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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没有公开的婚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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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没有公开的婚纱照 第 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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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点燃旱烟卷,只见毛老师“喷儿”的一下就把火给吹灭了,教导主任说;“你们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吸烟?”

    “什么时候了,我也得抽烟,我犯烟隐了,没听说我抽烟还有人管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骂谁是狗?你才是狗呢!”毛老师气的嘴唇也发紫了,毛老师梳着大背头,油光铮亮,脖子有一点儿向右歪,大鼻子,高鼻梁,大大的鼻孔,直往外喘粗气,两道黑眉毛快要倒竖起来了,眉宇间拧成一个川子,两个肩膀还一端一端的,两只大眼睛目光发直,死死地盯着对方,就是不许对方点火。

    女老师是一位美术老师,她头发有一点儿发黄,可能是和皮肤白有关,她那张娃娃脸上,看不出她生气的样子,她不怕得罪那位男老师,她认为她没有错误,吸烟的事儿谁也管不着,想当年,那些伟人还吸烟呢。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染上烟瘾的,还是大旱烟。

    陆雅青跟我说过她吸烟的经历。那还是在她八岁时,她的爷爷就让她给他在灶坑里点烟袋锅子,每点一次烟袋锅子,就得抽上几口才能把烟袋锅子点着,久而久之,她就自然而然地学会了吸烟,烟瘾还很大,每一天都得吸上几支旱烟。有时我逗她说:“你咋不抽烟袋锅子呢?”

    她说:“哪有大姑娘抽烟袋锅子呀,我妈在过去可是抽烟袋锅子,新中国了,就不抽烟袋锅子了,太丢人。”“那抽旱烟卷就不丢人了,大姑娘家抽烟就不雅观,另外对身体也不好啊。”我劝过她把烟戒掉。可她就是戒不了,她说:“让我不吃饭可以,可是要想让我不吸烟,那就得死。”我一听,妈呀,你可别死,死了,还不得怨我呀,算了,你抽就抽吧,为了以毒攻毒,我有时候也抽上几口,可是我抽的是香烟卷儿。我母亲说道:“嫌我和你爸抽烟,这一回咋样?找一个会抽烟的吧,挑来挑去,挑花了眼,这就是你的命啊,孩子,挣,挣不过命。”

    我也认了,人哪有十全十美的,将就吧。走廊里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他们两个人被教导主任弄到校长室去了。看来他们还真要弄出个大头小因儿(结果的意思),我闲着无事,就偷着跑到校长室的门外进行偷听活动。校长室里传出两个人的争辩声:“校长啊,她要害我呀,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不能和她一个办公室了,我要求换办公室。”毛老师的声音有些凄惨,校长沉默半天不说话,那位女老师到开口了:“你愿意上哪就上哪,学校也不是给你们家开的,哈师大毕业的有什么了不起,哼。”“行了,行了,你不要说一些没有用的了,打盆儿论盆儿,打罐儿论罐儿,抽烟的事儿就说抽烟的事儿。”接下来,校长又对男老师说道:“你一个男同志,不要和女同志一样,斤斤计较,她抽烟时你就离开一会儿,能怎么的?有困难吗?你说给你调办公室,我上哪里给你调办公室呀,谁愿意被烟呛啊,凡事儿都别太较真儿了,睁一只眼儿,闭一只眼儿算了。”

    毛老师气的大声喊道:“你算是什么校长,啊?你这是给我们解决事情吗?你这是和稀泥,你不够领导资格,你······你······”“你啥你,我不够领导资格,你够,你来当校长啊,教育局还信不过你呢,我不够领导资格,可是教育局却相信我,你说我是和稀泥,我不和稀泥怎么整,你说,你不吸烟,你就反对吸烟的,国家每年生产那么多香烟,都卖给谁去?你知道香烟每一年给国家创利税有多少吗?你一个人不吸烟,就让别人都不吸烟,有这个道理吗?我看你也是太偏激了。”

    校长的一番话,说的毛老师闭口无言,他停了一会儿之后又说:“那她也不能对着我抽烟啊,还把烟吹向我,她是故意的。”“李老师,是像他说的那样吗?你把烟都吹向了他,有这事儿吗?”校长问那位女老师。“没有,他这是血口喷人,我要是那样,我不成了调戏他了吗?我哪有那么下流。”“是啊,她都那么大岁数了,还调戏你,那不可能。”校长的话差一点没让我们笑出声来。校长室的门外有我们好几个人在偷听。

