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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难道社会允许我们偷偷摸摸在一起?这不是理由,总之,我不想这样稀里糊涂下去了。”艳朵有些生气地激动地说道。
“你现在还是学生,我就是跟她离了婚,你也不可能嫁给我——”张长远这句话说得很圆滑老练,可是她偏偏没听出来。
“可是我即便爱一个人,也不愿爱一个还有另一个女人的男人。”她想道。她一向自视甚高,认为如果一个男人爱她就应该死心塌地地爱她一个人,她艳朵才不屑于去与另一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在学校,追求她的人一大把,可在她看来,张长远连追求她的资格都没有,他有老婆、有孩子。
“我想回去几天,请三天假。”沉默了半晌,她换了一种冷淡的口气说。
“为什么?”张长远吃了一惊,他想要是这小姑娘一回去,万一跟她父母说起这事就坏了。
“你回去干什么?”她看他神色紧张,以为他不想离开她,真的依恋她。“我的生活费没了,我想回去一趟。”
他松了一口气,“这是小事,哥不是大款,供应你生活还是足够的。”张长远说着从包里掏出两百元塞到她手里。
“拿去吧,跟哥别客气。”艳朵推开,她不想自己与他有金钱上的关系。
“收下,收下,艳朵,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了。”张长远生起气来。艳朵推辞不掉,就收下了。
“艳朵,你有男朋友吗?”
“是的,有一个。”艳朵皱皱眉头,心有点虚,好像冷不防被人弧住一个有力的把柄似的。
“你们关系处得好吗?”
“不太好——”
“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我讨厌他。”
“那么你怎么还跟他在一起?”
“他总是寻死,我不敢。”
“你今天收到信,好像很不高兴。”
“是的,就是他来的。”
“那么昨天是不是你的第一次——”他突然问道,脸上分明写着怀疑的表情。
“你——”艳朵生气地扭转头,“你真无聊,问这个,我要走了。”
240。
中国的男人没有一个人不在乎女人的贞操的,姚坚强也是这样,他非常爱她,可是他并没有斩钉截铁地对她说对此毫不在乎,所以她后来还是选择了陈阳,对,男人要Chu女,那么她只有对于陈阳来说,她才是。她想她可天生不是为男人而生的,她跟陈阳第一次做那事儿时就是痛,一点乐趣也没有,但并没有什么血迹,她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她的什么,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经过,她不想矫饰也不想作态。你爱就爱电,不爱就拉倒,她想她从不会去乞求别人来爱她。这年头,没有男人的爱,她又不是活不下去。她赌气地想。而她的心里莫名地悲哀起来,“给我支烟——”
张长远递了烟盒给她,她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来,他给她点上火,她吸了一口,慢慢地吐出来,并不经过肺部。张长远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稚气的吐烟。她吐了几口烟,渐渐平息下来,看着远处的江水冷漠的对张长远说:“哥,如果你要的是Chu女而不是我,那么你趁早放手吧,我绝不会纠缠你。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什么也不在乎”。说这话时她感觉心里一阵刺痛,她明白她并没有那样潇洒,真的什么也不在乎。
“对不起,艳朵,我真该死,我不该问——”张长远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一股轻蔑的味道,他不禁给震住了。他想是啊,自己不是也有女人吗,而且孩子都有了,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呢。而且这个女孩强烈的个性让他感到不知是害怕还是吸引。
“没什么,我不是也从没问你是不是还是处男,有些问题问起来有些可笑。不过既然问起来,我可以告诉你,我的Chu女膜是属于我自己的,16岁时我练短跑时摔了一跤,出了不少血,可能在那时就破了,就是这样。至于其他,我想每个人都有××,我想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艳朵说着眼睛就渐渐红了,情绪也激动起来。她想想这男女之间如果是这样斤斤计较也真是没有意思,难道女人就是那一次性使用的商品,任人来检验和评价掂量的吗,那么她宁愿选择孤独。
张长远看看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起来,就想缓和一下气氛,他伸出手抚了抚她光滑的手臂:“艳朵,我说错了,我掌嘴,不行吗?原谅我——”他做出深情的样子一次一次地摩挲着她的小手,艳朵心里虽然委屈,可是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她低头看着他粗大有力的手,又抬起头努力向他笑了笑。
“你家里好吗?” 张长远转换话题。
“不大好。我实习前回家拿钱,下着好大的雨,妈妈挽着裤腿去借钱,给了我两百元。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可是也没有办法,只能等到我工作以后再说。” 艳朵的情绪越发一落千丈。那颗美丽的头颅又低了下来,张长远看出了她的烦恼和不安。这个可怜的姑娘。
“他们在哪儿工作?”
