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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可是——”李学武见鱼上钩了,赶紧往回抻一抻,不能一直放线,怕鱼脱钩了。
“马克斯许特联合企业作为一家重工业钢铁企业,能承接如此多的贸易项目吗?”
“不用怀疑我们的诚意。”
卡尔·布雷希特笑着摊了摊手,解释道:“马克斯许特联合企业,听名字你就知道了,我们其实是一家联营机制的企业,还是有一定能力的。”
他手指点了点李学武,强调道:“尤其是在重工业和钢铁工业方面,相信未来我们的合作方向会有很多内容可以实现。”
话不用说的太明白,李学武已经读懂了对方抛出来的橄榄枝。
一个钢铁工业企业联盟,掌握着多家钢厂,不想着发展工业,反倒是打起了贸易的主意。
如果是重工业与轻工业交换,那还是一个思路,但这些家伙想的是用技术换糖和咖啡,这还不够魔幻的吗?
糖和咖啡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是为人类提供快乐的,是精神消耗品,对方愿意借此契机,以技术交换来打开国际贸易渠道。
该说不说,当年老李还没开智,做事的时候都不敢做这种决定,李学武真是心服口服。
不过这种行为也能充分反映出此时东德的社会情况,以及经济结构形势。
传统匠心没传承多少,毛子的及时行乐他们倒是在20年不到的时间里学了个十成十。
警惕娱乐至上思潮,警惕文化结构和历史虚无主义永远是我组织的宣传工作重点。
李学武看到东德此时的情况,都有种深深的悲哀,想到的是未来振兴文化民族复兴理论的提出该是多么的有必要,多么的及时和准确。
但凡有一次选错了,东大都不可能重新站在世界之巅,这就是学习和反思的优势啊。
“如果贵方能在3月份之前实现既定贸易协议,那么最最迟不到5月,就会有满载咖啡和糖的货轮到达贵方指定港口。”
马克斯许特联合企业谈判代表在看过红钢准备的协议以后,互相讨论了几句。
李学武不想耽误时间,所以给出的协议十分可观,他们没什么可谈的必要。
不到五分钟,卡尔·布雷希特便代表马克斯许特联合企业做出了决定:“我相信这绝对不是咱们的最后一次合作,合作愉快,李先生。”
“合作愉快,布雷希特先生。”李学武起身,笑着同对方握了握手,双方代表也都起身。
“你可以叫我卡尔。”就在双方做出决定以后,会务组便开始准备签约流程。
在这期间,卡尔·布雷希特表现出了别样的亲密态度,“李,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对吗?”
“当然,很荣幸。”李学武似乎读懂了对方目光里的善意,笑着点了点头。
“你跟霍亨索伦先生……”
卡尔·布雷希特终究还是没忍住,就在两人走到窗边暂做休息的时候,他问了这么一句。
李学武抿了抿嘴角,道:“其实我和霍亨索伦先生不熟,也是今天才见面。”
站在卡尔·布雷希特面前的是谁?
这可是堪称钓鱼大师的李学武啊!
他说话能不带钩子?
就在卡尔·布雷希特稍显疑惑的时候,他又抛出了一句,“他来找我是因为安娜——”
巧就巧在,李学武只把话说到了这,提到了安娜的名字,却没有再往下说。
不仅如此,他脸上的表情足够复杂,让卡尔·布雷希特有足够的脑补空间。
就是这,李学武都嫌不够。
“您认识霍亨索伦先生吗?”
李学武看着他讲道:“今晚我要去看望安娜,他应该也在,如果您愿意的话……”
“不、不,我只是见过他。”
见李学武竟然主动邀请他一起,卡尔·布雷希特连忙摆手,内心既感谢李学武的好,又苦笑自己没那个能耐和胆量敢跟着他一起去。
这回不用想歪了,他就是想歪了。
安娜是谁他不知道,但他能从李学武的话里听出来对方的身份,霍亨索伦的女儿。
而让一个姑父亲亲自找过来,甚至在休息室里争吵的原因还能是什么?
眼前的这位中国年轻人还真是厉害,他们才来东德几天啊,竟然能闯出如此大的“祸”来。
不过现在看,是福不是祸。
这位李先生能讲出晚上要去看望那个安娜,而且霍亨索伦先生可能也在,这说明什么?
东德也有见家长的传统啊!
如果这么看的话,那他选择与红星钢铁集团开展长期合作的决定是对的。
真是庆幸,他是同其他负责人一起撞见的这一幕,不用他把话说清楚,大家心里都在猜测。
从谈判会议一开始,大家都用别样的目光打量着这位年轻人,而谈判又出奇的顺利。
卡尔·布雷希特在德国,在工业界,也称得上是老狐狸了,他什么看不出来。
这种决定能够快速达成,大家心里都有一笔账呢,是都觉得李先生和霍亨索伦家族有关系。
这还有什么好讨论的,技术输出和紧俏物资引进,他们有做错什么选择吗?
与其说他们投资了一个项目,倒不如说他们正在投资一个未来。
霍亨索伦家族啊,多年不倒也是有原因的。
“能够这么快达成合作协议,我相信是个缘分。”李学武站在李怀德的身边,看着他亲笔签署合作协议,有随行人员咔咔地照相,笑着同站起身的卡尔·布雷希特讲道:“真希望贵方能来中国走一走,看一看。”
“欢迎你们来红星钢铁集团做客。”
有了李学武的提醒,老李接过话茬,在交换合作协议的时候笑着发出了邀请。
“我相信在不远的将来,会有这么一天的。”
卡尔·布雷希特同李怀德握了握手,又同李学武握了握手,道:“神秘的中国,优秀的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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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糖和咖啡?”
刘斌在陪同李怀德和李学武赶去贸易交易会的时候,路上轻声问了这么一句。
他是全程参与了今天的谈判,有些意外秘书长的团队会准备这么一套方案。
李怀德回头看了秘书一眼,笑而不语。
“因为要把圣塔雅集团拉进来。”
李学武见刘斌不敢再问老李,把期盼的目光看向了自己,便笑着解释了一句。
刘斌微微一愣,还是没想明白,走在两人的身后轻声问道:“这有什么意义吗?”
“你得重新学习一下《矛盾论》了。”
李怀德在走进大厅以前回头点了点刘斌,这才往展厅里走。
李学武拍了拍刘斌的胳膊,给他解释道:“我们在这里没有根基,更没有合作的优势。”
“你不能指望他们会按合同办事,对吧?”
“是这样,可是——”
刘斌跟着他往里走,知道领导很忙,便抓紧时间问道:“东德同西方国家不会紧张的态度吗?”
“谁告诉你的?”李学武好笑地瞥了他一眼,指了指桌上的红酒讲道:“你就敢保证贴着摩尔多瓦标签的红酒就一定来自经济合作组织?”
“法国也产红酒的——”
见刘斌不懂,他捏起红酒杯晃了晃,看向各展区,想要找合适的目标转一转。
刘斌比较栗海洋缺少了一丝灵性,这也注定了他未来一定不如栗海洋。
栗海洋的父亲一直在财务科工作,没少给儿子上正治课,从小开始教,学也能学个样子出来了。
李怀德不想放栗海洋下去锻炼,也是没辙了,再不放人真就耽误人家前程了,这才放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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