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徐斯年抖了抖双手,情绪有些激动地强调道:“几千万搞出去,今年咱们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值得吗?”
“哦,我才听明白——”
李学武正端着茶杯要喝茶,这会儿手里顿了顿,扭头看向他问道:“合着你的怨气是冲着我来的,对吧?”
“唉——我哪里敢冲您啊!”
徐斯年笑着摆了摆手,道:“我就是说这个意思,这钱花的值不值得。”
“那你不如直接问我和李主任有没有在这次活动中中饱私囊得了呗,还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干什么。”
李学武放下手里的茶杯,道:“你徐厂长完全有资格,也有能力调查这件事,我可是举双手赞成的。”
“您看,越说越远了不是!”
徐斯年讨好地笑着拍了拍沙发扶手,努力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啊,钱还得花在刀刃上不是。”
“那你跟我说说,刀刃在哪啊?”李学武看着他问道:“你徐厂长的小名叫刀刃啊?”
“我错了,行了吧——”
徐斯年知道自己在李学武面前就是个弟弟,尤其是在口才方面,这货能跟外国人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他算个屁啊。
所以这会儿投降的非常快,说不过赶紧服软,没毛病。
李学武也是瞅了他一眼,提醒他说话注意点分寸,这才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我不是搞事啊,我是听说的。”徐斯年左腿搭着右腿,斜着身子倚在沙发扶手上,看向他问道:“这次东德之行并不是很顺利?”
“我不知道你对顺利的定义是什么。”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道:“但在我看来,我能坐在这里听你扯闲蛋就算顺利了。”
“那是!什么坎能拦得住你李秘书长啊!”徐斯年笑呵呵地坐直了身子,很卖力气地拍马屁道:“有您出马,一个打俩。”
“徐厂长,许久不见,你贫了——”李学武打量了他一眼,喝了一口茶过后重新放下茶杯,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
“我可提醒你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他点了点徐斯年提醒道:“大晚上的我没工夫跟你扯闲蛋,早睡早起,明天还得考你这半年的工作成绩呢。”
“我这不是想您了嘛!”
徐斯年笑呵呵地讲道:“多日没能聆听您的教诲,看人生路都迷茫了,想求您解惑呢。”
“吃饱了撑的吧——”
李学武撇了撇嘴角,道:“你要不说,我可撵你走人了,我这跑了一天了,现在就想睡觉。”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徐斯年见绕不住李学武,赶紧抖落道:“年关岁尾最难熬,又赶上今年是集团的关键年,您说我愁什么。”
李学武只看着他不说话,想一次性听他把话说完。
“秘书长,今年领导能不能多关注关注我们造船厂?”
徐斯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道:“我们可都是嗷嗷待哺,等着领导们亲临指导,指引我们前进的方向呢。”
“屁扯的有点远了啊——”
李学武耷拉着眼皮,道:“集团什么时候不关注营城船舶了?你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
不等徐斯年解释,他手指敲了敲放茶杯的小茶几讲道:“你都说几千万砸出去没有用,你们营城船舶才是拿大头那个。”
“东德最好的两个造船厂,尼普顿船厂和瓦尔诺船厂的货轮、集装箱船、破冰船、渔船技术都给你们买回来了。”
李学武盯着徐斯年质问道:“你现在跟我说集团亏心了?”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一想。”
他手指再一次敲打了小茶几强调道:“在汽车工业技术引进的时候我们都还在想着营城船舶,这才有了路德维茨费尔德工厂的船用柴油机生产技术。”
“你徐厂长在营城经管三年,就这么一点成长?要真就这么一点道行,我看也别讲什么精神理想了,你等着熬退休算了。”
“我倒是想上进啊,可还有我的机会吗?”
徐斯年见他故意把话题引到了技术引进上,可他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领导的关注,关注的对象是他。
都要上封神榜,谁不想站的靠前一点。
他将营城船舶从停业状态经营到如此规模,论功行赏也该有他一份功劳,他就怕集团内部组织生态倾轧,他成了牺牲品。
这两年以来,但凡是他们这一批原红星厂中层管理干部下放到各企业担任负责人的,有多少还能回集团工作。
刚下来的时候雄心壮志,可一两年以后他们才发现,当初的壮志早就被责任与众任压的想不起来了。
再加上与地方和各单位协调的过程中一定会有这样那样的违规操作,当时想的都是为了企业,到如今呢?
真面临大考了,这些问题很有可能会被翻出来被当做绊脚石,阻碍了他们的进步之路。
这么讲吧,红星厂正式集团化,所有人的职级和岗位都将面临着正式任命和阶段性固化。
直白一点讲,除非工作上有实在的成绩,又有众望所归的影响力,否则未来两三年内他们是没有机会晋升的。
也就是说,这一次能往高定一级,那就等于对比那些潜在的竞争对手省了两到三年的时间。
你可要知道,这两三年的时间对于一个干部来说意味着什么,很有可能是上下的关键点啊。
他跟李学武比不起,李学武在这个位置上再待十年,那也是年轻干部,也是机会多多,他呢?
所以该争的时候就得争,该表现的时候就得表现,该耍无赖抱委屈的时候就得舍下脸来。
李学武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眼,淡淡地问道:“你家里的事情解决了吗?”
“唉——还啥解决不解决的,就这么地呗。”徐斯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她不用管我,我也不用管她。”
李学武微微皱眉提醒道:“你应该知道生活作风问题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知道,我当然知道。”
徐斯年抬起头看向他说道:“我的事是她猜到的,她的事是我撞到的,亲眼所见,她能有什么不服气的。”
“你们两口子真能整事啊。”
李学武抿着嘴角,佩服地点了点头,道:“这些烂糟事我不想听,也不想管,我就提醒你一句,这个时候原则不能有问题。”
他点了点沙发扶手强调道:“我不听,至少你得保证没有人能听得见。”
“您放心,要不是为了孩子和彼此的影响,我们俩早就去扯离婚证了。”徐斯年坦然地解释道:“私下里手续都写好了,就等着时机成熟了,各走各的路了。”
“这是你的事,你自己考虑。”
李学武坐直了身子,讲道:“这段时间你这边不能出问题,她那边也不能出问题,否则你能力就是有缺失,懂了吗?”
“明白,我会注意的。”
徐斯年叹了一口气,看着他讲道:“没想到竞争竟然如此的激烈,连这种背后手段都有人使。”
“你还说别人?”李学武斜瞥了他一眼,道:“你自己没对别人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吗?”
“不稀得说你了——”
他站起身讲道:“送你一句话,细节决定成败,你到底要什么,自己最清楚了。”
说着话,李学武走到门口叫了对面的张恩远两人,交代道:“送徐厂长回去休息,明天还有工作要忙呢。”
“哎,领导,我知道了。”
徐斯年的秘书挺老实个人,见李学武如此安排,谨慎地应了一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