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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然不会跟自己走的,如今他又身负重任,如此做全然没有好处。
林然此刻也是明白,他终究还是把这世界想得太简单了,名声,地位,关系,是这世界立足的先决基础,可他什么也没有?连与人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而他那便宜师傅说的倒也没有错,学一身武艺,除了自保,再没什么用处。
走着走着,忽见街上围着许多人,打骂声不绝于耳,林然正心烦意乱,本不想理会,可当他看见是几个奴仆打扮的人在群殴着一个书生,不禁皱了皱眉,哼!都是仗势欺人之辈,原本今天他就是带着火气,见此情形更是火冒三丈。
那书生模样的人倒是有两下子,奈何对方人多势众,挨了不少拳脚。围观的众人只是旁观却没有出言制止,更不论出手相助,林然暗叹中国人的劣性竟是古来已有,刚想出手救人,却听人群中听到一声大喝:“住手!朗朗乾坤下,竟然有人敢当街斗殴,来人,与本官杖逐!”
林然定睛一看,来者正是是刺史张翰。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并未杀人!为何如此冤枉我!”那书生模样的人叫喊道。
张翰一听,竟然扯出了杀人案,大吃一惊,喝道:“来人,都与我拿下,带到衙门讯问!”
林然跟着人群向衙门为去,别人是为看热闹,而他是为了确切了解这张翰为人如何。张翰的为人,他也有些了解,杭州之民都说刺史张翰大人为官清正爱民,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倒是一个机会。
公堂上,几个奴仆打扮的人跪在地上,但那个书生却是傲然而立。
“啪!”惊堂木响:“大胆!上了公堂,为何不跪!”
“我有功名在身,未定罪前我无须下跪!”书生傲气地说。林然点点头,这人倒是有几分傲骨。张翰沉吟一下道:“尔等闹事斗殴,所为何事,速与本官道来!”
“大人明察,我等乃粉黛楼的奴仆,我们粉黛楼的花魁岳巧巧遭此人害死,我等正是想把他扭送衙门。”
粉黛楼?岳巧巧?一听此事围观众人顿时来兴,都看着那个书生,指指点点的,而那书生此刻脸上正一阵红一阵白的变幻不定,随即气愤地道:“人并非我所杀,他们诬赖我!”
张翰拍了拍惊堂木:“肃静!你们一个个说。”
几个奴仆七嘴八舌地道来,原来岳巧巧长得艳丽无比,凡是见过她的人都惊为天人,诗琴棋书画歌舞样样出众,因为她的存在才使得粉黛楼每日门庭若市,宾客如云,虽然她坚持卖艺不卖身,但众宾客还是趋之若鹜。
昨日正是岳巧巧出阁待客之日,粉黛楼就开了个开夺花会,只要有点幻想的男人都挤进了粉黛楼,谁出价高谁就可以得到到岳巧巧的初*夜,而最后是这个叫李华铭的人夺得花魁。
但李华铭并未在粉黛楼过夜,子时的时候他就匆匆离开了粉黛楼,第二天的时候粉黛楼的人才发现岳巧巧竟已遭了毒手,被人残杀在房内,于是粉黛楼就派人去找李华铭,恰好在街头遇上他,所以就打了起来。
衙门外众人恍然大悟,纷纷指骂李华铭,李华铭则是阴着脸,一脸压抑不住的愤怒。
张翰忙派衙役仵作赶往凶案现场,张翰沉着脸问李华铭:“你乃何人?”
“我叫李华铭,京城人士,家父官拜秘书郎。
张翰皱了皱眉,还是接着问道:“此事当真如他们所说?”
“前面所说不假!但我没有杀人,我走的时候岳巧巧还好好的。”
“那你有何证明?”
“我有证明的话还会站在这里?”李华铭冷哼一声说道。
“既然你没有证据,本官有理由怀疑是你所为,因为你嫌疑最大!”张翰道。
“哼!我有没有证据证明人不是我所杀,但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所杀,既然无证据质证我,我就是无辜的!”
“放肆!这里是公堂,定不定你的罪是由本官做主!”
