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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交,我交,我的衣服兜里,还有那柜子最下层的被垛子里面,金条大洋都有,都给你,求你放过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要不我给你当牛做马怎么样,只要你留下我的命,就是让我天天给你*趾丫都行。”
程悦见晓亮取到了钱财,说:“你再给他下面浇一盆水,那样我下刀时还能减少他点痛楚。”又浇完水后,程悦说:“范树魁,你还记得你们祸害我时,我说过的一句话吧。”“什么,什么话,我,我不记得了,真不记得了。”范树魁全身哆嗦道。
“好啊,那我再告诉你一遍吧,我说,将来有一天,我要将你们的这条孽根割下来喂狗,今天就先拿你的祭刀吧。”程悦蹲下身去,揪住那条恶根。“不,不要,不要啊。”范树魁像杀猪样的拼命嚎叫,程悦还是抹下了他用以做恶的男根。
血从他的伤口处串成线的往外流,他的身体不停的抽搐,上半身佝偻着向下面卷缩,好像一只受伤的老狗,在拼命的低头,试图用他的舌头去舔舐下面的伤口。
听见外面门响,晓亮迎出去,是严松和二牛背着两个鬼子的尸体回来了。“没被鬼子发现吧?”晓亮问。“没有,不过一会鬼子换岗就得发现,我们必须马上撤。”严松说。
程悦见范树魁的血液快流尽了,说:“晓亮,找条麻袋装上他,走,给他们挂到路边的树上。”他们出了胡同就是街道,将三具尸体分别挂到三棵树上,程悦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张大字,挂在一个鬼子的脚上,又留了一个小字条夹在鬼子的腰带上,向晓亮他们招手说:“走。”
四匹快马载着四个青年向西门奔去,“踢踏踢踏”的马蹄声在深沉的寒夜里显得特别清脆。
挂在树上的尸体,还是巡夜的更夫发现的。由于天冷,三四更他懒得出来。临近五更天,他从家里出来,到街上边喊更次边敲更木。远远的,他就模模糊糊看见路边的树上好像挂着什么东西,到了跟前,伸手摸到了脚,然后是腿,光着的,都冻硬了。他惊诧的看那临近的两棵树上挂的也是人,连鬼都不怕的更夫,此时只感觉一股冷气从脚后跟升起,霎时寒到心口,他打个冷战,转身往保安团跑。边跑边喊:“不好了,杀人了,杀人了―”
他到保安团大门口就向院里冲,哨兵拦住他问:“什么杀人了,在哪儿杀人了?”“那边,那边,西,西街。”他有些语无伦次的喊着。一个哨兵拉着他说:“走,跟我进去报告。”
“他妈的看见鬼了,这么急着敲门。”刘长录在屋里不耐烦的喊。“队长,杀人了,日本人叫人杀了。”那门卫在门外小心的说。“日本人杀了,报告日本人去,跑这来干什么?”刘长录嘴上硬,听说日本人叫人杀了,他的腿也打颤。
“在哪儿?”他问更夫。“西,西街,挂树上呢。”“去,紧急集合,到西街。”刘长录回屋,安抚王春花说:“老婆,外面好像出事了,你继续睡,睡醒了再睡,千万别出大门一步,听明白了么?”“那你也注点意。”春花从被窝里伸出半截光身子,在刘长录毛烘烘的腮帮子上发贱的亲了一口。
刘长录带着喽?赶到吊人的树下,天已经放亮。他看见身无遮拦的范树魁被挖掉的下身,不禁毛骨悚然,回头喊古峻岭快去警备队报告太君。
随后又到挂着日本兵的树下,看见写有:“鬼子汉奸下场”的大字块,向后退出几步。
“队长,队长,那鬼子的裤腰上好像还有字条。”一个队员奇异的指着死鬼子裤腰说。刘长录伸手要去取那字条,楚黑熊拉住他的手说:“这东西咱先别动,还是等太君来了再说吧。”刘长录眼珠子转了一圈说:“队长,您提醒的对,都给我退后五步,保护好现场,等候太君来处理。”他向手下喊。
第47章畸形人类
“为什么还不将人放下来,是在向世人宣染我们的无能么?”岛田用手指着树上的死尸气愤的吼道。“不,不,太君,是给您保护着现场呢?”“巴嘎,人都死了几个小时了,匪徒还会等着我们抓么,立即放下来收尸。”岛田狠狠的瞪着楚黑熊。
