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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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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长歌 第 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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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醉月楼有醉月楼的规矩,读书人也有读书人的规矩,你若对在下有何不满,咱们也可以用读书人的规矩来办。”

    “好!读书人的规矩就读书人的规矩,别怪我不提醒你,武的不行,文的你更不是对手,知道别人都是怎么称呼我的吗?苏州四杰之首!懂不?你自己选择的,输了你就老老实实给我磕头认错吧!”

    “苏州四杰之首?”王文达很是不屑道:“什么时候陈公子成了四杰之首来着?”

    林然微微一笑,这王文达挺有意思的,先是惹陈元发怒,借醉月楼之手对他进行打压,后又给陈元支招,让对方有了出气的渠道,这事情的结果就顺着自己的走。一翻连消带打,把对方玩得团团转,又对他无可奈何,最后还来个挑拨离间,人才啊!

    “就你这样,还苏州四杰之首,说大话也不怕把自己给吓死,就凭你?”苏言明明知道王文达的话是不怀好意,但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刮一下陈元的脸面。

    “哼!”王文达把脸转过一边,不理会苏言,他这时才记起苏言还在旁边,但他也搁不下脸把这话收回,反正今天也把苏言给得罪了,再得罪一点又有何妨。

    “怎的那么多废话,要比试便比试,不比试回家睡觉去,别妨碍我喝酒。”李白这时候站出来,他在一边早就不耐烦了。

    林然等人不禁莞尔,这个小酒鬼,年纪轻轻的酒瘾可不小。苏言哈哈一笑,道:“走,李兄,咱们继续喝酒去了。王公子,不嫌弃的话,也和我等小酌几杯如何?”他对王文达这人也是很有兴趣,不由好言相邀。

    王文达呵呵一笑,点头答应了下来,不过脚下却没懂,眼睛还是看着陈元。

    苏言淡然一笑,道:“陈公子想来的话,也不妨一起,正好见识一下陈公子的大才,不过我也提醒一下公子,这里的每一个人,才学都要高你一筹,不怕丢人的尽管来。”

    陈元本来就对李白跳出来插嘴很不满了,听的苏言之话更觉得受了侮辱,这些人没一个认识的,肯定不是苏州城内有头有脸的读书人,于是哈哈大笑道:“苏公子可是说笑?就凭这几个外乡人,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乡巴佬,还和我们苏州四杰比?他们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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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准备开始文斗了,其实我并不想写那么多的,太费脑子,胡编乱造的,编得不好怕给童鞋们笑话,不过在这个时代,文人就这点乐趣了,不写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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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行酒令

    要说起行酒令,后世的行酒令真是五花八门,比如摇骰子,猜拳,两只小蜜蜂,老虎棒子鸡等等,但毕竟文化不比科技,越发展越先进,古人的行酒令就不是后世所能比的,光是这格调也要比后世高雅得多。唐朝时候是行酒令盛行的时期,后人甚至用一句话来形容“唐人饮酒必为令,以佐欢乐”,而且酒令类目繁多,细分起来有瞻相令、手势令、旗幡令、拆字令、不语令、急口令、四字令、雅令、招手令、鞍马令、抛打令等等,通俗点,可分文雅令和通令两大类。

    顾名思义,通令平常人用得较多一点,雅令更多传于文人雅士之间,而雅令也是多种多样,但在这时期,最常见的还是对子和赋诗;对子算是新兴的,赋诗主要是收魏晋之风影响,魏晋时,文人雅士喜袭古风之上,已之整日饮酒作乐,纵情山水,清淡老庄,游心翰墨,作流觞曲水之举。这种有如“阳春白雪”的高雅酒令,不仅是一种罚酒手段,还因被罚作诗这种高逸雅致的精神活动的参与,在士子之中最为流行。

    当然,其他的雅令既然带了个“雅”字,自然也不差到哪里去的,只是唐时文学兴盛,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人多了斗争自然也多了,文人之间的斗争不比武者,自然也要讲究身份格调的,所以在文斗时,这雅令更偏向于赋诗。