“这里还是大唐疆土,是讲王法的。”李华铭寸步不让地回应他。
林然咂咂蛇,此人的背景绝对没那么简单。张翰也一怔,林然能想到的事,他这种老油条又岂会想不到,也开始怀疑其李华铭的身份来了,毕竟一般人遇见他这个刺史,即使不恭恭敬敬也决不敢出言顶撞,何况作为一个嫌犯,光凭一个秘书郎的父亲么?不过就是个从六品的小官罢了,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他想了想,也不再说多说,只是静下心来等仵作回来。
许久,仵作才匆匆地赶回来,跟着来的还有粉黛楼的老鸨。
“禀大人,死者身上血迹很多,是利器所伤至死,生前曾被玷污过。现场有打斗过的痕迹。死者手中一直紧攥着一张纸,桌上有几副字画,依墨迹看是昨日所作。”仵作说着把那张纸呈上去。
张翰看了看那张纸,沉吟片刻,问李华铭:“昨日你为何匆匆离开粉黛楼?”
李华铭思量片刻,才从怀里取出一物,递给张翰,张翰接过一看,脸色大变,作势要站起来,望了望李华铭,终于还是坐了下去。
“那你昨天临走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张翰此时说话的口气软了许多,甚至带着少许商询的味道。林然一看,便知道自己所料不假,此人大有来头,能让张翰如此动容的人,并不会太多。
“昨夜我忽然接到故人传信,说有急事,我就匆匆离开,并为发现有何异样,只是。。。”李华铭想了想,道:“先前岳巧巧曾与我说过,要是她有什么事的话我能否帮她。我问她什么事她却不肯直说,只是说有人欲加害于他,然后写了一副字让我猜。我当时只当她是说笑,又没猜出来,后来急着要走也就没再问。”
张翰忙道:“可是这副字?”
衙役摊开了那张纸,只见上面是两行娟秀的字迹:大可伤心此老竟无千年寿,何以报德从今不画四灵图。
“正是!”李华铭点点头肯定地道。
“老鸨!你看这是否是岳巧巧的字迹?”
老鸨接过那张纸仔细地看了看半天,才点头道:“这确是岳巧巧的字。”
“那想必这副对子就是关键了。”张翰点点头道。
第十八章 穷图匕见
整个公堂内外都静了下来,大家都在苦苦思索这副对子的意思,就连李华铭也低头思考着。
张翰只是稍微一思索,便瞅出其中意思,心中大定,抬头扫视了众人一眼,忽然眉头一扬,说道:“林然?你竟在此地!”别人记不得林然,他可记得很,当初苏家的人为了找这小子可是差点把他杭州城翻了几遍。
林然拱手致礼,不管此刻他对张家有何看法,曾雪之事都要经过此人同意才行,所以也不敢怠慢。
张翰打量了林然一会,忽然说道:“林然,你颇有才学,倒是看看这对子是何意?”
李华铭也转头望了望林然,似乎很奇怪为何张翰特别点出此人。
林然微微一笑,步入公堂,望了一眼那副对子,又看了看堂上诸人。目光定格在跪在前面的几个奴仆,才缓缓道:“答案很简单。岳巧巧是青楼的人,又是卖艺不卖身,那平日里就不会和欢客接触太深,所以能对她造成威胁的人就是青楼里的人了,岳巧巧的这对子无论上下联都是指一物,那就是龟,妓院里有什么龟?答案是——龟——奴!”在这一刻,一直注意这哪几个奴仆的林然,看见其中有一人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林然便知道这答案很可能就是对的。
“龟奴?”李华铭想了想,又看了看对子,轻轻颔首。
张翰神情复杂地看了林然一眼,道:“林然,你果然没令我失望,那你再说说,你对此案还有何看法?”
林然一听郁闷了,到底是你在审案还是我在审案啊?不过也只好听他的,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呢。
“其实凶手已经暴露出来了。”林然道:“刚才我说出答案的时候有个人很紧张,那时侯他就已经把自己招出来了。”他指着刚才反应最强烈的一个人说:“凶手,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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