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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朵,你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从16岁到19岁,我的心里印着你每一个样子,你已经是我血液里不可舍却的一部分,你叫我怎么办,怎么办——”他无助地捶着胸口。
“你冷静些,冷静些——”她看他泪流满面的样子,也不知所措。
“艳朵,让我再抱一次,再抱一次。”可是他感觉他抱住的只不过是一根温暖的木头。她毫无激|情、不动声色地低着头站着,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疏远自己的样子。他停住手,突然醒悟道:“艳朵,他也这样抱你吗?还亲你是不是?”
艳朵一愣,却坦然道:“是的,是的。”
“啊——”陈阳没想到她会这样坦然,他像遭了雷击般松开她疾步越过栏杆,朝一辆奔驰而过的东风牌卡车跑去!
“不一一”曾经是短跑健将的她豹子般跨栏冲过来拉住他的衣角,她听见他身上的钮扣嘣地一声进飞,她奋力拽住他就势往地上一坐,陈阳也跟着倒在离车道不到两尺的地方。好险!东风牌汽车猛地一刹车,发出刺耳的磨擦声。一个脸胖胖黑黑的中年司机探出头来,瞪圆了双眼愤愤地扔下一句:“臭小子,活得不耐烦,找死去跳河呀,不要害别人!”陈阳傻笑着站起来定定地看着路中央又想走去。艳朵急得哭起来,死死地抓住他的手,“陈阳,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啊。”
“你放手,艳朵,你的心已经是别人的了,还管我干吗?我死我的,不管你的事,你快走吧,我不要你在这里可怜我——”他面如死灰地说。艳朵被他说得万箭穿心,但是她可不想陈阳死,他也有父母兄弟,如果他死了,那么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的良心是不是太坏了。她没料到陈阳真的会去撞车,几秒钟之前如果不是她跑得快,陈阳可能已经横尸街头了。如果是这样,她的自由付出的代价是否太过沉重了。她受不了,受不了。她死死地抓住陈阳,心里乱纷纷的不知说什么好,“陈阳,我求求你,不要做傻事,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别人都以为我们是疯子,起来吧,站起来,到人行道上去!求求你——”
不少人走过来看热闹,艳朵觉得心里又乱又痛,却死拽着他的胳膊不敢松手,“除非你爱我,如果你不爱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干净,死了多好,一了百了,不会烦也不会疼,什么都干净了——”
“不要啊,陈阳,我爱你,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我是编了谎话让你死心,我根本就不爱那个老师——不爱!我是生你的气,我胡说——”她言不由衷地编出这番话来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人挖去了一般,天,她说的这些鬼话都是为了救他的命,仅此而已,其实她心里,对陈阳下意识的嫌恶和怜悯交织起来的恐惧更重了。陈阳那阴郁如死鱼一般的眼睛像沉寂已久的阴沟上突然升起一片萤光,“真的,艳朵,你不要骗我——”他蓦地抓住她的手,像两只蟹脚箝住了一条小鱼。
“是的,刚才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真舍不得你,我心底是爱你的,起来吧,让人看了笑话。”他驯服地爬起来,“艳朵,你再也别吓唬我了,我不能没有你,不能——”艳朵说完却淌下泪来,是因为自欺欺人带来的耻辱,而他却误会成了真诚。
254.
回到招待所,陈阳叫老头开了门,老头又进屋跟老伴看电视去了。艳朵站在外面的黑暗中等他。
“快进来,老头到里屋看电视去了。”艳朵木然地进来,倒在床上虚脱得不行。陈阳去水房打了盆水,从袋子里取了毛巾,拧了一把倒来服侍艳朵。他关上门,拉上窗帘,就从头到脚给她擦拭起来,就像擦拭自己珍爱的一件艺术品,艳朵万念俱灰地躺在床上,她懒懒地想:张长远可能此刻也回家了吧,是不是也跟他老婆上床了,这个混蛋。陈阳见她不言语,以为她喜欢他的温存,又在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心想这内部招待一定不会有人来查房,就大了胆子从背后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我的宝贝,还是那么美,我的小天使,我真的很爱你,你是我的命根子呀——”他流着泪缓缓地脱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从脚趾一直亲到她那尚未发育成熟的腹部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她从前是那样娇嫩,身上一点体毛也没有,几年后却变成一个大姑娘了,女人的成长真是奇妙,不可思议。他进入的时刻她感到自己是被大锤击中的钟,钟声荡漾,洋溢全身。
