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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都市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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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都市孽海 第 3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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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条鳄鱼,那是一条假鳄鱼,做得象极了,水一浪一浪的,跟真鳄鱼一样,好玩得很。林敬远心情特好,他伸出一根手指去喂鳄鱼的嘴,他忽地觉手指被鳄鱼咬了一下,顿觉钻筋透骨般疼痛,便忍不住惊呼起来:“哎哟,我被鳄鱼咬住了!”

    叫声惊动了鱼馆老板,老板跑过来,见林敬远的手指还在滴着鲜血,老板好生奇怪:“我这鳄鱼是假的呀,怎么会咬人呢?”但林敬远的手指确实被假鳄鱼咬了,不过,他的手指是被假鳄鱼的假牙齿钩出血的。林敬远懊丧地叹道:“我今天倒霉透了,连假鳄鱼也要咬我!”这似乎预示着什么呢?人很诡秘,将死之人的身上常常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科学现在也是无法解释的。

    艳朵从旁建议道:“亲爱的,既然不顺心,就不吃鱼了吧。”

    林敬远却赌气说:“这鱼一定得吃,就是死也要吃这里的鱼!”随即叫了两斤江团,一瓶红酒,和艳朵草草吃了,表面虽是欢欢喜喜,心中却着实很沮丧。

    林敬远带着满肚子的怨气,将车开回了兰园。林敬远随艳朵走进了她的卧室,艳朵见他满脸通红满眼色 欲的样子,心里免不了有几分害怕,她怕林敬远趁着酒兴要和她作那日捣之事。艳朵夹着腿警惕地坐在床沿上,她让林老头坐在椅子上。林敬远目光灼灼地看艳朵,像两团火落在她的脸上烧在她的身上,灼烧着她鼓胀胀的 ××和圆滑滑的笑屁股,她感到了一阵滚烫。

    林敬远慢漫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艳朵的面前,虽还没有压在她身上,但也给艳朵造成了强烈的压迫感。林敬远伸手一拉,把艳朵娇俏的身躯揽在了怀里,艳朵挣扎着,小声喊道:“亲爱的,你……”可她的声音阻挡不了林敬远的行动,林敬远的手缓缓放到了她的肚皮上,略作停留,便顺着她的裤子,贴着肉滑了下去,穿越丛林般茂密的毛发,毫不犹豫地侵入了那道峡谷。

    艳朵嘴里喊着“亲爱的,你有病,你不能喝我日哩……”她的心里却一阵燥热,两个|乳 头的肌肉隐隐膨胀,下身也痉孪似地颤抖不已,那颗蹦跳的心也加快了频率。林敬远他把艳朵的衣裤脱了,放平在床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将艳朵欣赏了一会,便将她紧紧地搂了过来。两人就这样热拥着,没有日捣,只有相互抚摸。摸着摸着,艳朵便到了高潮,一样像做日捣事时那样大呼小叫。林敬远把在广德寺受的怨气全部释放出来了,他不禁在心里大声喊道:我要女人,我要日漂亮的女人!上天对我太不公平。

    林敬远在穿好衣服的时候,又有些后悔了,他分明真实地感到:自己的身体确实不允许他再有情欲冲动了。要是再想日女人除非不要命了。那可有些不划算,人一死翘翘,那就什么女人也日不到了。

    这天是阴天,没有太阳,也没有雨,就跟林敬远的心情差不多。林敬远好多天以来都是这种心情,就像天空中有云块堆积着一样,无论怎样也化解不开,要么下雨,要么出太阳,不能老这样阴沉下去。他坐在宽大的床上,瞄一眼那个孤独的电话机,顿时感到了这问屋子的空荡与清静。自妻子去世后,他一直独自住在这宽敞的卧室里,他不忍心从这屋子里搬出去,屋子的一切布置都没有改变,就跟妻子在世时一模一样,妻子俨然还没有完全从他的生活中消失,夜间,他就是这样默默地与妻子遗物相伴着。白天,这间屋子又空无一人。天已经亮了很久了,林敬远还不想起床,他觉得有一件事情必须在今天做完。林敬远拿起话筒,拨通了儿子林应勤的电话:“应勤,你准备点祭品,和我一起去看看你妈!”

    199。

    小林少爷在电话里惊讶地问:“老爸,今天不是清明节,你咋想到去看妈妈呢?”

    林敬远恳切地说:“不是清明节,也一样地可以去扫墓呀!你准备吧!”他的语气有些凄凉,也有些无可奈何。

    林应勤也听出来林老头的声音不太对头,但也不还再问什么,于是在电话恭恭敬敬地说:“老爸,我明白了。”

    林敬远挂了电话,穿衣起床。他此时心情异常紊乱,他今天要和应勤好好谈谈。父子俩是该有一场对话了,这对话的内容是关于艳朵那个小可人儿的。他从江南回来之后,就发现应勤和艳朵这个小美人儿之间的关系有些异样,这个小少爷好像在苦苦地缠着艳朵不放,有那么些想日她的意思。一对年龄相当的男女,稍不约束,便会如干柴见烈火一样,轻轻一碰就会燃烧起来,日到一张床上去那是很自然的事情。若他和她之间有了苟且之事,那就是艳朵这个女人同时被他父子两人给日了哩,那岂不是乱 伦了吗?虽然他和应勤不是亲父子,但有几人知道这个秘密呢?外人眼里,××的事情要是发生在他身上,那是要笑死人的。

