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没有公开的婚纱照 第 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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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谢谢您老人家了,您可别为我瞎cāo心了,从今天起,我一律不接受任何人的介绍对象,一心教书。”通过教书发现,我的英语水平还需要提高,我还要继续努力学习,可不能瞎浪费时间了。
父亲听了我的话,半晌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那个铁乡长嘛,还有一点儿同意,铁乡长说:‘你家小孩不错,我同意这门亲事,关于孩子的工作问题,以后再慢慢地解决嘛。’可是那个臭老婆子却从外屋走了进来说:“那可不行,我们可不能找农村的,另外,你家人口也是太多,我坚决不同意。”铁乡长一看也没办法了,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我为了劝说父亲,怕他老人家还生什么气,就说道:“你只是跟人家里人说了,她本人同不同意还两说着呢,爸,你就把这一篇儿掀过去吧。不要再提他了,好不好?”“不都是为你吗,当民办老师,叫人瞧不起呀。”“有啥瞧不起的呀?全乡的老师也没有几个是公办的,大部分是民办老师。再说了,公办老师和民办老师的工资也不差啥呀。”
“姜校长对你怎么样啊?”父亲问我说。“还行吧,今天他还要给我一个民办证呢,他说那个民办证就在他的抽屉里,等哪天再给我。”父亲不知道民办证有什么用处,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好处,给我民办证和不给我民办证,都无所谓。
在我上班的这些ri子里,有一个姓张的老师找到我对我说:“李老师,我看你不错,就是家庭困难一点儿,我小姨子还没找对象,我想给你介绍一下,你看咋样啊?”我一听这话,就有一点烦,还什么小姨子,我一看,如果直接拒绝,对人家不好,也不礼貌。就顺便问了一句:“干什么的呀、。多大啦?长的咋样啊?”张老师被我一通连珠炮式的问话吓住了,停了一会儿他才缓过一口气来说道:“还啥工作呀,就是一个家庭妇女,年龄嘛,今年二十二岁了,属鼠的,要说长相,要我看长的还不错,不秃头也不眼瞎,个子和你差不多一般高,我看你们挺合适的,人家可不要什么彩礼呀。”
我笑着对张老师说:“等我回去以后,和我父母商量商量再说吧。”“行,那我听你信儿。”张老师也借坡下驴。
在我回来上班的这一阶段时间里,尤凤仙总是来我家里,她主动避开牛二的事情,她只字不提她和牛二,我也不再提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过她请介绍人来我家提过两次亲,都被我母亲给拒绝了,母亲对我说:“谁家里能养活像她这样的女人哪?一天到晚就知道美。”母亲又说:“原来跟人家谈恋爱,后来人家不要她了,就大闹人家婚礼,多没有涵养,我们家可不要像他这样的姑娘。”我一听母亲的话不无道理,就非常赞同母亲的话,并且说:“妈,您真伟大呀,您的看法和您儿子的看法一个样啊,哈哈。”父亲却不这么看,他说:“我看尤凤仙这人不错,她长得很好看,家庭也好,父亲又当官儿,她本人又有文化,和你又是同学,要不,我找介绍人给你介绍介绍?”
