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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找你问清楚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
“那个臭……她是不是怀了你的孩子?”
“……是。”
“林直之,我是你女朋友,我们都快要结婚了,你却背着我在外面搞大别人的肚子。你有没有觉得对不起我?”
“云哪,我对不起你!”他老老实实地说。
“既然你觉得对不起我,你就离开那女人,回到我身边!”
“云哪,我们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没有结束,我还爱着你,你也爱着我,我们的爱情还在继续。直之,回来,我们结婚!”
“都过去了,云哪。”
“不!没有!”她有些歇斯底里地。
“我还有事,我们就这样……”他要结束对话。
“慢着!你等等!”她急切地。她的眼睛四处扫了一下,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小广场上,广场的两百多米处,是条大江。
这条江被多情的罗阳人称为母亲江。江堤上,有一个开发区的标志性雕塑。
许云哪对林直之说明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后说:“你如果不在20分钟内赶到这里的话,我马上跳江自杀!”
怀孕之六
怀孕之六
十三、
收起手机,她花5分钟时间,慢慢走到江堤上,坐在雕塑下,看着浑浊的江水,发出轻轻的涛声,层层推进,一浪一浪地击打江岸,在江岸上激起小小的浪花。
因为江水的混沌浊黄,这浪花没有一点传说中的浪漫色彩。就像此刻许云哪的心情一样,有些惨不忍睹,有些不堪入目。
她的视线从江面上收回。经济开发区内空旷的道路上,来往人员不多,车辆到不少。5分钟过去,她没有看到林直之。
又5分钟过去,还是不见她熟悉的身影。
最后的5分钟,像飞鸟一般,一分钟一分钟快速闪过。
江水拍岸声,轻微地,却如一槌槌棒槌,重重地敲打在她心上。每一锤,都有把她打回到地狱中去的感觉。
最后一分钟,林直之惶急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的眼泪“哗”一下,瞬间铺满整张脸庞。
林直之气喘吁吁。
10月1日马上就到,现代农业园区进区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今天薛地海带领有关部门负责人,到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做最后的衔接,并具体落实仪式上的每一个细节和相关责任人。林直之必须做好这方面的记录,并在这最后几天时间里,督促落实好。
许云哪的电话,让他心神大乱。他不知道许云哪是不是真的会跳下江去。
到最后,他不敢冒险,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然后交待开发区管委会的秘书,让她留意一下。自己乘薛地海不注意,悄悄地溜了出去,直奔许云哪所说的那个去处。
远远地看到江堤上坐了一个人,正是许云哪。他这才放下心来。同时心里升起对她的不满和愤懑。他这边事情忙着,她这里却来捣乱。
他跑到她面前,冲她喊:“许云哪,你有完没完!你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我惹是生非?是你惹是生非,弄大了人家的肚子!”许云哪不无怨尤地,“你,我们怎么办?”
“我们已经结束了,没有怎么办了,就这样!”
“你当真要和那个女人结婚?”
“是的!”为了让许云哪死心,他马上点点头。
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和薛厘结婚,但自从得知薛厘怀孕后,他已经决定,不会在和许云哪结婚――以后都不会了!
许云哪脸色惨白,她的眼泪簌簌而下:“原来,马上要结婚的是我们,现在,没想到变成这样。林直之,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原因在你,原因在那个女人啊!而不是我!现在,受最大伤害的那个人却是我!你有没有觉得这对我很不公平!你就忍心这样抛下我?”
林直之低下头去,默然无语。许云哪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这感情的事,有时候会被外力冲击的七零八落;有时候又微妙得说也说不清楚。
林直之和许云哪的这段感情,就是在这两种内外交加的情况下,越来越远,隔阂越来越大。
一切都在不经意间发生着,改变着。
在他心里,对许云哪的一份愧疚,始终清晰地存在着。也正因为这样,他一直想从其他方面,尽量地弥补她。
而许云哪,要的不是什么弥补,而是本来就属于她的那份感情。
“林直之,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女人借着怀孕,来威逼你和她结婚?”她逼问他。
“我们的事,和这件事无关。云哪,我再说一遍,我们的是完了!对不起!你不要再来找我。”他回过身去,急急地往回走。那边的会议,不知开得怎么样了,他必须在会议结束前赶回去。
他走出十几步,背后许云哪凄厉地喊了一声:“林直之,既然你不要我,我也不要我自己了!”
林直之回过头去,堤岸上已经没有了一个人。
许云哪真的跳江了!
他魂飞魄散,惊嚎一声,飞奔到堤岸边,看到许云哪的一头长发在混沌的江水中飘荡。
他想也不想地越过江堤,跳下去。
十三、
许云哪跳江,喝了几口水,并没出什么事。
江岸边的水很浅,只有齐腰深,林直之跳下去后,马上把她托举起来了。
这件事发生后,林直之对许云哪避之唯恐不及。
许云哪弄巧成拙,有着大势已去的绝望。
这个时候,她倒真的像一个溺水的人,不会游泳,水已漫头,呼吸困难,嘴巴里已喝进了好几口水,身子还在继续往下沉。她的双手在水面上乱舞乱抓,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结果,她还真的抓住了一件东西。
这件东西是一个人,就是大禾派出所副所长魏狄克。
不久前她被魏狄克“借去”了2万多块钱,她就把魏狄克和钱一起记住了。
她约魏狄克出来吃顿饭。魏狄克迟迟疑疑的。许云哪说你放心,我不会向你要回那两万五。
魏狄克还没听她说完就把手机给摁掉了。
其实,魏狄克根本不在乎也不担心许云哪向他要回那笔钱,他根本不会把向别人拿两三万块钱当做多么重大的一件事。他不理会许云哪,是因为他自己的麻烦事还没有完全解决。
上周,他凑齐10万块钱,交给小姐金菲菲,催金菲菲马上离开。但金菲菲却不想走了。她说她的一个好姐妹被小偷杀了,现在还在殡仪馆躺着,她要送送她。
魏狄克心虚地避开她的眼睛,说:“我的姑奶奶,她人都死了,你送不送她她也不知道。我可是等你救命,你再不走,我就要死了!”
金菲菲在他的催促下,只得同意离开。魏狄克亲自开车,把她送到200公里外的一个县城,在那里把她送上车,看着车开走,才放心。
金菲菲失踪了,公安局调查组虽然找不到重要人证,但沿着这条线,还是掌握了魏狄克的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最后他还是免不了背上了几宗错。
调查组走后,那边传来的消息很不容乐观,副所长免掉可能已经是铁板上订钉的事,至于他这张警察服会不会被拔下,现在还不清楚。
之七
十四、
魏狄克一直惶惶不可终日。一方面等待最后的判决,另一方面,找林直之,想通过他向薛地海求个情,跟局领导打个招呼。
林直之对这事含含糊糊,嘴上说已经向施市长汇报过了,实际上却一个字也没提。倒不是他不想跟薛地海说,只是在现在这种常务副市长竞争激烈的情况下,如果还不知好歹地向领导提这事,免不了会给领导一个“不知轻重”、“不分主次”的印象。
那么他这个秘书当得就有点业余了。所以,他无法给魏狄克肯定的答复,只能虚与委蛇。
所以,魏狄克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出来和许云哪说什么事。
但是,他把手机摁掉了,许云哪却找上门来了,直接跑到大禾派出所,坐到副所长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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