“队长,这,这个。”刘长录指着日本士兵裤腰上面的字条。“拿过来。”岛田小心的展开纸条,见上面用钢笔工整的写道:
岛田横野、楚黑熊、刘长录:今天老子是一走一过,给你们留下点念想。记住,以后我再来,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沙无色。
“沙无色,沙无色什么的干活。”岛田再一次愤怒到了极点。刘长录看着纸条也干瞪眼,他也是头一次见到沙无色这个名字。他将纸条递给楚黑熊,楚黑熊同样一无所知的摇头。
“你的混蛋,马上给我找人,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到。”岛田注视着楚黑熊骂道。“这?”刘长录指着纸条,想说人已经走了。“那是遮眼法,你也看不出来?和你的楚队长一样的笨蛋。”这时又有士兵来报,西大门出事了。
“走。”岛田命令。刘长录留下古峻岭带几个人清理善后,自己带着大队,跟在岛田和楚黑熊的后面奔去西门。守门的两个保安团士兵被捆绑在岗楼里面,已经冻得说不出话,只会用手比划对方是四个人,抢走他们的枪,骑着马出城了。
楚黑熊皮笑肉不笑的瞅着岛田,“你的混蛋的干活,我的顶顶讨厌你的这种眼神,你的明白。”他把战刀抽出一半,像是楚黑熊再不收回那蔑视的目光,他就会当场劈了他。
“刘长录立即上前一步,讨好的问:“皇军的英明,我们还追么?”见岛田没回话,他又骂士兵:“都他妈杵着等死呀,还不把被捆的士兵解开送回大营休息。”吩咐完,转回脸对岛田说:“匪徒的真正的跑了,还需要继续搜么?”岛田气哼哼的道:“收队。”
程悦出城时留下这两个活口目的有二,一是,这两个是保安团士兵,中国人,不够死罪。二是留下他们作个活证,证明杀人者的确像纸条上说的,已经离开了松江县城,提示岛田和刘长录别在城内瞎翻腾,以解城内百姓受牵连之苦。很久以后赵新雅告诉程悦想要的结果时,她还高兴的打了赵两拳。
这件事,表面上是埋了尸体就结束了,岛田也认定是流窜匪徒所为。可在松江的日伪军和老百姓中留下的震撼是强大的,特别是范树魁被割掉的男根,更让世人震惊。特别是岛田、楚黑熊和刘长录这些作恶多端的头目,不得不自我检讨。
刘长录表面上和以前看不出有哪些不同,可他在这件事上受到的触及最为深刻,他认定这伙人绝对不是奔范树魁来的,一定怀有更大的阴谋,只是没有得到下手的机会,而顺便处置了这几个泄气。他觉着对方的真正目标该是他和岛田,想到将自己的罪恶与岛田拉到一条线上,他的后脖颈子就冒凉气,全身阴森得发冷。
他跟白东山打鬼子的时候也总杀人,也过的是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可内心却从未恐惧过。自从出卖了白东山,认贼作父的跟上岛田以后,心里总是像搁着点事,常常不得安宁。特别是抓了白云燕,慰安所叫大火焚烧以后,他去看了那几具烧焦了的尸体,夜里常常做梦,总感觉白云燕没有死,正躲在哪个角落里伺机找他报复。尽管鬼子的验尸官,一再说明烧焦的女人和慰安所的女人相等。他不解已成死人的白云燕,还能阴魂不散的活活折磨他。
王春花看出了他的倪端,就撺掇范树魁和古峻岭为他找道士大仙驱神捉鬼,搞了几次,他的心结解开了一些,这次范树魁被割掉的家伙和纸条上的字,又勾起了他的心病。几天下来,他吃不好,睡不好,人也?了一圈。春花看着心疼,就在家摆了一桌酒席,请来了刘长录的上司楚黑熊和得力干将古峻岭。刘长录看到留给范树魁的空椅子和空酒杯,心里就发紧,他拿起那只空杯摔到地上说:“你他妈个骚娘们,给老子上眼药呢是不是,把那椅子也他妈给我撤了,我不愿意想,更不愿意看。”
春花的好意,惹了一顿骂,正不知怎么下台呢,岛田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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