    “算了吧,回去吧,消消气儿,遇事常思己过。不要总是怨恨别人。”毛老师一看再也弄不出个甜酸儿,再呆下去也是白费,就“光当”一声把门关上之后,走出了校长室,嘴里不停地磨叽着:“真没地方说理,我离开这鬼地方,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毛老师走后半天,李老师才出来,她照样嘴里叼着一颗刚才在校长室里卷好的一只老旱烟,喷云吐雾地在我们面前走过,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就是她,真有一套,定力太强了。

    我们刚回到办公室里,放午学的钟声就敲响了。老师们有的小声议论着,有的用斜眼看李老师,毛老师气的也不回办公室了,他好像真的要走,他请假了,他回家办事儿去了。有的老师已经知道毛老师要调到县里公安局上班了,所以他不在乎校长,就敢和校长发脾气,李老师就不是那么火气大,她抽烟随便吐烟,无论是在哪里,她都是大口大口地吸,大口大口地吐,周围的人都烦她。

    第二十六章 气死我也

    毛老师一连几天都没来上班,有人说他一定是走了。我也没有时间看人家走与不走,马上请假回家筹备婚礼,临回家之前,陆亚青先是在单位通知她要结婚的消息,定于明天招待大家,没有宴席,只是简单地吃一些糖果,喝一点茶水,嗑一点儿瓜子儿,她原来在学校随过礼的老师都前来贺喜了,到了晚上,我和她按照人名对号,结果发现了一个秘密:前来贺喜的副校长竟然没有随礼,吃了一通就一拍屁股走人了!气的陆雅青直骂:“他nǎinǎi的,他家孩子结婚,我都去随礼了,三个孩子,我就随了三分儿礼,我还给他送过两条香烟呢,结果他来这里,来一个嘴巴子抹石灰:白吃。真是嗑瓜子嗑出一个臭虫,什么人都有。”

    我在一旁劝她说:“算了吧,你知道什么叫做人走茶凉了吧,古人说什么,现实就有什么,你的随礼就当是救济穷人了,捐献给灾区了,把心放宽一些吧,别气坏了身子。”“滚一边儿去,我才不会像你所说的那样呢,我气坏身子,为他那样的人不值得,你回去以后,你家要准备酒席呀,我估计他也是没喝着我家酒才这么做的。”她也在自己找原因说。

    第二天我回到家里,父亲问我:“你调转工作的事儿怎么定了?”“今年等过了暑假就去那里,条件我和陆雅青去过山北乡zhèngfu了,也和他们一把手洽谈过了,但是那里没有宿舍,我们无法住在一起,就得结婚了,五月一ri结婚,那一天正是国际劳动节,距离那一天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她让我回来筹备一下。”母亲在一旁叹气说:“没有到秋天,什么都没下来,钱也都花在种地上了,要想办事儿,就得出去借一些钱回来。”

    “现在咱们家有多少钱哪?”我问母亲说。“就二百元钱了,留着这一大年花的。给你办完事儿,咱们家就得东挪西借了。”母亲要掏腰包,被我拦住了:“算了,妈,你就不要往外掏了,那几个钱也不管用,明天我去老姑家借去,今年年底我就还给他们。”

    父亲接过我的话茬说了一句:“你老姑家也许有钱,你老姑父是挣现钱的,他家又没有什么花销,你自己去就行。”“那是,就看在我给她家背柴火,哄孩子的分上,她也应该慷慨解囊,帮我一把。”我满有把握地说道。“要不,明天我和你去你大姑家,然后再去你二姑家,回来后,你再去你老姑家,你大姑和你二姑都比你老姑强啊,你老姑是嘴甜心苦,见钱眼开的人,她和你老姑父结婚,还是我做的媒人呢,结婚时,我花了他几个钱,到现在还找我要呢。”父亲一时对我老姑失去了信心,他叹气对我说到。

    “那咱就先去我大姑家吧,我还一次没有去过呢。放心吧,结完婚以后,我就把欠他们的钱还上。”“还不还那倒好说,关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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