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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告诉你,林直之,你不要说我不懂事,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她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很认真,“而且,我非常知道,我明明白白地知道――我喜欢林秘书!非常喜欢林秘书!非常非常喜欢林秘书!还有我再告诉你,我说的喜欢,就是爱!”
林直之面对薛厘突然间变得认真、炙热的目光,有点承受不了。她对他的感情,这段时间,他越来越真切地可以触摸到。但是他总觉得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走在一起。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仿佛看到了他的心思,“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坏女孩?”
“没、没有啊。”他说。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是一个坏女孩,你可以帮助我改正啊!我愿意改正啊!”她突然软弱地说。
她的眼光里突然有了泪光。
这泪光,毫无征兆,猝不及防,像一滴硫酸,轻易地腐蚀了林直之的心。
他没想到薛厘在这个时候会有泪。他看多了她羁傲不驯、任性刁蛮的一面,已经习惯了这一面。当她的另一面突然呈现在眼前时,它的冲击力和震撼力,都是空前的,如排山倒海般不可阻挡。
他闭上了眼,仿佛要阻隔一下这种冲击。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还是那双充满柔弱、热情的眼睛。
他说:“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不管如何,你也不能采取极端的方法。你不能把你的生活和娱乐的方式,带到其他地方,甚至去伤害别人!”
“我错了,我向你道歉。不过我看到她还纠缠着你,我就不舒服。”薛厘歪着脑袋说,“林秘书,你要记着你对我的承诺和保证,你不能再和她继续下去!你要守信用!”
林直之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而是向她伸出手去:“你把拍的那些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
林直之不说话,继续伸出手,放在那儿。
“我知道了,我都存在手提电脑里,回去后我马上把它删掉!”
“一定,知道吗?如果照片流出去,谁也保不住你!”
“知道啦!林秘书,看来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啊!”薛厘邪邪一笑。
八、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现在,许云哪对此有更深的一层体会。
她被**拍照后,林直之对她很关心。两个晚上,她要求他留下来陪她,他都留下来了。虽然他还没有恢复之前对她的那种感情,但许云哪相信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她有信心再次把他拉回到自己身边。只要他的人在她身边,他的心迟早还会跟着身体来的。
第三个晚上,林直之9点多钟回来,陪了她一会儿,10点半的时候,说要走。许云哪问:“你真的要走?”
林直之点点头。许云哪送他到门口。
林直之说你不送了。许云哪目送他下,关上门,掏出手机,按下了林直之的号码,拿在手里。
10分钟后,她把号码拨了出去。她哽咽着说:“直之,我有点害怕,我不敢睡觉,我不敢一个人呆在家里!”
于是林直之又回来了。
他们两个人分开睡。一个人睡主卧室,一个人睡客卧。
半夜,许云哪从主卧室里出来,悄悄地睡到林直之床上。这段时间疲惫不堪的林直之打着轻微的呼噜,一点也没有察觉。
第二天醒来,他看到身边的许云哪,再看看自己身上,确定昨晚没有发生其他事情,才放下心来。
第四天晚上,许云哪又成功地留住了林直之,又躺在林直之身边。
她尝试着在林直之身上做着小动作,挑逗他。
林直之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回应,但他身体上的强烈反应,她却察觉到了。他下面那根翘起来的硬硬的坚强的东西,给了她很大的希望和期待。
第五天晚上,9点多钟了,林直之还没来。许云哪打了个电话给他。林直之说有事情,不去她那里了。
“我还是不敢睡,我站在房间里就感到害怕,好像有个人就站在门口,在开门进来。”
“你自己想想办法,我今晚有事,不去你那里了。就这样!”
在林直之按掉手机前,许云哪清晰听到手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不是那个不要脸的臭女人打过来的?”
不是薛厘又能是谁!
她气得差一点又甩掉手机。
怀孕之四
怀孕之四
九、
林直之正在面临一个重大的、意外的难题。
今天晚上薛地海没有安排活动,林直之本来5点半下班后就可以在正常时间回家。但就是“回家”两个字让他很纠结。
自从决定和许云哪分手,他就主动搬出了他们一起购置的新房。
他不想搬回去和父母住,怕他们担心也怕他们唠叨,所以开始时住在同学家,前几天许云哪每天晚上去同学家找他,给同学带来不便和尴尬,他又从同学家搬出来。现在市府招待所暂时成了他的“家”。许云哪被薛厘在肚皮上**写字羞辱后,他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就暂时和她住在一起。
他没有和她重归于好的意思,因为这短短时间里,他发现和她的距离迅速地拉远。
他知道她有和他重归于好的强烈愿望,她躺在他身边时,他心里的原始本能像几百头野狼一样在咆哮奔走,但他还是艰难地控制住了自己。
今晚,还要不要回这个“家”?
一方面,他担心许云哪会害怕,不敢一个人呆在家里;另一方面,他担心自己禁不住许云哪的再次主动温柔,会守不住自己的那道防线。
犹豫再犹豫,他一直磨蹭到7点多钟,薛厘电话打过来时,还没有一个最后的决定。
接到薛厘的电话,他还是比较放松的,这个刁蛮的市长千金虽然缠着他,但至少没有给他很大的心理压力,即使有压力,也是可以承受的。即使他那天晚上意外地、糊里糊涂地和她发生关系,她也没有给他特别大的压力。
他对她是有着负疚感的。
他不得不承认,他和薛厘的关系,在渐渐拉近,就像他和许云哪的关系渐渐拉远一样。
一个开始渐渐了解,一个开始渐渐陌生。
薛厘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他讲。
他说什么事,你在电话里透露一下。
她说这事不好意思在电话里讲。
他听她这么一说,又紧张起来。
不过这样倒可以推迟决定回哪个“家”。
他马上去见薛厘。薛厘照样还是在一个喧闹的场所,和她在一起还是施白羽、马基才、许佳妮几个人。
施白羽他们见林直之进来,都有点意外,怪异地、敌视地盯着他。
马基才和许佳妮上来,一人搭住他一只肩膀。
马基才说:“你来找阿厘干嘛?又想借酒做对不起阿厘的事啊!是不是做了事又不想承认啊?”
林直之对他也有恼怒,那天晚上就是他带头捉弄他,最后才闹出那些事。他哼了一声,把脸转到另一边去。
他的脸转过去,正好对着许佳妮的脸,许佳妮对他笑笑,拍了一下他的脸:“帅哥,听说你那天做了我们厘姐之后,一点也不想负责任是吗?你是不是还想撇下我们厘姐和别的女人结婚啊?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要不要我们这几个兄弟教你怎么做个负责任的男人啊?”
许佳妮这话一说,又有两个人围上来。这个情形,让林直之又想到在别墅里的那个不堪回首的晚上。就是那个晚上,就是这些人,图一时痛快,是他的平静生活发生了剧变。这个剧变,现在还没有结束,甚至下一步往哪里走他都不知道。想到这,他狠狠地大声说:“搞什么?你们又要搞什么?”
“嘿!你这小子还这么凶?你有什么底气这么凶?”马基才用力推了他一把。林直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薛厘忙上前去,挽住林直之,对他们几个说:“喂喂,你们这样看着他干嘛?他可是我男朋友!大家都要对他好一点!”
“正因为他是你男朋友,我们才要教他怎么做你男朋友,怎么做个男人!”
“行了行了!谢谢!谢谢大家的好意!不过教育我男朋友的事,就不劳大家操心了,交给我自己好了!”她边说边拉着林直之往外走。
“喔!走咯!走咯!”马基才喊道。
“厘姐,如果这个男人欺负你不理你,你告诉我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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