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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嗷嗷叫喊,更像是发泄的助威声中,鞑子丢下一地的尸体跑出了炮击范围。郡王硕塞已然睚眦yù裂,径直又点了一bō汉军,让其将那些‘叛徒’屠之一空。
可硕塞做梦也没有想到,那帮汉军甫一离开八旗的弓箭射程,立马丢下了旗号,高举着双手撒丫子就往中间跑。到了中间,根本就没搭理地上那些攥紧武器试图反击的汉军,径直找了地方席地而坐,而后旁若无人地跟身旁怔怔看着自己的家伙说:“看什么看?这地方又不是你家开的!”
陡然发生的一幕让硕塞一阵头晕目眩,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好悬没喷出来!有些愤怒至极的八旗将领还叫嚷着冲上去,可硕塞只是连连摆手。
到了这个时候,军心已经全然没了。连最精锐的镶白旗都不敢与澳洲花皮一战,更逞论那些新附军?更要命的是,这些被逼到墙角的新附军,干脆就来了个狗急跳墙!
刻下只是‘非暴力不合作’,天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反水。
硕塞红着眼睛,疲惫地长叹一声,点了身旁的戈什哈:“你!速速返回甘泉大营……请豫亲王再调新军。”他能说出这种话,可见局势已经到了什么程度。这等于是彻彻底底地告诉多铎,他硕塞的军队……垮了!
与此同时,中间的两名汉军主将彼此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把臂寒暄,没两句话便唏嘘起来。商议了一番,再过了半晌,先前的那主将干脆卸了铠甲,仗着胆子一个人朝杨寿镇走去。
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一边还双手在头上交叉挥舞,扯着沙哑的嗓子喊着:“花皮大爷们……别开枪啊……小的刘福贵是来投诚的……”
待听清了那家伙喊的是什么,上校萧河的脸上难得地挤出了笑容。转身对着所有军官,神清气爽地说:“诸位,我想弹药问题已经不能成为让我们放弃阻击阵地的难题了!致电总指,我第二阻击部队有把握阻击清军至明日傍晚!”说完他狠狠地一挥手,脸上满是自信之sè。
……
“快跑啊,花皮来了……”
“别他妈挡我道,再挡老子砍了你!”
“我的马……啊……”
三岔河以西,近万的清军乱作一团。有的径直丢了旗号兵器,卸上沉重的皮甲,四散而逃;有的簇拥着主将,一路上刀子挥舞不停,将挡在面前的一切生物砍杀;还有些径直卸下车套,骑着没有马鞍的驮马,一溜烟地沿着大路飞奔。
枪炮声、喊杀声渐近,不高的小土坡上先是出现了一面陆战队游骑兵的军旗,紧跟着无数tǐng着刺刀,喊杀声震天的游骑兵便铺天盖地而来。他们时而蹲下射击,时而径直追上去将清军钉死在地上。军官们只是不停地招手,敦促着士兵冲锋。
另一侧,黑水的骑兵从侧翼猛地斜插过来。三百余骑兵发起的冲锋,径直将溃败的清军拦腰斩断。
无数游骑兵越过小土坡之后,十几骑紧随其后攀上了土坡。上校李元顺端坐高大的战马之上,一手揽着缰绳,一手擎着望远镜四下查看。左右观察一番,望远镜的视野猛然锁定在一处……但见几百号还算有序的清军,正簇拥着一员清将向西溃逃。那歪歪扭扭的旗号上,赫然写着一个巨大的‘孔’字!
“张子新!”
“上校!”一名上尉军官拨马上前。
李元顺指着远处:“看见没有?带着你的连,给我毙了孔有德!”
“保证完成任务!”大声应罢,上尉扭头冲身后一招手:“警卫连,跟我上!”
百多号荷枪实弹游骑兵喊杀着,径直朝着孔有德撤退的方向追去。
瞧着已经杀红了眼的李元顺,有参谋军官小心提醒了一句:“上校,如果警卫连再投入……我们就没有预备队了。”
李元顺哈哈大笑着,指着溃逃的清军:“仗都打成这样了,还需要保留预备队?”顿了顿又说:“再者说了,不是还有工兵连么?”
工兵连……参谋军官一阵无语。工兵连拢共才装配了四十只散弹枪……得,上校怎么说怎么算吧,反正看起来这仗是打赢了。真要反驳两句,保不齐上校连工兵连都会投放进去!
