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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遇不可求,他来中国四年多了,云燕是他遇见的唯一的一个贵人胚子。
人从腻烦到厌烦的距离很近,而从厌烦到厌恶只是一念之差,而这种转变往往无需再加以更深的刺激,只是缺少一个由头而已,这个由头很简单,经常是一件事,一句话,或一个眼神就会使人变得发狂,会使之对所恨所恶进行施暴,这种暴力是由对方的死亡来平定施暴者的心态。
岛田的由头来了,他的催粮队十二名士兵,遭遇不明来历的抵抗分子的袭击,当场全部战死。更不能叫他容忍的是,死亡士兵还遭到了残酷的毁容毁尸,运回来的尸体认不出姓谁名谁,分不清哪颗头颅该按到哪一具尸体上面。
他在办公室里面,大骂了一通属下的三个中队长,又喊来保安队的正副队长,拳打脚踢,恨不得就地毙了他们。队长楚黑熊捂着被打得通红的老脸,不服气的说:“那是皇军的行动失利,您打我们干啥呀?”
“巴嘎,就是像你的名字,太熊的干活,你要像刘君也破他一个抗日队,我们不就安静了么。妈的。”岛田觉着气还没撒足,反正手又给了黑熊几个耳光。刘长录心想,这下完了,黑熊多挨了打,还是因为自己,今晚这顿泻火酒又得安排了。
岛田的日汉混合骂人已经成了他的一绝,和属下发完疯,带着卫兵和翻译官去了镇里的一家酒店,狂喝猛吃了一顿。临走还拎了一瓶子白酒,边走边喝,回到守备队就想起了要去发泄满身的*。
进了特讯室,他拉过云燕就往她的嘴里灌酒,“你的喝,我今天心情大大的不好,你的要给我笑,你们中国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的一个多月夫妻了,该是三千多日恩,那就顶十年了,十年你该给我一笑了。”他摁她倒床上,不管不顾的发泄*,不时的摸起酒瓶喝两口,“快,你的笑,不会笑,哭也行,我要看你的表情,我不要看死板的脸。”
他身下用力,想用猛烈的冲撞逼出云燕的表情,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气急败坏的滚落下来,扬手给云燕两个耳光,云燕无动于衷的紧闭双眼。岛田气急败坏到了最顶点。堂堂的帝**官,居然连一个中国女孩都征服不了,还怎么去征服世界。他愤然举起还有半瓶酒的酒瓶,用力插进了云燕的下身。“说,疼不疼,还没反应么,我要叫你有反应。”岛田再用力,将整个酒瓶一插到底。
“啊――”云燕撕心裂肺的一声长叫,震撼着屋宇,她身体剧烈的抖动两下,松懈的瘫软下去。
岛田看见一股股鲜血从瓶子的边上喷涌而出,他马上推开房门,向走廊里喊道:“快,快去叫医务官。”
第8章奴颜卑膝
云燕醒过来看见的第一张脸,就是春花的脸。她环视一圈房间,好像这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特讯室,前面的一切景物距离自己已经是很遥远的过去。“春花,你怎么来了,他们没有放你么?”云燕还没忘了她曾要求过岛田放了春花。
“这地方就像鬼门关,进来就难以出去,特别是女人。”云燕对此深有感触,她关心的问:“那你也遭到他们的毒手了?”“到没你严重,刘长录他也把我――”春花像模像样的挤出了两滴眼泪。
“春花姐,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云燕无力的说。“不,小姐,这事也不能全怨您,我,我也是意志不坚,他们打得太狠,我实在是顶不住了,就答应了他,您能谅解我么?”云燕痛苦的合上眼睛,再不想同春花说什么了。
“小姐,您的伤很重,千万别再上火了。岛田叫我来伺候您,伺候不好我会挨打的,您就好好养伤吧,就算救我好么?”春花这句话不是演戏,当天夜里她被急着召来,岛田确实关照她一定要救活云燕。“我这是昏迷几天了?”云燕全身无力,大脑昏沉。“三天,您是大流血,那里面缝了十几针才止住了血,差一点就丢命了。”
