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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李撝(huī)是谁?”林然有些疑惑。
李白面色都是变了变,许久,才一字一字地道:“李-成-义。”
林然一听大惊。李撝?李成义?申王李成义?玄宗李隆基的二哥?
林然等人面色沉重地走出了山寨,没想到这趟下来遇上这么多的事,还有可能与皇宗国戚牵扯到了一起。他忽然想到了,如果最近杭州城发生的这么多事都和申王有瓜葛的话,那事情就太复杂了。
林然神色一动,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张轻轻,沉声道:“张小姐,现在是否可告知我实情?”
张轻轻身形一顿,道:“什么实情?你这话何意?”
“听到李撝这个名字,你没有一点惊讶,你定是早就知道对方是谁的,对么?雪儿现在还是生死未卜,你还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张轻轻的眼神闪了闪,刚想否认,又收住了嘴,眼前这个男人,感觉太敏锐,似乎自己很难骗过他。这人有时候举止很是轻佻,可有时候又是重情重义,义薄云天,让人捉摸不透,或许,这就是自己选择他的原因?犹豫了片刻,她才开口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他们为何要针对你?”
“或许是要胁迫我张家和他们合作。”
林然眉头一挑,道:“你在张家的地位很高?”
张轻轻道:“这个无法告诉你,只能说比你想象中的要重要。”
“那他们为何要冲着苏言去?也是为了胁迫苏家?”
“不可能!”张轻轻摇了摇头,很果断地否决了:“他们和苏家素来不和,苏家不会轻易受制于他们的。”
“那就是为了嫁祸你们张家了?”林然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能,苏言在杭州出事的话,首当其冲的应该是张家了。
张轻轻也点了点头,道:“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这样。”
“那他们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张轻轻这回没有回答,这是瞥了林然一眼,反问道:“你说呢?”
林然苦笑,为什么要这样做?这问题问得很蠢,作为一个王爷,打压政敌,拉拢权臣,还能有什么目的?只要做的干净,不留下什么尾巴,没有真凭实据的也没人敢拿这个说事。
“李华铭呢?他也是他们的人?”
张轻轻又摇了摇头:“他真名是李嗣直,是皇长子,将来最有可能荣登大宝的人,又岂会自毁长城。”
皇长子?李嗣直?原来他竟然是李隆基的大儿子,林然点点头,那他应该不是李撝的人。甚至他可能也是个受害者,那天被人诬陷,就是为了坏他名声,甚至有可能是为了害他性命,只是最后那个龟公胆小怕事没有办成罢了。
林然叹了口气,也只有他才知道,如果历史没有发生变化,将来那个位置,也轮不到李嗣直来坐。先不管那些,现在要面对的事情就很棘手了,如果是李嗣直的人抓走了曾雪,那就难办了,没人知道他们藏身何处,想找都没办法找。至于李嗣直本人,找到他倒是容易,但是没什么用,他铁定不会亲自参与这些事的。
“回去吧,现在只能希望雪儿是被江南毒医带走的。”林然叹了口气,心里很是不甘,李撝,如果真的是你干的,将来你必定要后悔!
三人带着满身的伤,去了附近的小镇。
第二天大清早,林然早早的便起来了,前往小镇的药铺抓药,昨天他们受了那么多的伤,虽然没有致命的,但若是不及时医治,也是要命的事。
快走到药铺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一个身影,巨大的惊喜涌上了他的心头,忍不住喊了出来:“雪儿!”
第三十一章 宰相门人七品官,你们是几品?