    “我们也不欺负你,怎么出这个令由你出题。”苏言大大方方地说道,这种事情他是驾轻就熟,可谓信心满满,一点都不担心会被陈元给比下去。

    “好,那在下就出令,诸位听好--我徂南山,慆慆不归,原是东,何为南,只因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一令道出,陈元悠然自得,“我徂东山,慆慆不归”这句源自诗经中《东山》一诗,此令把“东山”改成“南山”,然后以陶渊明的一句诗,道出为何是南山而不是东山。这酒令他可是早就想好了,平时在一些酒宴上道出此令,别人无不叫绝,只因此令并不好接。现在用此令,这里的人即便有接的上来的,那也最多是一两个,不可能所有人都接的上,那苏言说的这里所有人才学都比他高一筹,就是个笑话罢了。

    “只要你们能接得上来,就算我输!”陈元冷冷道。

    李白看着陈元得意洋洋的神情,嘿嘿一笑道:“这有何难,且听我道来--窈窕淑女,小人好逑,原是君子,何为小人,只因君子死知己,提剑出燕京。”李白这酒令,也是以诗经《关雎》为首,陶渊明的《咏荆轲》释。

    陈元一听,面色有些不好看,他料不到竟然会有人这么快的接上来,脸上有些微辣。不过他还不担心,一两个人急智罢了,兴许是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酒令,不足为虑。

    “文王初载,地作之合,原是天,何为地,只因试酌百情远,重觞忽忘天。”孟浩然接口道,也是《诗经》中的句子对陶渊明的《连雨独饮》。

    陈元的的脸又黑了几分,原本以为这酒令很难,没想到这两人几乎都没有思索便接了上来,本来他这酒令,并不一定是要改《诗经》中的诗句,要对的也不一定是陶渊明的诗,只要格式对了都行的,没想到这两人都是照此而作,这分明是打他的脸啊!

    可怜的娃。。。林然摇了摇头,这小子今天撞上铁板了,就算是自己也能答得上来,对于他这样的中文系高材生来说,作诗可能还未必信手拈来,但是借用前人的诗词,那就太轻松了,随即朗声念道:“旧树兰蕙葩,杂用杜蘅草,原是新,何为旧,只因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陈元目瞪口呆了,一个两个就算了,这都三个人了,他们都是这般有才之人?还是自己太差了?

    苏言也接口道:“陟彼南山,言采其杞,原是北,何为南,只因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陈元已经无语了,这回无论如何,他这脸面都丢定了,还好还有一个王文达,只要赢了他,自己也挽回了一点颜面。

    王文达看着陈元,面不改色,挤眉弄眼地道:“实在抱歉啊。。。”

    陈元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赢了一次场了,最主要的是赢的是正主,这回看他王文达还有何话说!可还没等他说话,王文达却差点把他气吐血。

    王文达笑呵呵地说道:“实在抱歉,在下也接的上了,匏有苦叶,济有浅涉,原是深,何为浅,只因山涧清且浅,遇以濯吾足。”

    陈元脸色已是苍白,心中尽是苦涩,输了,自己就这样输了?这些人,个个都能对上自己得意的酒令,难道他们真的都比自己强么?他很是不甘,自己可是苏州四杰之首啊!怎么会输?怎么能输?木然地看着眼前众人,或是好笑,或是冷漠,或是淡定,或是同情,在他看来,这些人心里肯定是在狠狠地鄙视自己。忽然,他的眉头舒展开来,因为他看见了另外两个人,应该是两个女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不是还有两个女人在么,敢说所有人都胜我一筹,你这是胡说八道!”

    张轻轻一听,眉毛一挑,哼了一声道:“有什么好得意么,这有何难,秋日迟迟,卉木萋萋,原是春,何为秋,只因秋菊有佳色,选抖奁溆ⅰ!?br />

    曾雪叹了口气,望向林然,林然嘿嘿一笑道:“接令吧,不用给他面子。”曾雪是什么人,昔日杭州城的大才女,又岂会被这酒令难住呢。

    曾雪听了林然的话,点点头道:“朝隮于东,崇朝其雨,原是西,何为东,只因在昔曾远游,直至东海隅。”

    陈元突然笑道:“我知道了,定是你们平日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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