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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地无门!
长叹声中,贴身的戈什哈架起依旧茫然如同木头人般的多锋便走。
大清豫亲王丢了帽子,冒出青皮的脑袋,后头拖着一根细小的老鼠尾巴,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本王如何向朝廷交代?如何向摄政王交代……………,你们别管我,便让我死在这里吧。”贴身的戈什哈哪里肯答应?清军条例,主帅阵亡,戈什哈都得跟着陪葬!那些戈什哈只是胡乱地劝着:“王爷”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青山哪儿还***有青山?二十万大军便是逃,又能逃出去多少?精锐的满méng八旗折损过半,这可都是多尔震的命根子!
两白旗损兵折将,打出这么个窝囊的战果,与多尔震声望有损也就罢了。这年头全凭着实力说话,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天!要命的是而今一番惨败,两白旗遭受了空前的损失!小皇帝一派的人会怎么想?一直对多尔毅与多锋不满的同胞兄弟阿济格怎么想?那个躲在宫闱里的méng古女人又会作何打算?
大势潜变之下,必然会带来八旗内部权力的更迭!多尔毅在位的时候极力打压各派,而今失势了,焉知不会墙倒众人推?只怕消息传到北京,整个北京乃至一直到盛京,政坛都得发生大规模的地震!
倒退之间,多锋在下老山之前,最后扭头看了一眼。充斥战场的硝烟之中,不时地有烟柱在各处腾起,一bō又一bō排着散兵线的澳洲huā皮,而今正如同榉兔子一般将清军不停地积压着。
南明有此强军助阵这天下,哪还有大清的份儿?
“于山,把寨门爆破掉!”上尉举着左轮手枪,一边向寨墙上开火,一边大声地命令着。
“遵命!”于山迅速解开背囊,从里头掏出一个炸药包。旁边的新兵蛋子迅速将支架绑定在炸药包上。附近的陆战队士兵,纷纷蹲低了身子,举着挂了刺刀的步枪,不停地朝上头开火着”进行着火力压制。
“火力掩护!”于山叫喊了一声,拍拍新兵蛋子的头盔,而后迅速蹿了出去。不过十几秒的功夫便冲到了赛门之下。喘息几声,将炸药包立好,手指捻住一拉导火索,那长长的引线便痴痴地冒着蓝sè的烟雾燃烧起来。
提起身旁的步枪,俩人撤丫子往回就跑,不过片刻跑回了己方阵地之中。
“卧倒!”
上尉的提醒声中,前排的士兵尽数伏在地上。只是几秒钟之后,引线燃烧一空,猛然爆发出天崩地裂的炸响。迅速腾起的烟柱,包裹着大门的碎片四下横飞。天空之中,依稀可见几段残缺不全的尸。
“前进,前进!注意保持距离,不要与敌人拼刺刀!”
军官的勒令声中,士兵只是小跑着前进,每隔一段便停下来,端起步枪四下开火,掩护着后面的同伴交替上前。
清军大营之内,一股一股的澳洲军,以排为作战单位,一面缓缓推进着战线,一面会有部队进行穿插迂回。时不时的有穿插迂回的澳洲军突然出现在清军逃跑的路线上,猛烈的火力阻击中,毫无抵抗的清军只是丢下遍地的尸体,不管不顾地四散而逃。
移动着的兵锋,碾压着一切当面之敌。那些营帐成了清军最大的帮手,若非其阻挡视线与火力,清军的损失只会更大!有些慌不择路的清军,径直一屁股钻进了帐篷里。可紧跟着就会跟着进来一枚冒着青烟的铁疙瘩。在清军还在愣神,搞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的光景,长柄铁疙瘩猛地爆炸。冲击bō卷着弹片横飞,顿时将窝在帐篷里的清军屠戮一空。
密集的枪火与手榴弹招呼之下,那些自知投降必死的鞋子没什么好说了。丧胆的径直哭爹喊娘地狂奔着,只恨当初爹妈少生了一条tuǐ;
物极必反的也有不老少!被逼迫、压抑到了极点的鞋子,爆发出一股子凶悍劲头,呼喊着招呼一帮同僚返身便冲向澳洲军。而后被密集的弹雨尽数放tǐng:还有些自以为聪明的,干脆脱了衣甲,穿上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明军衣服,偷偷mōmō朝战场边缘开溜……
而那些新附军,早已没了作战的勇气!
