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此时,由一辆吉普车,五辆卡车排成的车队,一路鸣着喇叭,从沟口方向驶进矿场,在场的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被从五辆卡车上跳下来的日本宪兵团团围住。
为首的吉普车里下来一名中佐军官,面向人群用日语喊道:“尊敬的各位地方长官和市民们,我是日本关东军驻通化省守备司令部宪兵队副队长,松井不仁,今奉关东军总司令部的命令接管黄石坡整个地域,这里被关东军司令部设为军事重地,任何人不许在这里从事一切活动,如有异议请去关东军总司令部陈述,现场有不服或闹事者一律就地正法,各位请吧。”
突如其来的变故,像晴天霹雳炸响在伊藤博义的头上,他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他的助手马上吩咐中村赶快送伊藤去城里医院,他和松井协商,松井不予理会的说:“究竟为什么征用这块禁地,将来做什么用,你我都没有资格知道,特别是你。”看他的样子,恨不得马上拔枪毙了这个多嘴的同族。
这几辆车驶过来,程悦就觉着不妙,她在关注事态发展的同时,将行动组的三个组长都汇集到一起。伊藤倒下,她马上命令冯武立即将自己的人分成两个大组,一个大组负责掩护现场的有关人士撤退,另一组迅速疏散民工,绝不能让这伙后来的日本人留下一名民工。命令下达以后,她把吉普车和卡车都留给了冯武,自己带田娃骑马追载着伊藤的吉普车。
由于新修的道路不平坦,载有病人的车不敢颠簸,行驶很慢,没到沟口,程悦就追上了吉普车,中村叫停车子,撵下一个护卫,请程悦下马上车。
程悦到车后座将伊藤的头枕到自己的腿上,减少颠簸带来的震颤。她恨伊藤的理由很多,她有一天可能会杀死他,但她不想也不能让他现在就死,因为在今后的斗争中她还需要他的庇护,还需要这张大伞为她遮挡风雨冰雹。
昨天邀请冈本参加矿山典礼,他说去通化开会,可能知道今天将要出现的后果,有意避开那种尴尬局面,现在知道伊藤躺在医院,他带着几名军衔较高的军医赶到县医院。看到医生正在全力抢救,对程悦和中村说:“我的军医都留在这里,军营那边有事,我得赶紧回去。”
中村没有说话,程悦追到门口对其表示感谢。冈本在程悦的肩头上拍两下,表示无奈的晃晃头说:“有用到我或伊藤醒来,马上给我电话。”
第109章基地主官
昏睡一天,半夜伊藤醒了,他对守在身边的程悦说:“我马上回新京,这事没完,你看好我们的两个矿区,早晚还得回到我们的手里。”“冈本大佐来过,告诉你醒来,马上给他打电话。”程悦说。
“不要难为这些下层军官们了,我谁也不见,马上就走。”“我送您回新京吧。”程悦要求说。“你能有这份心我就足了,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和他们那些人周旋,他们还有很多事情得找你,你就自己决定着办吧,我放心你。”伊藤说完,便穿衣戴帽走出病房。
程悦看着汽车开出去的尾灯,心里想道:强大的后面不乏悲哀和可怜。伊藤今天就是一个萎顿的老人,尽管他语气坚强,精神已经萎靡。
伊藤当晚走,第二天一早宫崎就到了,这好像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一幕。后来程悦通过别人知道,伊藤从医院出门,就有电话到新京报告了宫崎,这面走,那面出发,他们在途中会车了,只不过宫崎乘得是挂军牌的车辆,伊藤没有在意。宫崎的手下认出了伊藤的车子,告诉宫崎,宫崎“哼哼”冷笑两声说:“想杀我,你还差了点,早晚气崩你个老不死的。”
宫崎现在更注意保卫和安全,他日常出行两辆车,七至八名警卫。两辆车一天几换,不知他每次出行究竟乘坐哪辆车。到东安他一头扎入了守备司令部招待所,他知道伊藤走了,可伊藤的势力还在,特别是伊藤手下敢公开刺杀他的中村,令他心惊胆战,每每想起刺杀的那一幕,还禁不住脑门冒冷汗。
