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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门口,男子也没把车移开,就这么径直的走过来,双手从沈晗之的腰际滑了过去,沈晗之脸一红,对方却已经把她提了起来,往上举了举。
“嗯,重了。”
沈晗之脸一红,从他两手之间挣扎着逃了开来。
山盛食府的服务员走了过来,言笑晏晏的问:“徐少,需不需要帮您把车停了。”
徐子阳转过头去笑道:“老头子在里面,你这么叫我,是想我一回国就挨骂呢!”
“老头子才不会骂你,你这一去四五年,他一个月不知道要念上多少次呢!”
沈晗之拢了拢头发,两人就这么站在酒店门口你一言我一语起来。
徐子阳故意板起脸来:“你刚升高中的时候我就到英国去了,到现在一共六年零一个月,晗晗,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她不住汗颜,回过头来想想,他好像是去了英国六年了。
“是啊,是啊,六年了,你快进去吧,再迟一步,老头子又要念叨了!”
徐子阳拉住她的手,把她往车子里带:“不去了,先陪你吃饭。”
沈晗之摸不清楚状况,就已经被她带到车子里,车门阖上,他亲自俯下身来替她系上安全带。那一张从前熟悉万分的脸又出现在面前,并且带着一股沉稳的绅士气息。沈晗之不住惊叹两声。
“去了这么多年,倒学会绅士作风了,有没有替我找个英国的嫂子。”
她一上来就问这句话,徐子阳的笑容敛住了,默不作声的把车子开了出去。他这个样子,沈晗之还以为他在异地情感上碰到了某种挫折。吐了吐舌头,也默不作声起来。
开了几分钟,他从身边拿出一只精美的盒子出来递给她:“打开。”
沈晗之听话的扳开盒盖,只见里面躺着十几枚形状各异的巧克力,做工精美,诱发出人的食欲,沈晗之直咽口水,又笑自己没出息:“子阳哥哥,你还把我当小孩子呢。”
“你本来就是个小孩子。”
他对她笑,他笑起来很好看,不过徐子阳的一切都是一丝不苟的,他从不会肆意的笑,从不会做任何不合规矩的事情,他就是一切规范的标本。温文尔雅的男人。
“不是只有小孩子才吃糖果,法国女儿人有一句俏皮话,不高兴的时候,就巧克力一下,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你要学会自己调节。”
沈晗之拿起最大的一颗塞进嘴里,恰巧拿到了一颗酒心的。巧克力香醇的味道瞬间的占据了她的大脑。
她啧啧道:“子阳哥哥,你去英国,还学会了法国人的浪漫,不错,不错!”
他也笑了两声,把车停到了一家日本料理门口,那是他出国之前,她最爱腻着他带她去的店子。
很意外的是老板竟然还记得他们,派人送了一壶清酒过来,徐子阳轻车熟路的点了刺身,炸年糕和日式小火锅。
菜上来之后,他给她夹刺身,沈晗之一见那东西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子阳哥,我不爱吃这个了。”
徐子阳的动作停了下来。顿了几秒,终究是收了回去。
沈晗之解释道:“我怕凉,不敢吃这个东西了。”
当年那个大大咧咧的小女孩,现在也会有所顾忌了,徐子阳看起来倒也没觉得什么,沈晗之也看不出任何东西,即使他最难堪的时候,脸上也会带着淡淡的笑容,这才叫大家风范,虽然父母早逝,徐子阳表现出来的风范是圈子里其他的人望尘莫及的。
他又给她换了块年糕:“今天本来约好和老头子吃饭的,还没到就接到电话,说你和他吵架了。”
沈晗之吐了吐舌头:“老头子还是喜欢跟你诉苦。”
诉苦,她用这个词,徐子阳倒是啼笑皆非:“什么话!”
