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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都市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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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都市孽海 第 32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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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来了夜晚,夜晚的时间对她来说更为难受,自与林敬远偷情日捣以来,她便又一次尝到了久违的男女日捣滋味,独守空房的苦衷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旁人是很难看出来的。她是个对日捣有无限渴望的女人,这和她在阳光度假村里那段日子是分不开的,在那段日子里她没有一天是不被男人日的,所以被动的养成了一种喜爱日捣的习惯。自从来到这兰园后。也很长时间没有男人日她了,慢慢的日瘾也算是基本戒掉了,可是这个林老头却又漫不经意的挑起了她这个欲望。她现在就迫切的想被人日哩。

    独守的夜晚是漫长的,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但今晚却不一样,她总忘不了在白塔上被林应勤紧紧搂住那种感觉,林应勤下身那东西是那般坚硬有力,要不是有两层布隔着,那件硬物说不定早已破门而入了,此刻,她的下身仍有一种微麻轻痒的感觉,仿佛林应勤仍在将她抱住,那坚挺的硬物似乎还未离去。她眼前又出现了茅屋背后那一对野合男女的情景,两人偷情偷得那般忘我,他们不顾上有蓝天白云,旁边有绿草红花,更不管古老的泥墙的那一面有人偷听,也不知道高高的白塔上面还有两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俩,男女之情进入此等境界,既令人羡慕又让人十分费解。这种情景,她以前只在小说里读到过,想不到今天却亲眼看见了,她依稀有些明白了痴情男女色胆包天的内涵了。

    孤独和忧伤漫不经心地侵扰着她,她无事可做,也不想看电视,总得做点事来打发这难熬的时光。她从茶几下摸出一副扑克。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玩扑克,扑克这东西用处太多,可以几个人玩,也可以一个人玩。一个人可以用扑克算命、可以用扑克玩魔术,还可以用扑克玩数学游戏,艳朵玩起了数学游戏,逗三十四点!这是她学生时代最喜欢玩的一种扑克游戏!这是锻炼逻辑思维的一种手段,寓教于乐,轻松愉悦。艳朵随便拈出四张牌,摊出点子,心里一默,加减乘除四则混和运算,很快就逗出了二十点,将牌收起;又拈出四张牌,很快又逗出了二十四点!如是循环不已,但她的心还是静不下来,总免不了胡思乱想意马心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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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朵耳畔响着哗哗的冲水声,她收起了扑克牌,平心静气地听那哗哗声,宛如在欣赏音乐一般。艳朵这才想起,一定是林应勤在冲澡了,徐妈回家休假了,白天同他在一起闹出些不愉快来,她此刻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本身在她来说也就算不上什么生气,只不过是做点样子出来给小少爷看罢了。现在的艳朵,已经打定主意要嫁给林老头过阔太太的生活了,不做做这种样子,断了这林少爷想日她的念头,那怎么能行呢?只是不知林应勤是不是还在怄气?这个林应勤虽然粗鲁了点,但心肠不错,为人也挺忠厚的,不是那种奸诈之徒!

    林应勤干活的样子挺可爱,生气的样子也挺可爱,不知道他洗澡的样子怎么样? 艳朵想着,便情不自禁地从卧室里走出来,可一想到他是林老板的儿子,心便咚咚跳个不停,她心里乱极了,但寂寞和浑身的骚痒还是强烈的刺激了她,她轻脚轻手地来到洗澡间旁边,里面的水声依旧哗哗响过不停。艳朵还是忍不住顺着半透明的玻璃往里面偷瞧了一眼,但见水雾朦胧中有一个雄健男子裸身站立着,他身材高大,轮廓分明,像一尊石雕靠墙而立。哗哗声停止了,没有了水雾,林应勤的形象清晰了许多,艳朵以为他洗完澡了,正准备出来,谁知林应勤却用手猛烈地抚摸着他的胯间,艳朵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只觉脑袋“轰”的一声,一股热流从头顶直冲到她的腹部,又从那两腿夹着的小洞里涌了出来,湿了内裤。她再也站不稳了,突然一个踉跄,踢响了脚下一个花盆,然后慌慌张张朝卧室奔去。

    林应勤正在飘飘欲仙地享受抚摸的快感,猛然听到外面有响动,扭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影飞也似闪开了,

    “哦!是艳朵!”他猛地一挺跃出浴池,赤身裸体追了过去,艳朵进屋后翻扑在床上还没喘过气就被林应勤扑到上面,压到身上来了!应勤二话没说,从后面双手一合便捂住了艳朵的双ru,发疯地揉动起来,而脑袋却偏了过来,一口就含住了她的唇,这猛烈的进攻让艳朵简直喘不过气来,她想说话,但嘴却被应勤紧紧吻着,她想扭动,但应勤的双手却发疯地揉着她的双ru,她的心顿感到有一万种骚动齐袭,燥狂的下身也感到热乎乎湿成个泥淖了。应勤见她喘息呻吟,便用他的胸脯紧紧压住她,腾出双手,猛地拉下她的睡裤,然后扶着下身猛地一挺,艳朵那润滑的蜜道一下就被他填满了。

    “哦,艳朵!我的亲爱的艳朵啊!”