他有点后悔后期冷落了程悦,特别是知道伊藤的身份之后他更觉出他的做法不妥,这次过来,他要缓和这种关系。他记得上次他好像对程悦说过强龙不压地头蛇,可他脑热得意之时却忽略了这条有着无限能量的美女蛇。他领路了伊藤的厉害,没有他弟弟的支撑,就他三个宫崎原植捆到一起也不是伊藤一个人的对手。
住处安排好以后,随宫崎一道来的一位大员说要出去走走,宫崎问他有熟人?他说有。宫崎认为他是自己弟弟最得力的下属,就没再深问。这位年轻帅气的少佐,脱掉军装,换上一身深灰色西装,戴了一顶与之相配的深灰色礼貌,不带一个随从,只身走向大街。他问路人,知道了大洋商社的地址,多少辆人力车夫喊他,他都很礼貌的扬手拒绝了,他要自己在街上走走,他要了解这座不大不小的县城,因为他不知道以后自己究竟能在这里生活工作多久。
他在商社的前铺面里面徜徉许久,各收卖货柜台的伙计都很礼貌的同他招呼。他奇怪,自己认识的彭先生、严先生、田先生还有董小姐都未在营业室,他问伙计老板办公室,伙计送他到后楼的走廊,问他找程老板还是找程掌柜。他不知这两个程哪个是自己要找的,就说:“找女的,大小姐,很年轻的那位老板。”
程悦在办公室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走出办公室,“呵,真就是您呀,大桥君,您怎么有机会来东安了,快请。”程悦回头喊:“董玲,贵客,快沏茶。”
大桥背着手欣赏室内窗台上的一盆含笑和一盆茉莉,两盆花正直盛开茂盛之际,给这二十几平米的空间洒满芳香,他还有意的俯下身去嗅一会,然后仰起头,一副无比陶醉般的说:“到底是小姐的处所,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芬芳。”
“呵呵,蛮诗人的呀,说真的,从我第一次见到您,就觉着您不该是个军人。不过在中国的历史上有儒将之说,我想您就是那种军人。”
“老板,是哪位贵客呀?”捧着水壶进屋的董玲,见是大桥春彦,手一抖,水就从壶嘴漾了出来,“是大桥君呀,对不起,太意外,所以就激动了。”董玲放下水壶,去卫生间取拖把擦地上的水。
“我刚才在营业室那面,没有看到熟人,还以为走错了呢,他们人呢?”大桥端起茶水,吹了一下浮在水上面的茶沫问。“您是说小亮他们吧,都下乡了,可能田娃在家里,一会叫董玲去喊。这些日子东安不太平,您怎么一个卫兵都不带呀。”
“我来这里也没有惹到谁,我怕啥呀?”大桥坦荡的说。“不是您惹不惹到谁的事,哦,还忘了问了,您是来公务么?大约能住多久?这回您可得要让我尽地主之谊喽。”
“这回来了就不走了,也许后半生就留在东安了。”“真的假的呀,您可别一进屋就唬我啊?”程悦全不把大桥当外人了。“呵呵,您还不信是不,您们这里有个黄石坡吧?”程悦点头:“有。”
“据说有人探出那里是金矿,刚要开采就叫军部征用了,我就是军部特派前来接手那项军事工程的基地主官。”“无巧不成,无巧不成呀。”程悦感慨道:“您知道那是金矿,您知道最先发现那里有金子的人是谁么?最早组织勘查勘探,已经建设好了基础设施,就要放炮开山的人是谁么?”
大桥摇头,程悦说:“发现人是我,出资勘查勘探并得到验证,先期投入大量资本的是我的义父伊藤博义,现在叫宫崎的弟弟宫崎原木以军事用地的名义给霸占去了,以后您呀还真得小心了,伊藤的人不会算完,您我都是这场争夺中不可逃避的参与者,我作为朋友忠告您,同时我也会这样去做,就是当一个旁观者,别当一个推波助澜者。”
“您是说我们,敌人?呵呵,不会,您还记得我说过,我厌恶战争,可我没有能力更没有办法去回避。”“您说,您第一次来我这里做客,怎么就扯上了这些令人烦恼,又与我们毫无关系的话题,说些高兴的吧,香秀还好么,她什么时候能和她的如意郎君成婚呀,我还为她准备了一份大礼呢。”程悦欢快的问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