她不吃刺身了,他倒是很喜欢,一片接着一片。又喝了两口清酒:“这次回来还没看到见到老头子,在机场却看到了新闻,老头子是真的老了。白头发都出来了。”
沈晗之默然。怎么能不老了。不说大哥,连她都已经有了二十一岁了。
他又说:“前段时间打电话给陈医生,他说老头子的肝病又重了,有什么事顺着他一点,要知道,子欲养而亲不在是多痛苦的事情。”他说到这件事,言语间就已经带了淡淡的愁绪。
沈晗之被他说的心酸无比。
低着头不再说话。
拿筷子去戳碗里的年糕。
半响才说:“我知道了,子阳哥。”
一时两个人都吃完了,沈晗之今天吃了三次饭,三次都吃的不是滋味,饭后徐子阳送她回学校,又从车后座上拿了几大盒巧克力出来让她送给室友。他向来是周到的,沈晗之却又想起了心烦的事。
室友,室友……
她叹了口气,她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的那些室友。
他的车一直送到寝室门口,下车的时候,沈晗之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背对这寝室的大门站在女寝门口,远远的沈晗之就看到了那人的脸庞,清冷而又严肃的脸。
他,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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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莫名其妙
徐子阳一直送她到寝室门口,她下车,他替她把巧克力拿下来。
无微不至,这才是徐子阳。
他扫了一眼传达室里的宿管阿姨,自嘲的道:“我大概是进不去了,晗晗,不要和老头子顶嘴,老头子让你明天回家吃完饭。”
沈晗之瘪了瘪嘴,老头子就吃定了他会听徐子阳的话,真是恶劣!
她把巧克力抱在怀里,觉得自己后背又有一种发毛的感觉,连连催着她快走:“好了,我知道了,你刚下飞机,也不累么。”
他笑了两声,跟她道别之后,就上车把车开走了。
沈晗之一直背对这寝室看着徐子阳离开,她还没有良心好到对这个哥哥恋恋不舍。她一直“目送”着徐子阳离开,只是因为后背的那道目光越来越冷……越来越让人毛骨耸然……
直到他开口叫她:“沈晗之。”
他从认识她的第一天开始就这么连名带姓的看他。沈晗之,沈晗之。不带一点温情。对伏贞贞不同,他会叫她贞贞,熟稔而又亲切,这才叫真正的亲疏有别,只是她自己执迷不悔。
她这才推脱不过转过身去,可是实在也没有好脸色对她,她就算再没心没肺,也不能把数小时之前伏贞贞对她的侮辱不放在心上。
“你是要给我还我饭钱,还是让我不要找人破坏伏贞贞的实习,抱歉,我真的没有这个闲情逸致。”
她深吸的一口气,干脆一次性把话说完:“你也放心,我当初不知道你和伏贞贞在一起,也不知道你其实从骨子里就讨厌我,所以,我才会做出那些……傻事。我就算如你所说的那样一无是处,也不会不要脸去当人家的小三,你可以转告伏贞贞,也叫她放心!”
他抿了抿唇,眉梢眼角依旧是隐忍的表情。沈晗之讨厌他这种表情,又或者说她惧怕这种感情,秦放和徐子阳都是一样不喜欢表达自己内心想法的人,可是秦放每每的沉默就让她又害怕又怜悯,出生到现在,除了老头子,还没有那个男生让她产生过惧怕的感觉。
“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个”
她没有力气更她吵架,怀里的巧克力重重的,像一块实心的铁一样,她几乎抱不过来了。
他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那合巧克力上,几乎要把它灼烧掉一样:“刚刚你和我打电话说不去实习了……是这样的么?”
出乎沈晗之意料的是他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她去不去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不去,他不是更高兴么?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我不想去。”
她只是说不想去,没说不去,刚刚已经答应了徐子阳要听老头子的话,难免得硬着头皮去一遭。
“沈晗之,你做事怎么还是这么分不清轻重?”
他微微有些恼,恼得灵沈晗之觉得莫名奇妙。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你就这么说不去就不去了?”他又这么训她,两年前他生日,她送了个手机给他,就被她当场训了一顿,当时还只觉得委屈,现在却觉得有愤怒!
她正色道:“秦放,你在跟我说什么?你爱管人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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