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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没有公开的婚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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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没有公开的婚纱照 第 9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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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养活起她吗?擦的烟粉都十多元钱一盒的,雪花膏都几十元一瓶的,浑身都是香水味。一天换一套衣服,哪天都得花钱,那得多少钱那?你有吗?”可是母亲却不以为然地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进哪家门,是哪家人,不进哪家门就不是哪家人。说不定到咱家就不那样了呢!”父亲在一旁‘当啷一句,“是狗改不了吃屎。”父亲的这句话我记住了。

    中午我吃完饭后,没怎么休息就去学校了,刚上班,总有一总新奇感,另外我对学校的脚踏琴很感兴趣。想早点到校,练练琴,免得教学生时掉链子,当我到校时,她已经在那里了,他见到我有点汗津津的,递过手帕让我擦汗,我说:“不用,谢谢,我自己有。”说着,我就从衣兜里掏出王玲玲送给我的手帕,上面‘勿忘我’和一个女孩头像的图案已经都被洗得掉了颜sè;睹物思人,一晃几年过去了,也不知她怎么样了,给她寄去的三十二封信,都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我对她假设了种种结果,希望奇迹的发生······

    “你想啥呢?说会儿话呗。”尤凤仙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不加思索地脱口说:“行。”就坐在了脚踏琴前,我拿过来一本歌曲集,打开后放在脚踏琴上,弹了起来,她要说什么,yù言又止,她只好听起了我弹的琴声。

    第三十一章 争风吃醋

    “你说的那个大辫儿姑娘,就是尤凤仙?”“是的,尤风仙和牛校长的二公子牛文相处两年有余,牛校长正在给儿子办理接班手续,估计年底就能办妥,我表面上知道二人关系,可实质上却不太清楚他们的进程,一天我俩走在下班的路上,我试探着问;“老同学,你现在和牛文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她听我问起这个话题,马上回答道;“人家看不上我了,也不知道为啥,可能嫌弃我们家呗。”我有些惊讶地问,“那哪能呢?早也不是不知道,现在怎么能嫌弃呢?”“你不知道,他牛文眼界高了,看上了大队书记的女儿江桂琴了。”说的时侯把江桂琴这三个字的调门狠狠地提高了许多,接着她又说道;“人家江桂琴年轻,父亲又是大队书记,而我爸才是个小队的队长,要听人家的呢。”

    我听了她的话后,心中明白了她为什么和江桂琴不说话的原因了。原来二人是为了牛文呢。我嘴上随便的应合了一句;“牛文有啥好?不就是能接个班吗?好说好散算了”。“不行,我怎么也劝不了我自己。”她坚持着。

    江桂琴教四年级,也当班主任,她家住在学校所在地,她上班很早,她早早的就在班级里了,尤凤仙来到学校后,先是对四年级的教室吐了一口唾沫,也不知道教室的江桂琴听到没有。我走进办公室里备起了课,尤凤仙也进班级去了。

    课下课,江桂琴进办公室喝水,刚坐在椅子上休息,尤凤仙也进了办公室,她故意把椅子向地上蹲了一下,然后话里带刺地说;“这年头,年轻就吃香啊?早要知道这样,晚出生几年好了。所有的老师谁也没明白她话中之意,她见江桂琴没什么反映,又说道;“年轻能抢别人的男朋友。人家牛文就爱看年轻的。”江桂琴听到了这话,接上了话茬:“我年轻咋啦?我就年轻,你想年轻,你得毁炉,你自己有病,还怨别人,不要个脸。”“我咋有病了?我有啥病?你给我说一说,今天你如果不说,你就是表子养的。”“肺结核,谁不知道啊?还掩耳盗铃呢?”“你造谣,你造谣,谁有肺结核?谁有肺结核?”她说话时有些语无伦次了,找不着话茬了,总是重复着一句话。

    我心里自责起来,今天早晨我怎么能问她这么敏感的话题呢?你看这扯不扯,我成了导火索了,我仗着胆子站起身劝尤凤仙;“老同学,消消火吧,别气坏了身子,谁心疼啊?还不是自己憋屈。”江桂琴见我劝尤凤仙没有劝她,有了想法。“咋了?有了同学就来劲是不是?谁怕谁呀?就抢了,咋地吧?”她说完没用好眼神看我,我犯难了,我越想越不值,就去了外面,和孩子们做游戏去了,管她呢。

