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长,虽然都是同一个级别,但前面的两个定语,使两者之间产生了极大的差别。
作为常务副市长,是市政府的第二把手,站在了全市其他七个副市长的前面,以后再进一步,就是市长,最差也是市委副书记了。
作为市委常委,脚踩市委这一边,进入了最高决策层,并在一定程度上参与人事分配。特别是最后一点,说白了,在分配官帽时,他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所以说,一旦站在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上,谁还敢轻视他?
谁轻视他,他就轻视谁!这可是谁都不得不掂量一下的!
薛地海分析了目前市里的情况。
在现有的常委里面,公安局长、人武部部长,应该不会横移到市政府这边来;宣部长到任才半年时间,不可能又变位置;组织部长任现职5年,按照规定,不会在本地又转到其他岗位上;纪委书记,还有一年就退休了;统战部长,是个女领导,安于目前安逸的现状,没有兴趣也没有能力到具有挑战性的常务副市长这个位置上忙乎。
而市政府这一边,走了常务副市长之后,就没有其他“常委”了。
总共8个副职市长中,薛地海和霍天伦相对来说,资格比较老,呼声比较高,是罗阳官场上大家比较认可的可以接任常务副市长的人选。
所以,薛地海得知“常务副市长年底要走”的消息后,毅然决定把现代农业园区进区时间提前半年。
这个时候,政绩对他来说,很重要。
薛地海这段时间重中之重的工作,就是确保现代农业园区顺利在经济开发区落户。
现在,离进区仪式的举行只有5天时间。薛地海又理了一下思路,每个环节、每个细节都梳理了一次,又叫秘书林直之进来询问了相关情况,所有的安排汇总、核实、推敲之后,确保万无一失,这才放下心来。
这边的事情可以放心了,可是有一件事他却一直搁在心上。
现在,现代农业园区进区事件可以说是尘埃落定,万事俱备,只等10月1日举行仪式了。可是薛地海总觉得还缺了一点什么。就像一条龙,画好了,还需要点睛之笔。
他一直希望省里分管农业的副省长能够参加这个仪式。如果副省长大人一来,马上会给他加分不少。这一个月来,他通过副省长秘书联系领导,但秘书的回答是这件事情很有意义,但领导可能有其他安排,抽不出时间。
领导“抽不出时间”,那么虽然“这件事件很有意义”,也被打了很大的折扣,是所有的“意义”,都失去了意义。
薛地海还是想最后试一试,看看有没有机会。
他打了个电话给副省长秘书。秘书还是以领导有其他安排为由,为难地说:“实在没有办法,我也跟领导提过几次,但领导对此事没有表态。你们不是还有几天时间吗,要不我找个机会再跟领导说说?”
秘书这么说,薛地海自然连声感谢。记得十几天前他打电话联系秘书时,秘书是一口回绝,现在听他的口气,似乎有些松动。
他刚要结束通话,秘书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说:“对了,薛市长,有个事情我正想找你说一下。听说你们这个现代农业园区已经落实了很多进区企业?”
“还没有,只是落实部分已具备一定规模的农业龙头企业,大部分企业还在申请审核中。”
“哦,前几天,我有个朋友给我打了个电话,他也在你们那搞农产品加工的,你看看这家企业符合不符合你们的进区条件。”秘书报了一个企业的名字,“如果符合条件,请薛市长能不能优先安排进去;如果不符合条件,到时候请薛市长创造一下条件。呵呵!”
