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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崎先生大度,大度呀,那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定下这事,明天您亲自回新京么?”程悦问。“您是贵人多忘事,新京有我的办事处,这点小事还需要我急火火的回去吗?!”“宫崎先生说的是,那洋子就下去打电话,以免夜长梦多。”程悦说着话就起身去了楼下。
程悦回来,对宫崎失望说:“大老板,这笔生意您不赶趟了,等下次吧。”“为什么?我多加一成的价码还不行么?”宫崎开始较劲。“不是我的货,我也做不了主,天津人的货款已经汇到了,明早提货,您说货主就是再想涨价卖,也是不可能了,他留下话说,家里还有这么多货,如果您想要,先付百分之二十的定金,货半月内准到。”
“怎么同货主联系?”宫崎感兴趣的问。程悦取了纸笔,写出一张条子交给宫崎说:“拿着这个,两天以后去找这个人吧。”
也许是这一单生意冲淡了宫崎心中的不快,他举起杯子说:“但愿我以后天天能遇见洋子这样的人,干杯。”“遇见我怎么了?”“能给我带来幸运和财富呀。”宫崎撞了一下程悦的酒杯。“是呀,我洋子妹妹本就是吉祥和幸运的化身么,我同意干杯。”最不能喝酒的香秀迎合道。
宫崎没有去新京,他是派办事处的业务员,去程悦写给他的旅店,找到梁凯交付的订金。在交货的前两天,程悦带冯武和穆大壮及晓亮小组人员去新京,她不去,别人从伊藤公馆提不出货。
货提出来以后,程悦带了货款和田娃直接回东安了。冯武带领其余人员亲自将三十几件鸦片送进宫崎在新京的办事处。一贯充大头的宫崎手下,不仅要求货要送到,而且还必须叫冯武他们给搬入库房。
大壮生气问那业务员:“你给我们多少装卸费呀?”“你的搬,是给你面子,钱的没有,这个的给。”扬手就向大壮脸上扇去,大壮歪头杨手,抓住那只打向自己的手,就要给他拧折。
冯武快速上步出手,拿住大壮说:“松手,咱本身就卖苦力,这点活咱干了,他不给钱,咱找供货方。”晓亮也在身后拉大壮说:“拉到吧,咱斗不过人家日本人,快去干活吧。”说完,从上衣兜里取出烟,递给那业务员一支说:“你的,也消消火的干活,他的人高马大,干活的好样的干活。”又划火为那业务员点上烟。
那业务员深吸一口烟,长长的喷出一口烟雾,吐到大壮的后背上,对晓亮说:“你的良民,大大的好。”晓亮和这业务员拉上关系,就说:“我的有点口渴的干活。可以找点水喝么?”
“你的可以,他们的不可以,那边把头,自来水的有。”晓亮顺他指的走廊尽头,找到了水房,进去以后,他不急于喝水,而是从水房的窗口,观察前后院的地情地貌,都看遍了,他又点燃一支烟,悠然自得的在走廊里面哼着小曲。
“都看真亮了?”车出办事处以后冯武问晓亮。“差不多,不过楼上咱没去成呀。”“咱卸了那么长时间车,也没听楼上有啥动静,看那样子也不能有啥人,今晚咱就回来给它端了得了,想想那专横跋扈的业务员,我就气得要死。”大壮接着晓亮的话道。
“今天动手不行,老板临走时怎么说的你忘了,一是搞清楚里面情况,情况不明绝不可以下手,在这里打仗必须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方可行动。”冯武说:“今天盯一天,明天再盯一天,就知道他们这里夜里有几个人值班了,明晚或后晚下手不迟。”
“有咱三个人在,还怕他个什么鸟呀。”大壮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哥,这是新京,不是东安,出了点事情,咱往哪儿跑都来得及,你是不想把一百来斤就撂在这吧,我们还等你给我们娶嫂子生大侄呢。”晓亮说。
“对,还是听队长的吧。”开车的凯说。大壮闷哼一声说:“你们都不同意我,就得听队长的呗。”晓亮给他嘴里塞进一支烟去。
连续两天蹲守,基本弄清楚了宫崎办事处的人员情况,日常上班是六个人,早八点半到晚五点,中午在办事处吃午餐,夜里一名更夫,一名值班业务员,更夫在大门口的门房,值班员在楼上的办公室。