曾雪看着林然身上的伤,不禁潸然泪下,抽泣道:“公子,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林然轻抚着她苍白的脸颊,心疼地道:“笨蛋!不要哭了,不怪你的,只要你能平安归来,我就是再吃个十刀八刀也是心甘情愿的。”看着她仍是不停地哭泣,林然只好使出了杀手锏,凑过脸,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曾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哭泣声也停止了,傻傻地望着林然,手足无措的样子惹得他心里一阵爱怜,柔声道:“雪儿,你还叫我公子呀?该叫我夫君才是。”
“雪儿,那个江南神医是个怎么样的人?”林然对这人很是好奇,感觉她似乎是和自己的师父是同一类人。
“她长得很漂亮,只是性格有些古怪,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脾气又很暴躁,不怎么爱说话。”曾雪想了想道。
“那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救你?”把人劫走就是为了救人,这算哪门子事?林然暗自嘀咕道。而曾雪摇了摇头,她到现在还是迷迷茫茫的
这时候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曾雪吓得从林然怀里挣脱开来,谁这么不长眼?林然没好气地道:“谁呀?”
李白在外边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林大哥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差,不是找到嫂子了么?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硬着头皮道:“林大哥,嫂子找到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林然想了想道:“先养好伤,然后再去苏州吧。”
半个月后,林然等人踏上了前往苏州的路,这回谁都不愿意坐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其实这年头走陆路也不必沉船慢道哪去,也就是多花点力气罢了,若不是因为小镇上没有代步的马卖,这速度还要快得多。
两天后一行人便到了苏州,这一路上他们很是警惕,倒是没有再遇上什么意外。一到苏州,随手拉一个人来打听,就知道了苏子林的住处,苏州刺史的府邸,找起来容易的很。
说起来,苏言一家乃是显赫的豪门望族,其父苏诜,官居苏州刺史。伯父苏颋是闻名于世的大文豪,袭封许国公,中书侍郎,后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俗称的宰相。其祖父苏瑰曾是科举考试后最年轻的状元,后来也官至宰相。
“这苏州刺史府可气派的很,都是刺史府,这可比我叔叔那里气派得多了。可想而知这苏州刺史不是个什么好官。”张轻轻站在苏州刺史府前嘟着嘴道。
这都是什么逻辑?林然不屑一顾,李白也摇了摇头,无奈地道:“张姑娘此言差已,杭州虽然富庶,可苏州却是我大唐丝绸织造之心,若论富裕,却比杭州多上一筹,是故苏州刺史府邸建得如此倒有些来由。况且这府邸未必就不是前人所造,凭次论刺史大人倒是不公。”
曾雪也连忙道:“轻轻,别乱说!坏了人家的名声。”
“哼!你们就合着欺负我是吧?”这一路上她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林然等人也没怎么在意,没想到她此时竟然发起大小姐脾气来了。林然皱了皱眉头,这女人有心机,不过脾气不是那么好,带着她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这时候李白说话了:“林大哥,你上去叫门吧!”
林然走上前,对方就先出声了:“走开走开,知道这是哪么?刺史府!这你们该来的地方吗?”门口两个家丁竟然不待他说话就驱赶起来,眼中满是轻视之意。
林然有点恼了,怎么自己就不能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原来这两天急着赶路,也没好好梳理一番,这一身行头确实不怎么样,但还不至于这样就打发人吧?这不是狗眼看人低么?于是他没好气地道:“都说宰相门人七品官,你们算是几品?”
张轻轻得意地笑了起来:“看这家丁都如此势利,那主人能好到哪里去?我就说这刺史不是个好官,你们还不信!”
家丁苏东冷冷地道:“我家大人也是你们能妄议的?侮辱朝廷命官,这个罪你们担当得起么?识相点,乖乖给我们两位爷磕几个响头,再送点酒菜钱,兴许大爷们心情好,就饶过了你们。”
林然甚至都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苏家怎么有这种下人?这是光明正大的勒索,还要自己等人跪下磕头?林然气得咬牙切齿,不说凭他和苏言的交情,就说他手上沾着的那么多条人命,凭着他的戾气,又岂会受两个下人的气,二话不说,就是几个巴掌扇了过去:“磕头是吧?饶过我们是吧?还要酒菜钱是吧?林爷这就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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