“在0市。”
“你家是O市的吗?”“
“是——怎么了?” 艳朵发现他眼里兴奋的光芒,很是诧异,
“我有一个哥们儿正好调到那儿当市委书记,我这就跟他联系。”她一听这话愣了愣,难道真的有人能改变她那贫寒的家境吗?张老师是不是骗人呢?
他看她将信将疑的样子,拿出手机,找了一下电话本,就三下五下拨通了,“齐书记,哎哟.好久不见,你老兄真是越发春风得意了啊。怎么样,还好吧?请我喝酒?好,没问题,你最近在O市搞机构改革成果不错啊,早就听省委组织部的同志说你是我省政坛杀出的黑马呀,35岁就是正厅级,不简单哟,请我来玩玩?好——好,我也正想去看看老朋友,顺便采访。就从机构改革给经济发展注入活力这个方面谈,老兄你准备一下——这个星期三?好,你不用亲自来接,叫秘书来就行了。”张长远挂了电话,兴奋地亲了艳朵一下,咬着她的耳朵根子说:“我们明天就去0市,今天我就去部里汇报线索,借差旅费,买车票。”
“好!”她觉得有些意外,但是隐隐有些希望,不觉心里窃喜。
“艳朵,你把你父母的履历写一个简单的介绍给我。” 艳朵看他正经八百要帮她的样子,心想张长远倒也实在,像是真心实意要帮自己。心里很是感激,刚才的不快也像石头沉入深井里去了,浮上来的是夏日彩虹般的希望。她兴奋地看着张长远的大肚皮也觉得顺眼了许多,觉得他走起路来倒有些像卡通片里的唐老鸭,嘎嘎嘎憨朴可爱了。她的脸上又现出天真明朗的笑容。
“我们到江边那家小红杏酒家去吃饭,那儿的黄鼓鱼好吃得很。”张长远看见她脸上泛出红晕。那是天真的喜悦,那笑容让他陶醉。他于是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艳朵跟着时枫林进了餐厅,人很多,桌子上摆的都是用脸盆装的热气腾腾的鱼,桌子边上围着热汗淋漓吵吵嚷嚷的人。
不知为什么,她不喜欢这样闹哄哄的场面,“五魁首,六六顺, 七巧,八马,久长!二度梅,禄位高升,四季发财!”她瞥了一眼那些光着膀子红着脸瞪着眼划拳的男人,活像一群正在鼓噪骂战的青蛙。
241。
“张哥,你喜欢来这儿吗?”张长远看她不高兴的样子,知道她不喜欢吵。
“我们上楼去,那里安静一些。”上得楼来,果然凭栏摆着五六张小桌子,好像是专为情侣们设的。两人拣了一个边角的位置坐下,一位小姐便上了一碟花生米和一碟酸萝卜,上面放了一勺剁辣椒,红红的煞是可爱。艳朵凭栏望去,却是一望无涯的江水在烈日的炙烤下显得更加热烈而忍耐,相比于楼下的喧哗,江面上算是安静得出奇,两艘客轮懒洋洋地泊在岸边,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偶尔在远处掠翅飞翔。
“张哥,你常来吗?”
张长远吐了一口烟,“是的,三年前几个老乡请我到这里来吃鱼,说这儿的鲜鱼好吃。哎,中国人就是这么好吃,还号称饮食文化呢。200万人的城市,市区、城郊,什么地方有好吃的,这帮吃得起又好吃的人就像猫儿闻到了鱼腥味,呼啦一声蝗虫般地就赶来了。中国人啦,没什么好玩的,一没太长的假期,二去远了又没有钱,索性来个就地解决,娱乐一下肚皮吧。
一位小姐端来一大盆鱼,果然美味。张长远要了一瓶啤酒,艳朵也陪着喝了几杯。吃完饭已是一点多钟,“艳朵,到我家里去吧。”
“你女儿不是在家吗?” 艳朵不想去,但是还得找一些堂皇的理由,现出处处为他着想的样子。
“她在学校吃中饭。”他偷笑道。她的理由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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