眼见着大局已定,李元顺深吸一口气,傲然道:“给指挥部去电,我游骑兵阻击部队,业已于18时,彻底击溃孔有德部!战果……正在进一步扩大中!”
通讯兵操作着沉重的电报机,滴滴答答将消息传回了陆战队本部。十几分钟之后,手持电文的杰瑞,望着远处已经凸显轮廓的清军大营,满意地微笑起来。一切……都超出了预想的顺利!RO@。
398 不一样的扬州十日(上)
硕塞的求援请求放到多铎案头的时候,满清豫亲王多铎只是略微沉思了一下,旋即脸sè已经惊恐至极!一个时辰前探马纷纷回报,大队大队的huā皮从东南、西南两翼朝着甘泉镇涌来。那些huā皮火器甚是犀利,探马只要一靠近便会被一声冷枪给放倒。以至于没人敢离得近了探查一下huā皮的具体数量。
但种种迹象表明,两翼加起来的huā皮总数怕是最少也要一万出头。
而在huā皮之后,大队大队的明军,以及推着手推车,挑着担子的民夫,汇聚成江河一般,也朝着甘泉镇涌来。这一报告直接就让多铎恼羞成怒!
一万出头的huā皮就敢把超过十六万的清军给围了?好吧这帮从地底下冒出来的huā皮实在过于凶悍,仗着犀利的火器,你不能把他们当一万人看。可是……***此前一直躲在城里头从来不敢野战的明军,怎么也跟着来凑热闹了?这叫人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那么一刻多铎心里头甚至在哀叹着,真是墙倒众人推。不信你看看,连废物点心明军都敢跟八旗叫板了。放在一年不是,十天前,明军敢么?
哀叹恼怒之余,多铎怒火冲天,径直派了一队人马打算给对方个下马威。可这队兵马不过半个时辰,便灰溜溜地逃了回来。多铎当时拖着带病的身躯,就伫立在甘泉大营侧面的老山之上,亲眼瞧见如同铁流一般的骑兵,是如何在铁丝网前驻足不前。又是如何在连绵不绝的枪炮声中如同割麦子一般被放倒的。
澳洲huā皮的枪炮,射程远威力大且不说,打起来快如风,而且如同不要钱一般砸将过来。血肉之躯,如何抵挡钢铁洪流?
任八旗再精锐,也不过是血肉之躯。碰上这样不讲理的打法……
输的不怨!
见识澳洲huā皮不讲理的作战方式,亲眼目睹的多铎心惊肉跳之余,随即大吃一惊!后路被堵,前有追兵,这帮子澳洲huā皮甭管到底有多少兵力,但现在的的确确实实在在地把清军给围了起来!三面合围,只留下朝着东北的一条退路。可这条退路完全就是一条思路!
不过二十几里,便是一条岔路口。往东一直到京杭大运河边,运河对岸便是江都:往北,一路水网密集,且不论清军在这密集的水网中能跑的多快,要命的是路的尽头便是淮安。有淮河挡着,清军要想完全渡江,这么老多人没十天半个月的别想。
而有这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这些澳洲huā皮只怕早就追了上来,尽数将清军歼灭!并且!淮安那地方的船只早被明军焚烧一空。淮塔部此前发来军文,正为这事儿头疼呢。种种缘由加起来,向北之路全然便是埋葬清军的死路!
略略思索一番,整个澳洲huā皮的战略布局已经跃然眼前。与兵书所载完全wěn合,甚至单独拉出来完全就是一场以少打多、配合默契、战略清晰,足以留名青史的战役。瞧着地图上那条醒目的思路,豫亲王多铎满脸都是痛苦。这澳洲huā皮好歹毒的心思!
转念之间,多铎开始思索应对之策。苦思冥想了半晌,只是扼腕叹息,完全就没有办法!倒不是说澳洲huā皮没有破绽可寻,只是这帮huā皮实在太清楚自身的缺陷了。
火力强大的背后,隐藏着机动力不强、过于依赖后勤运输,且平原地区作战唯恐遭遇骑兵。若是他多铎早就mō清了澳洲huā皮的底细,只需后撤百里,尽遣骑兵精锐,sāo扰截断huā皮补给,沿途设伏,自身损失肯定比huā皮大,但只消三两次便会逼得这些huā皮不得不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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