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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五,你去看看还有没有暗藏的杀手,我给晓亮看看伤口。”程悦托住晓亮的后背说:“伤在了哪里,给姐姐看看。”晓亮摇着手说:“伤在了小肚子上,我没事,死不了,您先去看看这里是咋回事吧。”
冯五从屋子里搜出又一支长枪和一小袋子银元说:“就两支枪和一点钱,别的没啥了。”“走,带上这姑娘撤吧,鬼子会来报复。”“不,我弟弟。”那女孩朝程悦喊。“你弟弟怎么了?”程悦奇怪的问。“他被拴在屋后的梨树上,都一夜了,也不知是死是活。”程悦向冯五摆一下头。
不一会,冯五就从屋后背出了昏迷不醒的男孩。程悦看一眼屈服于院子里的日本人,问那女孩还有什么东西要带走不?女孩摇摇头说:“都死了还带啥呀。”程悦对冯五说:“走,上车。”
上车以后,程悦将晓亮架进车棚子里,让捡来的那对兄妹先坐车棚外面,车走得很慢,冯五怕颠簸会使晓亮的伤口出血。程悦去解晓亮的裤子,晓亮难为情的说:“姐,没事,就是在肚子上擦破一点皮,我已经用急救包给堵上了。”
“什么急救包堵上了,拿开你的手,就你下面这堆破玩意,还有啥可保密的,小时候就已经叫姐看个遍了,还装啥呀。”程悦将晓亮紧抓裤腰带的手扔到一边,解开他的裤子,嘿嘿笑道:“这小鬼子还真会打,枪口再放低一寸,弟弟的小命根就得叫枪子儿给摘除了。”
程悦从座下的暗箱中取出医药箱,那里除了日用药品和外伤药品之外,还有一些简单的医疗器具。因为伤口在小腹下面**的毛发里面,处理伤口,必须先剪除毛发。她伸出头告诉冯五就近找一个隐蔽处停车,给晓亮处置伤口。
冯五见前面就有一个岔路口,便将车拐入一条伸向林中的毛草小道,进去五十多米,隐入道边的灌木丛中停下车子。“老板,用不用我帮您搭把手?”冯五问。
“不用了,你注意警戒,叫那姐姐喂弟弟些水或食品,那男孩子怕是虚脱了。”程悦说完便专心致志的为晓亮处置伤口,她先为伤口周围消毒,再用剪刀小心的去掉毛发,又消一遍毒,用手指向伤口内探了一下,感觉到子弹头还在里面,她取出两支麻药为晓亮注射上,告诉他一会给他取子弹。
“姐,您是在哪里学的这门医术?”晓亮咧嘴问。程悦叹口气说:“为了应付战争,中学都加了急救包扎课,姐这大学生还能不会吗,其实没啥,敢下手就行,姐也没学过手术,可你逼着姐得拿你的身子练刀。”晓亮攥住程悦的手说:“姐,您拿晓亮练什么,晓亮都愿意。”
程悦翻愣晓亮一眼说:“还没发烧就开始说胡话了。”“晓亮说的是真的,晓亮的命就是为姐活的。”“越说你还越来劲了是吧。”程悦摁一下晓亮伤口的周边问:“感觉到疼不?”“木涨涨的,感觉不到疼了。”
“那我就下刀子了啊。”程悦用手术刀在抢眼边缘又切了一个小口,然后插进两根手指,硬是将那颗弹头抠了出来。“姐,给我留着这个弹头,它是日本人在我身上刻下的第一个记号,是姐姐为我挖出来的,将来我要将这些事讲给我们的儿孙。”
程悦见晓亮满头的汗水,知道他是强忍着疼痛在与她调侃。她为晓亮包扎好伤口后,用毛巾擦着他头脸上的汗说:“但愿没伤到里面的零件,将来找个好姑娘,为你生一堆的亮崽。”
“姐――,”程悦知道他想说什么,用手捂上他的嘴,在他的面庞轻吻一下说:“想想别人吧,姐这辈子不会嫁人,只能留在家里当老姑娘了。”
第62章患难姐弟
程悦将头伸出车外问冯五那男孩子怎么样了,冯五告诉她男孩醒了,她就叫那女孩进了棚子里。
“告诉姐,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怎么回事?”程悦问。那女孩眼里又溢出泪水,抽搐半天说:“姐,我叫梁云,今年二十一岁,我弟叫梁凯,今年十九岁。听父母说,我们家在这里已经生活三辈人了,从祖上到现在,我们都是半猎半农的讨生活,昨天下午,突然来了这二十几个日本男女老幼,说是政府有令,征用我们这块土地,而且还要抢占我家的住房。父母不从,他们就动起手来,爸爸在反抗中失手打死他们一个人,他们便当场枪杀了我的父母,说要留着我弟弟给他们当终身的奴隶,留着我当他们玩耍的戏物,什么时候折腾死我,什么时候算完。”