    牛校长还没在家,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唇枪舌战。屋里还有几个老师,胆大的学生也爬窗户看热闹。教导主任见此情况说话了;“上课,上课,有什么事情下班说,注意影响。”教导主任今年四十多岁,姓兒说完后敲钟去了。江桂琴很听话去班级了,走在办公室门口时还骂了一句;“打麻将出错牌,还怨看热闹的,什么东西。”

    尤凤仙见江桂琴走了,她也向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去班级,学生来找她了,“老师,上课了。”她才慢慢腾腾的很不情愿地跟学生去了班级。她去了班级,我才回办公室。

    又到了中午,我在校门前等她回家吃饭,她这几天没骑自行车,说是车带扎了,没人修了,就和我搭伴走了。路上她一直不说话,她身上的香水随风飘了过来,我好久没有闻到了。那还是在八年级时,我是文艺队骨干,我能说山东快书,打竹板,独唱,排演黄河大合唱时,我是领唱,她也在文艺队里,她就演合唱,演话剧时,饰演一个村姑。她辫子很长,也很粗,丹凤眼,柳叶眉,细长的鼻子,瓜子脸,嘴稍稍的大了点儿。总之比我的嘴大。衣服是一天一换。哪件都有香水味,在班级里她周围的同学被她的香水味熏得都吐过。那是不习惯所导致,习惯了就不吐了。我不太怕香水味。她的皮鞋能照人儿。每次排练完节目放学时,都是rì落西山了,她主动和我搭伴走,我没自行车,她让我骑车驮她,她有时还要驮我。那时她身上的香水味,我闻了个够。毕业后,人家教书了,我在生产队里劳动,今天又让我闻到了这种味道。

    她还是一言不发,只是迈着她那女人穿高跟鞋才能迈出的步伐,我一步能顶她两步,但是我还要等她。所以我也不得不迈着小步,同她并行,她走在两个车辙中间的平地上,我在路边的草地上走,我俩中间隔着一个深深的车辙。我心里暗暗地思考着这个女人。

    尤凤仙是一个很爱打扮的女人,她的肺病不是别人传出来的,有一次她得了重感冒,发烧的厉害,烧出了肺炎,是她母亲在和邻居们闲聊时,说走了嘴,她说成了肺结核,结果被牛文的母亲听到了,从此,牛文疏远了尤凤仙。

    而尤凤仙上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玄机呀?她为此费解了许多天,后来听说牛文和江桂琴谈上了,她火冒三丈,可是又苦于牛文的父亲是这个学校的校长,什么事还不能明说,原因是:你和人家牛文根本就没什么定亲之约,也没什么定情之物,只是自己拿人家牛文当作自己的未婚夫了,那也不好使呀,那能算数吗?她又想玩点矜持,论个头儿,她比江桂琴高半头,论长相,她比江桂琴长的舒展,长的开,论艺术,她会唱歌跳舞,可是这些都比不过江桂琴的父亲——大队书记,那可是一方的土地呀。皇帝的女儿能愁嫁吗?嫁人就嫁个接班的老师,能挣国家现钱的老师,谁敢和我争。我从心眼里为尤凤仙感到惋惜:捧着,守着,哄着的男友,眼看到手了,被别人给撬走了,不,不是撬走的,是牛文自己走的,是牛文见异思迁的,我偷着乐,晚上乐的都失眠了,我们眼看就到屯子了,她还是余怒未消,我回我的家,她回她家了。

    下午上班时,她在路旁的杨树下等我,她吃饭吃的少,也快,所以她比我早,我见了她脸上有了乐模样,瞎问了一句,“咋不走呢?等我呀?”废话,问完了就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不等你等谁呀?这不是秃头虱子明摆着吗?

    他并不在乎我问什么,只是笑着说,“等你,想和你唠一唠心里还能舒服些。”“唠啥?你说吧。”我爽快的答应着,我们没有回来时走那么快,天也有点热。她问我,“占友,你看我这人怎么样?”我想了一下说,“挺好的呀,”“那她说我有肺结核,你相信吗?”“我······我不相信。”我违心的回答。有没有肺结核,鬼才知道。她一边摆弄着自己的发辫稍,一边走着,侧眼看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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