云燕悲哀的晃一下头,不再说话,她想也许这次岛田该放她一条命了。
晚上岛田带着军医官来了,他见云燕醒来,心里放松一些,但看见云燕的脸上还是那种木讷的表情,火又不打一处来,他压着内心的怒火,强装痛悔的握住云燕的手,轻揉着说:“白小姐,前晚我心情不好,喝醉了酒,对您做出了不该做的事情,请您原谅。”
云燕闷哼一声,合上眼睛,两粒黄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出。春花在岛田的示意下,拿过毛巾,轻微的擦拭云燕的眼角。云燕举起颤抖的手说:“姐,别擦了,我伤得不是身体,是心,告诉岛田队长,他可以肆意践踏我的身体,却永远征服不了我这颗中国人的心。”
岛田咬紧牙齿,对军医官用牙缝里挤出的话说:“这么好的女人,不能让她死,你要保证给她恢复原样,我得不到她的心,今后就让她为帝国的士兵卖力,哈哈哈哈。”他制不服云燕,他想在治愈她以后送慰安所去伺候他的士兵,想到这样的安排,他便禁不住快意的大笑。
军医官认真的查看了云燕的创伤,重新换过外用药,临走叮嘱不要做剧烈的活动,以免抻裂伤口。军医官走了,春花要收拾地下和床头柜子上面遗落的脏物。岛田就跟在春花的屁股后面看,看久了就有了新发现。
他发现春花的屁股很活跃,她的腰肢每动一下,那活跃的两瓣屁股就要东摇西晃的动几下,这个情景在云燕的身后时没有出现过。
看的迷了,他就想伸手去摸摸,感受一下活肉的*。春花发现了岛田的专注,忸怩的瞅了岛田一眼,将身子侧了一下。她的躲避更激发了岛田的好奇心,他张手从身后抱住了春花,“太君,您这是?”春花是推非推的挣了一下身子。
“嘿嘿,王姑娘,你的臀部很迷人呀。”岛田说着脸就贴上了春花。春花瞅一眼床上的云燕,虽然云燕紧闭着眼睛,她还是觉着很难为情,“太君,我,我已经是刘队长的人了。”“刘队长的怎么了,我说话他的还敢不听么?来吧,本太君今晚就要你了。”说着就空出一只手扒春花的裤子。
“太君,太君,您要真想要,就换个地方好不?”春花几近哀求道。“为何还要换地方,这个地方大大的好,本太君就要白小姐见识一下什么叫女人,你一定不会让本太君失望吧?”岛田边说边老练的将手插入了春花的腰里。
“哦,不会,不会。”春花低声说。春花解禁,岛田得手的也快,他就让春花扶着床头,拱起屁股,从后面挺进了春花的身体。他们的脸和云燕的脸床头床脚下的正对着。随着岛田的进入和加力,春花的双臂支撑着床头,后撅的屁股被有节奏的撞击,把木床摇得吱吱乱晃。
不愿意挣开眼睛的云燕,脑子里映现出野地里公狗和**时的情景。让她最难容忍的还是春花那抑制不住的欢快的猫叫,“哦,太君,您太厉害了,我们那个老刘地大大的不行,哦,哦―”她的叫声像部队的冲锋号,催发起岛田更大的力量,他对着闭合双目的云燕喊:“白小姐,我知道你的没有睡,你要挣开眼睛看看春花,看看大大的女人,顶好的女人,没你的漂亮,可是比你的实用,哈哈哈哈。”他狂笑着结束了这一轮的*。
云燕没挣开眼睛,眼里喷涌出一连串浑浊的泪,那泪里是因为有血而显得浑浊。她的心在痉挛,她的这种痛是刻心铭骨的,比岛田摧残她时的痛还要强烈很多,那是她为春花的奴颜婢膝而不耻,她开始痛恨春花,不管春花以前为她做过什么,此时此地的丑恶嘴脸让云燕恶心,让她万万分的痛心。
志得意满的岛田提上裤子,到前床头,拍着云燕的脸说:“小美人,都听见了吧,也在偷看吧,看清楚了么,女人,女人的是什么?就是男人的工具,她说是刘的了,我上她,她一样欢快无比,是吧宝贝。”他揽过刚提上裤子的春花。
“是的太君,很好,很舒服,您以后再要,春花愿随时奉陪。”春花恬不知耻的在岛田那黄白相间的腮上亲了一口。
从此以后,特讯室再没得安生。岛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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