“得,得,你可省省吧,老爸,我可没有那种心情去接受别人丢掉的东西。更何况尤凤仙又是那种不会过ri子的人。”老爸无语了。过了一会儿我又对母亲和父亲说:“我都上班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请一下中心校领导吃喝一顿呀?”父亲和母亲说:“应该请人家吃一顿,可是就怕咱们请不来人家呀。”“没问题,只要是你们同意,我负责请他们来家吃饭。”我一听父母同意我的做法就高兴地说。“那咱们要准备什么菜呢?喝什么酒呢?”母亲有些为难了,她在一旁自言自语地磨叨着。
“家里有啥就整啥,杀一个小鸡儿,花生米,大豆腐,干豆腐,我再买一点儿猪肉,炒几个菜,多少是那么一点儿意思。”父亲表了态,我也高兴的说了句:“行,就这么定了。”
第四章 少女情
我家原来住在大山里的,后来搬到了山下,我住在了芬儿家,那时的她刚上中学,我也上中学,故事还要从头说起。
在大山里,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王玲玲,自上中学起就和我分开了,她ri夜想念我,我也思念她,她突然给我来了一封信,她的来信,让我几天心神不宁,上课的时候,总是走神儿。脑海中总是浮现出王玲玲那几句话:“在小树林里,我的心跳个不停,那时的我们有多么幸福啊,你吻着我的嘴,我躺在你的怀里,李哥,你还记得吗?······”通过王玲玲信中所说话,我知道她是愿意我亲吻她的,我现在想起来有些后悔,后悔当初怎么没有和她······往下我不敢想了,她那胖胖的,一笑两个小酒窝窝的脸蛋儿,令我那么神往,那么难忘。
星期五的上午,正上第四节课,我在教室里背历史复习题,班主任来到班级里,把我叫到办公室,我以为犯什么错误了,站在那里不敢出声,班主任是个女老师,姓王,二十七八岁,没有成家,她对我们要求很严,她笑着对我说;“李占友啊,你家搬来了,你可以回家了,去吧,给你一下午假。”
班主任王老师知道我的情况,她也很理解我。“可我家搬到哪里去了?我还不知道啊。”我好像自言自语得说道。王老师惊讶地说:“你还不知道啊?家里难道没有跟你说?”“没有,我做梦也没想到家能搬到山下来。”“从学校向北走,第一个屯就是,有七,八里路,要不再找一个同村的和你一起回去吧。”“就那样吧,谢谢老师了。”我毫无感觉的背起书包走出教室。
同村有个叫许结实的,他学习不好,不愿在班级里坐凉板凳了,他早就想提前回家了。他与我同行,他很愿意和我同住一个村子,他热情地向我介绍了他们屯。他们屯叫“王老洪”屯,是根据一个地主名儿起的村名,共有一百多户人家。队长姓马。他眉飞sè舞地向我诉说着他们屯的好,在他心里,不要让我这个山里人小瞧了他们农村。可我那还有什么心思听他表白啊?我脑子里一片乱忽忽的;家从山上搬到山下来,户口怎么落呀?供应粮呢,没了?烧什么呢,还能烧木头了吗?住房又怎么办呀?我怎么也想不通。
许结实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我们一会儿走毛道,一会儿走大道,突然,我想起来一件事,忘给老姑家捎个信了,我不去她家了。许结实说;“嗨,你表哥回去还不会告诉啊,把心放到肚里吧。”
五月的田野充满了生机,充满了希望,到处是耕耘的景象,一群群的人们,有说有笑,马的嘶鸣声在田野上空回荡,蓝蓝的天空中不时有群鸟飞过,田野上的风是那么清新,此时的心情我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到了,到了。”抬眼望去,一个小村庄出现在眼前。
老姨家就在这个村子里,但是没来过,进村后,许结实把我送到老姨家,老姨正在马家帮母亲做饭,家暂时安在屯西头,姓马的家里。这个姓马的人家和队长是叔兄弟,老姨家只有老姨父的父亲在家,老人气管不好,七十岁的人,手拄拐杖,把我送到马家。
进门后,一见母亲,我有些不高兴;“父亲不会干农活,病又没有痊愈,我们哥们又多,都干不了农活,可怎么办啊?”说完,我的嘴厥得老高。母亲还以为我会高高兴兴的和她打招呼呢,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我一见到他们我会是这种态度。
母亲看了看我;“没有告诉你,怕你不同意,你爸找场子好几次了,人家不同意咱换场,你三弟他大骨节多严重啊,再呆在那里他就瘫痪了,再说你,早要搬来你能得病吗?”老姨在一旁补充到;“再说你妈她的身体也不好啊,总拉肚子,能受了吗?”我无话了。老姨见我脸上有了笑容,又说:“哪里黄土不埋人呐。”我放下书包问;“我爸呢?”“去派出所里落户口去了一会儿回来。”
我屋里屋外环视着马家,两间小土房子,南北炕,窗户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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