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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角落里的北部玄驹,将这一切尽收耳中。
她听到对方一次次用「大局」、「风险」、「保护」来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听到他们轻描淡写地否定团队长久以来的心血;听到他们用商业价值来衡量她的奔跑:听到他们甚至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压制她最尊敬、最崇拜的东海帝王会长,还有言语间的轻视和拿鲁铎会长往事做文章的意味————
这一切,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而阿真————阿真刚才那压抑著怒火、试图为她据理力争的声音,还有他低喝出声时微微颤抖的手————
委屈、愤怒、不甘、还有对安井真的心疼——种种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她胸腔里翻滚、冲撞。
她的拳头在身侧越握越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锐利的刺痛,却远不及心中的灼痛。
当那位协会代表再次用那种斩钉截铁、仿佛已然定论的语气说出:「我们希望北部玄驹选手能以日本赛马娘界的整体稳定和长远利益为重,暂时搁置那些不切实际的海外幻想,留在国内,这才是对所有人负责的选择————」时——
北部玄驹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苦苦支撑的弦,突然崩断了。
这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以及对安井真独自承受压力的心疼,混合成一股滚烫的、近乎暴虐的情绪,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克制。
那是一种被触碰到底线、被轻视了最珍贵之物的、属于生物本能的愤怒。
「够了——!!!」
一声斩钉截铁的怒吼,猛地炸响在凝滞的空气中。
在黄金船「误?!」的低声惊呼、超常骏骥下意识「等等!」的劝阻、以及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北部玄驹一把拨开身前的白板。
木质框架与墙壁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下一刻,她冲了出去。
那姿态不是平时的奔跑,更像是一匹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从蛰伏中暴起。
身体低伏前倾,肩背的肌肉线条在训练服下骤然绷紧,带著一股要将面前一切障碍都撞碎、踏平的决绝。
砰!
砰!
砰!
她的双脚重重砸在办公室中央的地板上,身姿恰好横亘在安井真等人与那两位代表之间。
训练中跑完3000米都气息匀称的她,此刻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又深又重,仿佛拉动的风箱。
脸颊则涨得通红,额前黑色的刘海被细微的汗珠黏在皮肤上。
而那双眼睛。
那双一贯盛满阳光与元气笑意的赤红眼眸,此刻蒙著一层激烈情绪蒸腾出的水光,却亮得骇人。
瞳孔深处,往日温和的光彩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掠食者般的锐利,仿佛有荒野的火焰在其中燃烧、炸裂。
她的牙关紧咬,下颚线绷出凌厉的弧度,鼻翼因剧烈的呼吸而不断张合。
但她带来的远远不止是愤怒。
几乎在她站稳的刹那,一种无形却沉重如实质的气场,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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