁的男人就真的没有贼身了?林敬远的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悲哀,随即又雄心陡发:我要用自己的身体证明给世人看,五十岁的男人才是成熟的男人,才是真正势力雄厚的男人!他听从艳朵的建议,到医院里去作了一次全面检查,医院得出的结论很简单:可能是癌,这结论让他惊呆了,凡沾了个“癌”字都是不治之症,他无话可谈但他不能倒下。林敬远还是决定尊重医生那个不伦不类的意见,他决定到南方彻底检查一下,弄个水落石出。养精蓄锐,来日方长。他不相信自己的人生就会因此画上一个句号。他觉得他绚丽多姿的生活才算刚刚开始,他才刚把艳朵这个古今少有的“咧嘴儿大石榴型”美女小可人儿日到手,他才刚刚品尝到她美妙的不可言传的滋味儿,就像一顿美宴才刚刚开席,他怎能倒下呢?他还要长久的和艳朵这样千古难得的妙品美女日下去,他还要无尽贪婪的品尝她的身子她的嘴巴美妙至极的吸允哩。他不能倒下去!
林敬远正在深思之际,手机响了。电话是儿子林应勤打来的,儿子问:“老爸,你去江南几时动身?还有些什么事要办?”
林敬远楞了片刻,对儿子说:“你立刻到我这里来一下,我还有话要对你说。”说完,便关了手机,泡上一杯茶,等着儿子的到来。他应该和儿子沟通一下了,自那次在墓地同儿子争吵之后,父子俩的关系一直冷冰冰的,中间有了一层隔膜。
林应勤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胜似亲生儿子,无论感情和金钱上的投资,林敬远都称得上一个合格的父亲。唯一让林敬远感到遗憾的是:没能将林应勤培养成一个足有丰富常识的文化人!奈何应勤从小生性愚钝:不喜读书,应勤的数学特别差,他的数学考试从来没有及格过。读到初中时,应勤对父母说:“爸爸妈妈,你们做件好事吧,别让我再读高中了。我宁肯死,也不愿再读高中!”
当时林敬远夫妇正忙于兰园公司的扩大,没有心思来管儿子的学习,只得由他自己了。周雅纹没好气地对儿子说:“你不是读书的料,就回来跟着学种花草吧!”
林敬远则从心里犯疑:这小子一定是继承了他生父的遗传基因,他的生父一定是个不喜读书只喜到处寻欢作乐日女人的浪荡公子!林应勤的生父是谁呢?这又引出了林敬远的许多联想,那个纨绔子弟不仅日了貌美如花的周雅纹害了周雅纹,还留下了一个智商低下的儿子。
林敬远从心底恨那个男人,那个不负责的男人,将妻儿丢下不管,自去潇洒快活了。可直到周雅纹咽气的前一刻,林敬远才明白,周雅纹还一直深深地爱着那个日了她但又抛弃了她的男人。
周雅纹临死前,从半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她抓住林敬远的手说:“敬远,你放我走吧,他来接我母子俩了,他等了我二十几年,我找了他二十几年,我们终于团圆了……”周雅纹便是在这种刻骨铭心的呼唤中咽了气,只是她在临死前也没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林敬远每每想到此,便有了一种撕心裂肺的寒心感觉,他苦苦地爱了周雅纹一辈子,周雅纹又苦苦地爱了另一个男人一辈子!女人啦,要忘掉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确实不容易,那需要一辈子的时间。无端的惆怅不时像狂风暴雨般朝林敬远袭来,他的青春和情感全部赔到周雅纹身上了,周雅纹是否真心爱过他,只有周雅纹自己心里才明白。他隐隐感到自己有些不值,事业上获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功,感情上的损失也太大了,是否应该把失去的损失夺回来呢?他有些迷茫了。所以他现在要不停的宣召漂亮的女人日,来获得病态的满足感。
有人敲门。林敬远知道,是儿子林应勤到了。他应该对儿子谈些什么呢?一时间,林敬远困惑了。他简直有点后悔把儿子叫来了,来了没话说,那是一种尴尬。
父子俩面对面的坐着。林敬远认真打量着儿子:轮廓分明的脸上有两道雄健的粗眉毛,一撮虚张声势的小胡子凭添了几分冒险家的形象!儿子长大了,长成一个成熟的男子汉了!林敬远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林应勤见父亲如此认真地打量自己。不禁有些惶惑了,便首先打破沉默:“老爸,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话要说呢?电话上不能讲吗?”
林敬远喝了一口茶,又看了儿子一眼,才字斟句酌地问儿子:“应勤,你知道老爸为什么事去江南吗?”他的目光在儿子脸上轻轻扫了一下,看儿子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林应勤极为老实地回答了三个字“不知道,我从来不过问老爸的事。”林应勤就是这样,从不过问父亲的行踪,他认为父亲每去一个地方,都是为了公司的业务,他不懂业务,自然就不想过问了。
对于儿子的老实回答,林敬远虽然满意,却也免不了有一点小小的遗憾:儿子确是太不能理事,今后这分家业交给他该怎么办?林敬远摇摇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告诉你吧,老爸是去江南养病。”
147。漂亮的私人秘书
林敬远的话让林应勤大为震惊,他的神情也立刻变得紧张起来,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了:“老爸,你你怎么会得病呢?你得的什么病?”在他的记忆中,父亲的体魄强健如牛,身边还有那样多的女人陪他,身体不好他要女人做什么?还不是日嘛。怎么会突然得了病呢?他真有些不敢相信。林应勤平时不关心公司里的事,也不太关心身边的人的喜怒哀乐,可对父母的身体健康,他还是挺关心的。母亲患病期间,他每天都要去问寒问暖,从未间断过。母亲死了,父亲又得了病,这可如何是好,这时林应勤不能说不是一个打击!他第一次感到肩上还有一副担子。
林敬远见儿子惊慌失措,毫无主张的样子,心里禁不住又有了些失望情绪,他以淡淡的口气对儿子说:“人吃五谷杂粮,总是要生病的,得了病不可怕,只要治好就行了。”他尽量安慰儿子,以免将这个弱智的儿子吓坏了。
林应勤果然有些胆怯了,他用恳求的语气对父亲说:“老爸,你去了这公司怎么办?要养病何必一定要去江南呢?到处都可以养病嘛,这C城也一样可以治病养病。”他希望父亲能改变主意,能留在C城养病,这样,他就可以不管公司的事情了。
林敬远微笑着说:“傻儿子,当然不一榉,江南气候好,风景好,人到了那里心情也就会变好,病也容易养好。再说,我到江南还可以联系一些业务。”林敬远选择了江南,目的是想换一个环境,离开c城,也就离开了c城的人和事,心里就会宽松许多。
林应勤像个小孩似地望着父亲:“老爸,你走了,这公司里的事咋个办?我可管不了那些大事情哟!”他明白地告诉父亲,自己不是管公司的料,也不愿意管公司。
林敬远心里叹息着,表面上仍是很轻松的样子:“我要同你谈的,就是这些事。我已任命艳朵为公司秘书,小事情则由她处理。大事情呢,我可以遥控指挥,我随时都同公司里的人保持着联系。”
林应勤脸上的情绪平静了,他知道自己的老爸会将公司里的事安排好的,果然如此。林应勤对父亲说: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