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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系了。
他也不确定周小白到底是谁,是个什么关系,即便是以前偶尔听到过一嘴也弄不清楚虚实,所以就上来汇报了。
因为屋里没别人,老李仔细一听,听到了周小白的名字,便摆了摆手,道:“我是不是听见小白的名字了?”
他见李学武看过来,便笑着点头说道:“叫她上来,让我看看。”
“都说女大十八变,咱们小白姑娘一年多时间没见,有没有变漂亮啊?”
周小白给他爱人送了一年多的工资,他当然知道周小白是谁。
老李不仅知道周小白是谁,还知道周震南是谁呢。
所以听见李学武的秘书提到这个名字,他便没客气地来了这么一句。
既然他都说了,李学武也没再含糊,转头给张恩远交代了一句,便继续玩牌了。
“小白是谁?”冯行可很想融入老李的圈子,见有个姑娘是李学武和李怀德共同认识的,便有了好奇心,“咱们集团的?”
“呵呵——”李怀德瞅了对面的李学武一眼,笑了笑说道:“小白啊。”
“周小白嘛——”他打了一张牌,介绍道:“说名字你可能不认识,但说津门顺风商贸你一定知道了。”
“哦,就是那个经销公司。”冯行可当然知道,瞪大了眼睛确定道:“是联合贸易最大的经销公司,对吧?”
“对,你说的没错。”老李摸了一张牌继续介绍道:“小白曾经是顺风商贸的总经理,很有能力的一个姑娘。”
咚咚——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门口传来了周小白的声音。
“刚要敲门便听见有人在夸我。”
周小白还是以前那样,毛领皮夹克,灰色的飞行裤,脚上是一双带毛的皮鞋,看起来有些俏皮,又有些秀丽。
“哈哈哈——”李怀德见她进来,笑着招了招手说道:“小白来了,快,进来坐,多长时间没见着你了。”
“李主任,我可一直想着您呢。”
周小白变了,变得会说话了,看起来比她以前的这身穿着成熟了不少。
有李怀德的相让,她没由着刘斌帮她搬凳子,而是主动坐在了李学武的身后,那是刘斌给刘新华准备的位置。
刘新华进屋以后光顾着忐忑不安了,哪里敢坐下说话,现在正好给她。
“那个?我咋这么不信呢。”
李怀德笑呵呵地打量了她,说道:“你想的恐怕另有其人吧?”
“碰。”李学武推开三张幺鸡,伸手摸了一张牌说道:“三条。”
他手里的牌早就扣上了,摸牌不看,打牌不看,全凭借记忆玩。
不用看,你掀开他手里的牌也没有用,全是散乱摆放的,谁从他后面看都没有用,不仔细分析不出他要怎么胡。
李学武的位置不算好,背靠着门口,刘斌进来倒水或者是刘新华进来汇报工作,都是站在他的身后。
不能说他们会给谁通风报信打眼色,可李学武就是要防备他们一手。
这倒不是玩不起,或者输不起,而是一种姿态,有自我保护意识的人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行了,今天晚上你赢的够多了的,分一点精力给我们小白姑娘吧。”
李怀德看了李学武打趣道:“也好借着小白姑光让我们往回捞一捞。”
“我哥不想见我呢——”
周小白故作委屈地说道:“要不是我主动来找他,他只当我没回来一样。”
这么说着,她已经侧着身子凑到了李学武的左面,毫无顾忌地打量着他。
除了李怀德知道她的身份,丁自贵隐隐想的明白,剩下的冯行可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她,再见老李和老丁的表现,也没大惊小怪的,这两人关系很亲近?
刚刚听这个周小白喊李学武哥,叫李怀德也很亲,这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看我干什么?”李学武斜了她一眼,道:“我脸上有花啊?”
“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老李继续打趣道:“小白你说是不是?”
“李主任说是就是。”周小白笑着坐直了身子,乖巧地看着老李说道:“李主任说不是那就不是。”
“嘿嘿,你瞧瞧——”
李怀德将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笑哈哈地说道:“小白来了,我这手气也来了,单吊,,哈哈哈!”
“啥牌啊你这是——”
一年多时间没见,周小白在李学武面前好像没什么两样,一点都不觉得生疏,很自然地伸手掀开了他的底牌。
“就这破牌你还神秘兮兮的?”
她也是会玩麻将的,从俱乐部学来的,那时候罗云可喜欢玩了,现在……现在罗云已经变了,不喜欢跟她玩了。
“你懂什么——”
李学武瞥了她一眼,示意了桌下面的钱袋子解释道:“你没听见李主任刚才说啊,他们都输冒烟了,我要不故意输一点,他们能放过我吗?”
“哎!李学武同志,你这话有点伤人了啊——”
刚胡一把就翘尾巴的李怀德不满地点了点他,道:“骄傲可要不得滴!”
“就是——”丁自贵凑趣道:“现在你情场得意,就不能牌场得意了。”
听着老李和老丁你一句我一句地打趣李学武,冯行可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有接这个话茬,更没有乱开玩笑。
在还没弄懂这姑来路之前他可不敢乱开玩笑,万一说错话可收不回来。
“你看看,我要大杀四方你们早就撑不住了,现在还不领情!”
李学武故作不满地将钱丢给了老李,嘴里玩笑道:“那我可认真了啊。”
“你这话说的我们好没用啊!”
李怀德收钱是真高兴,不为了屁胡的钱,就为了赢钱而高兴。
即便今天他快输八十了,可能赢个一两块钱还是非常高兴的。
别问今天的战果,问就是有输有赢,谁来问都是这个回答。
“认真,必须得认真!”
丁自贵顺着老李的话,故意认真地强调道:“你要不认真都对不起我们!”
“小白来了——”李怀德嘚嘚飕飕地示意了坐在李学武身边的周小白,给丁自贵讲道:“咱们翻盘的机会来了。”
打麻将就这样,最忌讳晚上来客人,尤其是站在自己身后看玩牌。
这么说吧,甭管你之前的牌有多好,这会儿一定把把输,解释不清楚。
你要说鬼神那一套,在座的都是无神论者,无产阶级工作者,他们不信。
李学武是敢站在坟圈子放枪骂主,你觉得他会信这个怕这个?
可就是说不清楚,自周小白来了以后他就没再胡过牌,怎么憋大胡都白扯,看小胡就更不行了,真是说不清。
“你这技术好像不行啊——”
周小白守在他身边看了好一会,见他钱袋子都瘪下去不少,挑眉说道:“要不我替你玩吧,钱都要输光了。”
“哎!可不带临场换将的啊!”
丁自贵笑着点了点周小白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捞回来一点,你可饶了我们吧。”
他指了指李学武,玩笑道:“今晚你只要妨住秘书长,明天李主任请你吃烤鸭。”
“你倒是会做人情——”
李怀德听他说让自己请客,好笑地看了眼手里的牌,志得意满有没有!
终于上好牌了,憋屈一晚上了!
“您输的最多,不是您请客谁请客?”丁自贵也只有在玩牌的时候才敢这么硬气地跟老李说话,“您说您不请客谁情况?让我和冯总请啊?”
“哈哈哈——”老李才不会在乎这点钱,更不会在乎谁请客,听见丁自贵的玩笑便笑了起来,点头承认道:“好,好我请客,吃烤鸭。”
“您要这么说的话——”周小白顺着玩笑一把挽住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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