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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枚银针刺入大腿,本就被卸了肩胛骨的玄参再一次承受剧痛。
他跪在那一动不敢动,汗如雨下,脸都憋成了绛紫色。
“师父!”
陆英跪行一步,却生怕也落得跟大师哥一样的下场,不敢再往前,更不敢抬头看师父的脸色。
“师父息怒。”他抖抖索索,怕得不行。
玄参紧咬着牙,“弟子……有罪。求师父,赐我一死。”
他想俯首,却连身体都伏不下去。
苏叶眉峰冷戾,“急什么。不是还有两个么。”
玄参和陆英心中皆一沉。
朱明堂的堂主朱明余光扫一眼跪在地上的两只白眼狼,对苏叶恭敬道:“老大,忍冬和空青已经在祠堂候着了。忍冬已自断筋脉,空青还在昏迷中,要我把他扎醒吗?”
陆英惊恐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蜡。
哪怕早已知道此战若输,等着他们的下场就是一死,可死到临头,还是怕得快要晕过去。
玄参“噗”地喷出一口血,倒在雨中,艰难地呼吸着。
“大师哥……”
陆英想上前扶他,可根本不敢碰他,嚎啕大哭,“大师哥,我们怎么办啊?”
他哭得悲壮,好像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可在场众人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无一人同情他们。
苏奈正在给小昭缝合伤口,透过窗户看着在雨中吐血的玄参和痛哭流涕的陆英,目光凉凉。
敢做毁天灭地的事,却不敢承担人神共愤的后果。
这就是他们。
保镖来禀蒋京墨,说消防队来了,想见苏家主。
蒋京墨点了下头,一转头,发现苏叶和谷家主都用微妙的眼神看着他。
“这苏家的保镖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苏叶幽幽地问。
话音刚落,蒋京墨和苏奈异口同声。
“我的人就是苏家的人。”
“他的人就是我的人。”
小两口这会儿都是默契得很。
苏叶冲谷家主做了个“受不了他们”的小表情,给谷家主逗得失笑。
苏叶打了个手势,让堂主们先把两只小畜生带去祠堂。
又转头对老谷说:“咱们先撤。把他们两个带走。”
她一点蒋京墨和布布。
蒋京墨和布布同时一怔。
老谷同志二话不说,大掌一带蒋京墨的肩,“走吧,和我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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