    林敬远不禁有些后悔了:他去南方之前应该向众人宣布自己和艳朵的关系,说明自己已经把这个女人给睡过了,给日过了,让林应勤断了想日她的非份之想。要么,就对应勤明说,他要娶艳朵为妻,这样他与应勤的那层非父子的关系便司以永远成为一个秘密。现在不行了,现在必须把这层纸捅破,让应勤明白自己的真正身世。林敬远又有些犹豫了,把这层纸捅破之后,应勤又会怎样呢?应勤还会认他这个父亲吗?

    林敬远拿起话筒,准备给艳朵打个电话,他刚要拨号码,有人敲门了,一定是儿子来了,他只得取消了打电话的念头。果然是林应勤走进屋来,他提着一大包东西,对父亲说:“老爸,我已准备好了,我也想去看妈妈了。”

    他将口袋里的东西翻给父亲看,除了糖果香烛外,还有冥币,冥币大都为美元和英镑之类的外钞。林敬远只是怔怔地看着儿子的动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林应勤没有听到父亲吭声,不禁略略抬头一看,但见父亲的情绪很不对劲,便有些担心地傻乎乎问:“老爸,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林敬远微微摇了摇头:“没事的,我们走吧!”

    林敬远坐在车上,微闭了眼想事情,应勤开着车,父子俩都没有说话。本田一路呼啸,不久便到了翠屏山公墓。周雅纹的墓在最高层,那是林敬远亲自为她选的位置,林敬远有意让妻子长眠在高高的山上,让她可以永远的眺望着自己亲手创建的佳丽兰园。林应勤将供品摆在墓前,插上了香烛,堆好纸钱,他看了父亲一眼,便跪下去,给母亲叩了三个头,又默默地站起来,倚着父亲站了。

    林敬远摸出打火机,将香烛点燃,又将纸钱燃起,一张一张抛向坟头,口中喃喃低语道:“雅纹,我和儿子来看望你了……”

    他说不下去了,两颗泪珠滚落下来,脸色也有些蜡黄。林应勤见父亲动了真情,忙扶着父亲到旁边的石栏上坐下,劝说道:“老爸,你别太伤心了。你的身体要紧呀!”

    林敬远坐下了,他抬头审视着应勤那张四楞方正的脸,憨厚中仍不乏几分精明、单纯中却又有几分固执,很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周雅纹的影子。应勤莫非全部继承了他的生父的面部特征,那么他的亲生父亲又是谁呢?是谁日了那个年轻漂亮又多情的周雅纹,这事只有周雅纹一个人知道,周雅纹去了,便将一个不解之谜永远地留在了世上。林敬远心里重重地叹息一声,点燃一支香烟,慢慢地抽着,沉思着一言不发。林应勤则慢慢地撕烧着纸钱,让父亲在一旁休息。

    林敬远不知不觉地又抽完了一支烟,他朝儿子点点头:“应勤,你过来点,我有事同你商量!”

    林应勤紧挨着林老头坐好了,双手握住父亲的手,他觉得父亲的手有些冰凉,不觉吃惊地问:“老爸,你的手咋个这么冷?”

    林敬远的嘴张了两下,想说话,但没说出口,林应勤催促说:“老爸,你有啥事同我商量,快说吧!”

    林敬远盯着儿子的脸,嘴唇哆嗦地说:“你不能喜欢艳朵。”

    小林少爷惊问:“老爸,这是为什么?”

    林敬远斩钉截铁地说:“因为我要娶她!况且她已经和我……”

    林应勤的双手松开了,他大声说:“这办不到,我喜欢艳朵……”他没说下去,他发现林老头的眼里溢满了泪水。

    父子俩都没说话,惊心动魄的沉默。

    好久,林敬远终于打破了沉默:“好儿子,你帮帮我,别让我为难了。我们不应该为一个女人争执不下,外人会笑话哩。”那完全是哀求的语气。

    林应勤依然不说话,他不忍心看着林老头难受,但也不愿意和林老头达成条件,林老头身边有那么多漂亮的女人供他日,他为什么还要打艳朵的主意呢?男人呀,对日女人的欲望永无止境,即使他正在日着的是个绝色女子,但依然也还会看着别的貌美女人总有那么点儿吸引力,想弄上自己的床去日了。

    200。

    但小林少爷不会轻易让出妖娆的艳朵给林老头日的。父子俩的情绪仍然艰难地对抗着,谁也没有妥协的迹像,好的女人谁都想日,谁会主动妥协呢。父子俩在公墓里整整静坐了两个钟头,最后还是林敬远说了话:“我们回家吧! ”

    林应勤几乎是重复着父亲的话:“我们回家吧!”他伸手搀扶着父亲,一步一步走向轿车,偶尔瞟了父亲一眼,他发现父亲在半天之内突然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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