她想着张长远可能这时正在跟太太干着同样的事,她就觉得妒火中烧,她要报复他,是他让她下不了跟陈阳断交的决心,如果他可以给她完整的爱,她不会放弃努力的,至少她可以对他冷淡,不跟他××。可是,是他并不想保护她的,她不过是他生活的调味品。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要把这件调味品放在什么安全的地方。
××就是一种麻醉剂,她在疯狂的××中忘却了焦虑和恐惧,忘却了纠缠和利害,一切都只有两个人制造的节奏和力度,还有那令人麻木的时间。她疯狂地宣泄着自己心中积聚的情绪、乱七八糟的情感、纠缠不清的忍耐和委屈,一切都在撞击中变成一种安慰,一种危险的安慰。陈阳领略着她那股粗野的青春里逼人的激|情时都有些暗暗吃惊,此刻的艳朵哪像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女大学生呀,她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妖孽气息的性感女神。
她压抑着激动的呼喊,咬着他的肩膀,和着他的节奏,眼里闪着月下萤火般的光,让他眩晕得不能自持。让他自愧弗如的是她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取之不尽的激|情,直到陈阳终于坚持不住激动得哭了,她才不甘心地慢下来,放开他的怀抱。陈阳发现她的目光仍然迷离,看不清她的内心在想什么。
在他的眼里,她是一片月光,疯狂的月光。她是一种琴声,最美最惊心动魄的琴声,她总是特立独行,忘我投入,生机勃勃,他并未意识到,这正是她吸引他的地方所在,他需要生命力旺盛的她来支撑他孤独而脆弱的生命,她是强大的,神圣的、圣洁的女神。而艳朵感觉完事以后她不过是一堆悲哀的垃圾,她感到对自己自暴自弃的厌恶。
艳朵每次和男人做完以后脸蛋总是红扑扑的,蜷缩成一只猫般就想睡觉。陈阳替她盖上毯子,又切了西瓜,她突然好像清醒过来。是的,她刚才是跟陈阳这只小公鸡又日捣了,她熟练自如地换着姿势一连高那个潮了三次。艳朵现在对做日捣之事已经是经验大为丰富了,她刻意从上床就开始摸索男人的xing敏感带在哪里,从而通过自己多种花样的刺激给他带去极乐的快感,让他的小二哥在强烈的抽搐中痛哭流涕。自然,她也是知道她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来达到快感的×的,她会在日捣的过程中不断的变换着自己喜欢的姿势,直到让自己的水帘洞里水波汹涌,一浪一浪的到达快活的顶峰。
她想起张长远可没让她的水帘洞哭过一次,也就是说没有给过她一次高那个潮,他的小二哥不经战,没有陈阳的厉害,总是她的水帘洞里刚开始泛滥,他的小二哥就已经痛哭着缴枪了。可是她为什么还是喜欢他,是他开朗的性格么?对了,忧郁是陈阳的致命伤,他永远是一副忧郁样,只有做日捣时候的样子还不是太讨厌,她甚至可以不看他的脸跟他日捣。她一边吃着西瓜一边想,我也许是着了魔了,离不开陈阳的日捣和张长远的性格,他们要合成一个人该多好啊。可是,这多么荒唐!她坐起来穿好裙子,看看表已经12点半钟了。
“陈阳,我要回去,明天天亮人家看见我可不得了,这里都是熟人。”
“我送你。”陈阳拧了毛巾给她。她擦擦脸就起身往外走。
陈阳有些疲倦,然而心情却好多了,艳朵跟他在一起日捣时那股投入样,更让他相信她内心深处仍然是爱她的。然而艳朵却发现自己快患分裂症了,她忍受不了灵与肉的分离,这种欲罢不能的境地让她的灵魂几近疯狂。既然陈阳仍是她的小男人,那么她只能断了与张长远的关系,她不想脚踏两只船,她觉得抛弃一个人没什么,可是欺骗一个人真是卑鄙。
陈阳送她回到她的住处。她开了门,隔壁的老太太已经睡了。
“你回去吧,就在对面搭4路中巴车到报社。” 艳朵看他的背影在灯影下拉得很长,心里也并不感到十分留恋,激|情过后她几乎全然不再爱眼前这个人,那挑动她激|情的只不过是他身上的一个零件,那个对于全身来说很小,可对于单单那一个部位来说又确实很大的小二哥。
255。
第二天一早她起来就给招待所打电话,“陈阳,你起来了就搭101路公共汽车在石虎公园南门下,我会在站台上等你。”
陈阳换了一件白衬衣,又拿了一个可乐瓶到开水房接水,结果水接满了,瓶子下托却掉了,烫得他咕咚一下把瓶子扔到地上。他心烦意乱地走到开水房外面的自来水龙头前,用手沾了些水抹了抹头发。
他出门,上了101路车。周末人多,他被挤得一身臭汗,脸颊上也尽是粉状的盐,好容易才到了公园门口。他下了车,左右顾盼才看见一个身着天蓝色吊带裙的女人向他走来,走近了,那女人摘下墨镜才认出是艳朵。
“你一下变了样,我差点认不出来。不过你这个样子很妖媚,我喜欢。”陈阳心想她现在可真是变了,她怎么一下穿着时髦了许多,心下狐疑,又不敢多问,看看自己一身灰不拉几的衣服,衣服又被挤掉了两颗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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