晓亮对楼的周围侦察几遍以后对冯武说:“办事处所处闹市区,左邻右舍都是商家,想不弄出动静就取走货,不太可能,只有执行老板的第二方案,烧掉,不留给宫崎继续害人。”冯武赞成,他说:“就烧,也得进去烧,这栋楼面对正街,我们无法在街上久留,就是车子停久了也会引起注意,给破案者留下痕迹,这样进院走有一定难度。”
“我注意到办事处的后街很静,我们的车可停在那里,从那面下手。”凯说。“那面是楼的后墙,连个楼角都没在外面,怎么能进院呀?”冯武挖上一锅烟点着吸进一口。
“队长,您是急蒙了,您忘了教头的壁虎功了?”“对呀晓亮,你不仅轻功一流,还有壁虎功的绝活,我怎么就忘了呢,对,就从后街上楼进院。”冯武高兴的敲了凯的头一下说:“就你小子记性好。”
“里面的两个人怎办?”大壮问。“日本人,杀。”冯武一拳砸到炕面子上。
深夜十一点钟,宫崎在新京的办事处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等消防人员灭火以后,鸦片和两具尸首已经不复存在。
第139章井蛙吞月
就在冯武他们点燃宫崎办事处的同时,日本关东军发动了震惊中外的七七事变,打响企图吞灭中国的卢沟桥战役。
宫崎原植是当晚接到其弟宫崎原木电话,得知日本军队开始向华北进攻,一股无可言表的激动直冲脑盖,他拉起床上的枝子,召唤门外的卫士,备酒上菜,他要彻夜庆祝这一美好时刻。好心情没延续几个小时,早晨新京电话,告诉他办事处葬于火海。他转而气愤的摔掉酒杯,狂叫备车,返新京。
程悦当夜接到冯武电话报告,火烧宫崎办事处行动顺利告捷,第二天早上接到伊藤雄一电话,日军对中国已经全面开战,其父伊藤博义可能提前返回中国。程悦毛骨悚然的伫立当场,她害怕想,害怕见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她合上双目,尽量的平定心里的惊怵。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所有的汗毛孔已经张开,像无数的嘴一样,要高声呐喊,要撕咬日本强盗的皮肉,要咬断他们的喉咙和大动脉,吸噬他们的血液。
她喊来田娃,叫他马上通知在基地的二牛和严松回商社开会。午饭前在家的行动队骨干齐聚会客室,程悦向他们通报七七事变的消息。二牛第一个站起身子,义愤填膺的道:“反了,日本人真他妈要把中国人不当人了,我们不能这样沉默,我们得搞出点动静,得让他们知道中国人还都活着。”
“是得给日本人点颜色看看,我们不能去卢沟桥迎战,我们可以在他们的大后方治他们。”严松边说边摇着拳头。“叔,您说怎么打?”程悦也控制不住的问程传贵。
大家说话时,程传贵拿一支香烟在鼻下嗅着,见程悦点到了自己,抬起头,点燃那支烟,慢条斯理的说:“日本人瞄着中国这块宝地也有些年头了,我看他们就是井里的蛤蟆,看着天上的月亮好,就想吞下去,我们国人坚决不能允许。不是说他们昨天发动了新的战争,我们要打。而是从他们占领东三省以后,我们不甘屈辱的军民就一直在打,悦儿的祖父、父母和长兄都是在抗击日本人的战斗中战死的,现在她也拿起了枪杆子带领你们继续和小鬼子干,两年多来,我们也给他们吃尽不少苦头。我说这些话的意思是告诉你们,无论何时何地千万不能头脑发热,胜败不在一时一事,报仇不在一日一刻,要打,就准备好了再打,千万不能盲动,听懂没有?”
“叔,悦儿听懂了。”“你听懂了么?”程传贵指着二牛。“叔,我也听懂了。”二牛低声道。“听懂了就好,你们继续讨论吧,我去前面照顾生意。”程传贵临出门又回头看了一眼程悦。
“严松,两个事,黄石坡基地那面积累下多少炸药了?再就是栗子沟那面插进我们的人没有?”程悦问分管劳工的严松。“炸药大约有十公斤,栗子沟那面有我们的人。”“下午,二牛去把那些炸药从基地偷运出来,严松去栗子沟搞清楚那里的具体防务情况,最好搞张图回来,晚饭后我们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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