薛地海没有听过这家企业的名字,可见是个不成气候的加工企业。
可是领导秘书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件事,用意不言而喻。
进区之二
三、
薛地海喊进林直之,叫他了解一下这家叫“郑氏山农公司”的企业。
林直之应了一声,记下这个号码,却没有马上离开。薛地海见他欲语还休的样子,问他还有什么事。林直之说魏所长在外面已经等了很久,说有急事,是不是见他一面。
薛地海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林直之低下头去。领导是责怪他没有把魏狄克打发走。
林直之有苦说不出。许云哪的泼漆事件,还捏在魏狄克手里。他不敢怠慢他。
林直之却不知道,薛地海也是有苦说不出。
对魏狄克遭遇的变故,他很明白起因在女儿薛厘那里,正因为那天深夜去找薛厘,魏狄克被人揪住了辫子。照理说,他是应该帮他脱困,他也很想帮他脱困。
虽然和公安里的领导关系一般,但为了魏狄克的事,他还是打过几个电话。开始,对方答应会从宽处理魏狄克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后来,对方表示很为难,因为魏狄克的对手、大禾派出所另一个副所长宋人化,通过关系请出市里一个常委,也介入了这事。对方是常委,官比他更大,薛地海最后只好说请尽量关照一下。
以上是一方面。官太小。
另一方面,当前他竞争常务副市长,是敏感时期,这个时候,任何事情都会被竞争对手放大,作为攻击目标。所以他也担心在这过程中,一不小心哪个地方露出空挡。
所以,他现在是尽量想先按住魏狄克,能忍则忍,等他当上常务副市长后,再想办法弥补。
不料魏狄克却不听劝,不肯吃一时的亏,跳得老高,结果摔得更惨!
摔痛了,又来找他!
薛地海正犹豫要不要让魏狄克进来,那边门敲了一声,林直之还没过去门就被推开了了,魏狄克闪了进来,返身关上门。
薛地海见他不请自入,有些不满,转过头去。
魏狄克走前几步,站在薛地海身后,说:“薛市长,听说对方也请出了市里的领导出面帮他,这回我恐怕连警察都当不上了,你一定要帮我!”
薛地海猛地转回头来:“是你自找的!我早就让林直之告诉你,先忍一忍,不就是当不上所长吗?你先守着副所长,以后我上去了,不要说一个所长,就是公安局副局长,我都能把你给抬上去!你偏偏不听话,结果,你看……”
魏狄克频频点头:“是!是!是我糊涂,没有听领导的话,现在领导说什么我都听,只要不把我开除了!”
“现在来不及了!我也没有办法了!”
“薛市长,你一定要帮我!”魏狄克哀求道。
薛地海哼了一声。
“薛市长,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为了薛厘才弄成这样,你总不能见死不救?”他又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威胁我吗?”薛地海盯着他。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魏狄克连忙道。他的眼睛转了一下,看看林直之,又看看薛地海。一副很怪异的样子。
“那你是什么意思?”薛地海忍不住追问道。
魏狄克又怪异地看看两个人,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薛地海面前。
“你起来,这样子解决不了问题。”林直之上前去想扶他起来。魏狄克推开他的手,对薛地海说:“薛市长,我对不起你!我禽兽不如!我该死!”
林直之心里说你这样说也有点糟蹋自己,有点不搭嘎了。但林直之听了他下面的话之后,就觉得他确实是“禽兽不如”,确实“该死”了。
“薛市长,薛厘怀孕了,你知道吗?”
薛地海一愣,半分钟后,他把愤懑的目光投向林直之。“你也知道这件事了?”
林直之点点头,低下头去。
但魏狄克接下去的一句话,把两个人都惊呆了。
“薛厘肚子里的,她以为是林秘书的,其实是我的孩子!”魏狄克说。
“你说什么?!”薛地海无法置信地。
魏狄克跪在地上,头低垂,不敢抬起来。
薛地海猛地狠狠地踢他一脚,两个字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从他嘴里吐出来:“你说!”
魏狄克断断续续地花了不到5分钟时间,把事情讲清楚了。
他说,那天凌晨,他通过警方渠道,得到薛厘的信息后,马上赶到施白羽家别墅。到了二卧室,见到卧室里的情况后,马上通知了薛地海。
当时卧室里的情况还不是后来薛地海和韩佳荷看到的那样。卧室里是?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