    林家父子连在欢快时的呼喊发声都大体一致……

    林应勤近似××的对艳朵的攻击,唤醒了艳朵作为一个23岁女人的全部情欲。在接下来的整个晚上,艳朵对这年青、强壮的男人,倾泻了她的所有激|情,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什么家规,什么××,这些高调全部都被xing爱的滚滚潮水淹没了。应勤完全象一位不知疲劳的猛将在艳朵那丰腴年青,水份丰富的肉体里翻江捣海,一次次高潮,卜声声惊呼,使两人都大汗淋淋,林应勤更是伤痕满身——艳朵的手指一次一次在高峰上对他的背抓挠,林应勤却忍着痛咬紧牙关继续冲刺。当第二次,第三次……五次高潮来临时,艳朵终于一声长呼回应了林家父子的呼唤——

    “啊,应勤!我真的快要死了哩!……”

    她瘫在那儿,闭着眼睛,全身抽搐着,胸脯耸动着,尤其那下面隆起的石榴儿,嘴儿张开着,喘着热气儿。应勤看着看着,越看越爱,再次将玉杵对准那嘴儿投进……

    接连几天晚上,他们都在汗水淋淋中度过,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

    “艳朵!我一定要娶你为妻呵! ”

    应勤在高峰上发出了一声长啸……

    这天,艳朵又有了郊游的兴致,她对林应勤说:”我们今天去游城外的一个地方,很好玩的地方! ”

    林应勤想了想说:“我猜到了,你想去白塔。”据他猜测;艳朵一定回忆起了那天在白塔顶层未了的心愿,今天想去弥补那次留下的遗憾!

    艳朵说:“比白塔更远,这地方也更好玩,你去了就知道了。”

    林应勤不再问,两人上了车,来到街上的一家小卖部门口,艳朵说:“你把车停下,我去买点吃的。你别下车!乖乖的等着我哟!”

    她下车走进小卖店,林应勤在车上等。

    一会,艳朵提了一个食品袋走来了,里面装满了饮料和零食,还有林应勤爱吃的天府鱼皮花生。林应勤忍不住问:“你准备外出搞野餐,到底要走多远? ”

    艳朵兴擎勃勃地说:“去花沟哟,那里有一株花王,离城三十多公里! ”

    林应勤说:“看什么花王?那么远,你怕不怕累?”

    艳朵说:“我高兴,怕什么累?再远,有了车就不算远!上了车,我慢慢对你说,你也会感兴趣的。”

    艳朵上了车,林应勤开着车出了南城,行驶在一条简易的乡间公路上。关于花沟,他早就听说过,只是不相信有那么神奇而已。反正父亲不在家,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艳朵欢心。哄的这个女人开心了,晚上回去她就会主动把自己打开给他日哩。这几天他刚尝到她身子的美妙滋味儿,正在日瘾上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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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朵娇媚的坐在林应勤的身旁,看着他挽方向盘,便向他介绍花王的故事:“这株花王是一株山茶花,高有四丈多,树身周长有两丈多,树冠的覆盖面积约350平方米。更奇特的是:每年开花不少于一万朵,多时达两万朵。每朵花的直径大多有四、五寸,每朵花瓣重叠为二十至三十片。一棵树上万花齐放,硕大无比,有皱折狮子头、重叠九蕊瓣、珍珠塔、玛瑙串、鹤顶红。横岭侧峰,变幻无穷色彩艳丽,多姿多彩,真正的一代花王!”

    林应勤用奇异的眼光看了艳朵一眼:“艳朵,你说话用的词语怎么越来越丰富了?”

    艳朵妩媚的笑了:“我是看了一份资料,将上面的文字背下来了,这些都是我背给你听的,就像广告词一样!”

    林应勤说:“要是那株山茶果真像你说的一样,倒是值得去看看的。”

    艳朵继续说:“明代有个叫张新的诗人称赞山茶:曾将倾国比名花,别有轻红晕脸霞。自是太真多异色,品题兼得重山茶。”

    林应勤说:“我不知道张新这个人,更不明白这首诗的意思,你就说点别的吧!”他心想,和你一个这样漂亮风情万种的尤物一起出来玩,不谈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不是亏本了吗?

    艳朵说:“我也似懂非懂,但因为喜欢这些文字,就把它背下来了。”

    艳朵似乎将有些文字忘却了,一时无话可说,并没有按林少爷的臆想,开始和他谈那些他感兴趣的风花雪月的韵事。林应勤只好闷闷的开着车缓行。

    二月春早,山态妩媚,衬托着娇艳无比的艳朵,令这春意更加增色不少。林少爷虽然在开着车,但却是心猿意马,春心荡漾哩。他不老实的誊出一只手,钻进艳朵漂亮裙子里白嫩大腿的根部忘情的摩挲着,捏搓着。艳朵被这轻柔的摩挲弄的很惬意,不禁哼哼了几声。艳朵又想起了一段介绍文字,惊呼道:“这就是那条古道:三国时,这路叫牦牛道,牦牛驮过诸葛亮的几多粮草;隋唐时,这路叫清溪道,道上有过隋唐使者的南来北往;宋元时,这路叫西川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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