程悦见她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就将自己的手绢给她擦泪,问:“想给你们的父母报仇么?”“想。”梁云昂起头,扒开自己的嘴唇让程悦看,“姐,您看见么,我的下唇都叫我咬掉了两块肉,这就是我要报仇的见证。”
程悦揽过梁云的肩头,疼爱的说:“那你以后就跟姐姐吧,姐姐也是带有深仇大恨的,以后我们就并肩携手的向日本鬼子讨还血债。”“嗯,姐,那我弟弟你们也收留了吧,我们虽然不会什么,可我们有一腔的热血,有打猎种地练就的好身子骨,姐,他们日本人要不是仗着人多,手里又有快枪,单打独斗不一定是我们父母和我们姐弟的对手。”
“好呀,我们要和鬼子汉奸斗,首要的条件是要练就一身好功夫,不然牺牲掉自己,还伤不到敌人。妹子,你看见受伤的这个哥哥了吧,他就有一身超人的好功夫,你们兄妹俩有底子,让他调教一两年,一定都能成为一顶一的强手。”
“姐,您真好。”梁云将头向程悦的怀里里拱了拱。程悦捋着梁云长长的辫子说:“我们这里原来多么的平静祥和呀,都是日本人搅乱了这个社会,毁坏了我们的家园,让我们无数的兄弟姐妹流离失所,等着吧,我们一定会砸烂他们的禁锢,将他们赶回大海的那面去。”
梁云虽说长到二十一岁了,可她经历的人和事很有限,对程悦的一席话似懂非懂,她说:“姐,我行了,我出去看看弟弟。”此时正好进入了一个小镇,程悦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就叫冯五找家饭店打尖。
车停下后,冯五过来背晓亮,晓亮嘿嘿的瞅他笑,把他笑懵了,他扫视一眼自己的上下,还算齐整,弄不明白他笑的是哪条。“别看了,不是你的病,是我看见了大太阳,心里面敞亮了,自己想笑,我不用你背,搀一下就行。”
“别撑胜了,还是叫冯五背你吧。”程悦扶着晓亮的一只臂膀说。“姐,真没事。”他有意眨巴一下左眼。程悦心下一热,扬手要打他,他赶紧低头向冯五求援说:“冯五,快背我吧。”“这人,吃打不吃敬。”冯五嘟囔着将晓亮背到背上。
冯五问程悦点什么菜,程悦说晓亮伤口出了很多血,梁凯也熬了差不点一个对时,两人身体都很虚,炖只老母鸡补一补,其它的让冯五随意叫。
晓亮要喝点酒,叫程悦制止了,“喝什么酒,冯五,从今天起你给我看好了彭组长,在他伤口痊愈以前,偷喝一口酒,我拿你是问。”“好,好,老板,那我少喝点行吧?”冯五乘机要求道。“行,就喝二两吧,下午说不准还会发生什么事。”“好,好,就二两。”冯五有意瞥了晓亮一眼,高声应道。
“你个臭小子,得便宜就卖乖。”晓亮举起筷子叫要打,猛的抻着了下面的伤口,疼得咧一下嘴,放下筷子说:“我都给你攒着,等我好了一起算。”“呵呵,哥就等你好了一起算。”冯武端起酒盅“吱”的喝进一口去。“你喝就喝呗,还弄出动静干啥呀?”“那还不知道呀,馋你呗。”冯五不说话,就像一头闷驴,说起话来就刹不住,全商社,他和晓亮最对撇子,所以话就贫一些。
“凯,你怎么样,要是太疲惫了也喝两口,下午就在车棚子里面陪着你晓亮哥睡觉。”“姐,这麻药的劲早就过了,伤口一剜一剜的疼,你不让我喝点酒,怎么能睡得着呀。”晓亮拿出万分痛楚的样子接道。“喝酒伤口不封合,让你喝那是害你,快吃饭吧,把装酒的那部分胃的空间,都添上鸡汤吧。”
云看晓亮的难受样子,十分歉意的道:“晓亮哥,真是对不起,如果不为救我们姐弟,您也受不了这么重的枪伤,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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