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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擦嘴。
“嗯。”布布出了个音。
蒋京墨：“跟你说话了？”
布布摇头，看向苏奈，指了指眼睛，比了个“ok”的手势。
苏奈和蒋京墨会意。
蒋京墨装不懂，“什么意思，看不懂。说出来。”
布布看了蒋京墨一眼，知道他明知故问，说：“你好烦啊。”
他要走，蒋京墨不让他走，非让他说出来。
布布小小叹了口气，被蒋京墨缠得没办法，只好说话，“她问我妈妈眼睛怎么样，我说能看见了。”
就这么点事，还非得让他说出来。
“说的真好。”
蒋京墨捏了下他的脸，教育他：“长了嘴就要说话，不然长嘴干嘛使的？还嫌我烦，我还没嫌你懒呢。”
布布挣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回到季云身边，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
季云见他小脸绷得紧，蹲下来问：“你爸欺负你了？”
布布也不说话。
季云又问：“还想吃什么？我给你拿。”
布布摇头，抿了抿唇，“饱了。”
“那……下棋去？”
布布抬头。
季云笑道：“我带了围棋，在程哥车上。想不想下一盘？想下我就去拿。”
布布眼睛亮起来，脆生生说了句：“想！”
“走！”
季云拉着他的手去找程宪。
苏奈还在角落里数落蒋京墨，“孩子不爱说话你别总是逼他。他想说话的时候自然会说。你看，这不是说的挺好？”
“跟季云是说的挺好，跟我就不爱吭声，臭小子。”
蒋京墨嘴上骂着臭小子，然而说起布布时眼睛里总是骄傲的，刚才那一长串话说的可真好，虽然声音奶奶的，但每个字都很瓷实。
“你还记得他在赵家庄说的那句吗？”
苏奈看向蒋京墨，“你说，布布说‘人在地下’那一句？”
蒋京墨点头。
——人在地下，密室。
当时大家一筹莫展，站在原地摸不着方向就差掘地三尺时，布布那句话就如同天籁，琅琅如玉。
等真到密室找到人时，苏奈和蒋京墨心头都跟着一震。
说实话，布布那句话让他们俩都暗暗琢磨了很久。
他们不是没见过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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