这些吃里爬外、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当初恐惧于鞋子的兵锋径直投降了,而今碰上比鞋子凶猛十几倍的澳洲军,只剩下了投降、倒戈的份儿!
有些投降的将领,tiǎn着一张老脸,见到澳洲军如同见到亲人解放军一般。脸上满是jī动之sè,很有地下工作者范儿地摆了几个姿势:“终于把你们盼来了!大人且吩咐,余麾下数千将士唯命是从!”
对待这些不要脸的家伙,澳洲的军官们实在懒得搭理。再者说了,澳洲军的作战方式跟这儿摆着呢,他们这帮家伙参与进来只能是添乱。是以,每每都是澳洲军官冷着一张脸,不咸不淡地说了两句,紧跟着就将其丢给了明军处置。
大明总兵刘肇基这会儿已然成了最忙的人!虽然对于叛徒,刘肇基是痛恨到了极点。可这会儿,正是一战定胜负之际,多收拢一些降军,遇到的阻力便会小一点。是以,他不得不在战场上打马来回飞奔,用以调度、协调、抚慰一个又一个的“反正,将领。可就算再忙,刘总兵也得对身旁的临时上校客客气气的!
那可是孙传庭啊!大明朝一时的风云人物!当初只道其兵败战死,哪想到几年后人家卷土重来,领着威武之师,逆流而上一战定乾坤!
一天前澳洲人为其引荐的时候,刘肇基下巴差点没掉了!面前穿戴澳洲制式军装,挽着发髻从而戴着一顶比其他澳洲军都要高的帽子的老头就是孙传庭!这也就罢了,孙传庭不但没死,而且还卧薪尝胆蛰伏澳洲,而今修习了澳洲火器战法,任职军中重要军职,领着澳洲兵硬生生打败了二十倍的鞋子!
此等功绩,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忙碌当中,刘肇基只是抽空与身旁的“传奇,说上几句话,征求一下意见。现在正是决战的时刻,若要换了旁的时候,他刘肇基一准纳头就拜,跟这位活着的传奇学上两手!
战况完全演变成了追击战,第一线的兵锋之后,后续的部队一bō接一bō地袭来。快速tǐng进着的士兵当中,时而有四个壮汉扛着*啡磨机枪,后头还跟着扛弹药箱的家伙。也有的抱着迫击炮飞奔。
每每遇到清军的抵抗,机枪与迫击炮便会就地展开,继而投放足以让清军崩溃的火力!
进攻部队的后方,工兵们也没闲着,他们拖着电话线的卷轮,不停地放着线,继而将前方与后方的指挥部链接起来。
此时此刻,指挥部之内电报声、电话声响个不停。参谋们一个个忙活的脚打后脑勺,一个又一个的最新战报汇总过来,做地图工作的参谋立刻在硕大的地形图上贴上最新的动态。
参谋长游南哲待确认了清军已无反抗能力之后,长长地出了口气,望着依旧在扮酷的陆战队中将轻笑着说了一句:“总算…”
总算总算赢了!总算打败了鞋子!总鼻力王狂澜,保存了华夏的气运!总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还有那隔绝时空的祖国了!
千言万语汇做一句总算,里头包含了太多……太多!@。
401 不一样的扬州十日(续)
401不一样的扬州十日(续)
1645年5月17日,19时18分,杨寿镇。
一队八旗骑兵透镇而出,转过头来马不停蹄,马上骑士张开弓弦朝着房顶举枪射击的澳洲军士兵射去。火光中,羽箭瞬间化作一道暗淡的白光,径直钉在那士兵的xiōng口。那士兵栽落下来,犹自扣动了一下扳机。可没等那士兵落地,密集的弹雨便将那几名八旗骑兵覆盖,只是十几秒的功夫,连人带马尽数倒毙。
镇子之内,布设的铁丝网早就不停涌来的骑兵冲破。残存的只是卷缩成一团,孤零零地缩在墙角。那沙包垒砌的xiōng墙,更是缺了一大块角。当中的咖啡磨机枪冒着白烟,枪口高高抬起指着夜空。机枪两侧,三名机枪手纵横交错地躺在血泊之中。在他们前面,绵延出去几十米,一路上全是鞑子的尸体。
镇子内的战况已然到了极其危险的境地。一bō又一bō的骑兵不要命地冲来!后方追兵渐至,前方后路被断。为了生计,为了能活着逃回北京,这些鞑子居然可以忍受着高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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