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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们两个静静地在亭子里坐了一会,我x在他身上,开始打盹。他也不闹我,一个人玩我的手指,也能颇有趣味,倒是和他儿子很像。过了一会儿,我被一阵琴声惊醒。“……嗯?”我睁开眼,坐直了身子,有些迷茫地揉揉眼睛,四处张望。却见不远处的水榭上坐了一个女子,白衣似雪,青丝妩媚。正是那颗豌豆在那里弹琴。她不但弹,还唱。声如乳莺初啼,隐隐和于山水,哀戚空灵。“绝代有佳人,幽居于深谷。本是良家子,零落依草木。夫婿轻薄儿,新人已如玉。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我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面上淡淡的安玉宁:“舅舅,她骂你呢。”安玉宁低头看了我一眼,无所谓地道:“我又不是她夫婿,她怎么是在骂我。”我撇撇嘴,别开了脸,道:“不知道再过几年,唱这种歌的人会不会是我。”然后他也会像对婉霜一样,对已经变成怨妇的我不屑一顾。他捏了捏我的鼻子,道:“怎么会。我倒怕最后被抛弃的人会是我。”我用力挣开,揉了揉鼻子,没说话。自古男儿皆薄幸。好的时候,当然什么都好。到时候我年老色衰,天知道会怎么样。听人说,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别相信男人那张嘴。他抱着我,亲了两下,那琴声突然凄厉起来,我忍不住微微发颤。“……”他有些微恼地站了起来,牵着我的手,道,“我们走吧。”我老老实实地站起来跟着他走。说实话,我有点同情那个豌豆了。不管她是不是安玉宁的妾,也不管安玉宁有没有睡过她。看她对安玉宁那个放肆的态度,还有这园子里的仆人的态度,想来我没来的时候,她和安玉宁,在这里是过的很开心的。她一定有过幻想。可是没想到安玉宁会这么薄幸。他能容忍她打他巴掌,却绝对不会为她停留哪怕一星半点。那么,他会为我停留吗?女人最傻的地方,无非就是总是会认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其实谁又比谁高贵。如果说我和豌豆有什么不同,那便是安玉宁把我睡了,没有睡了她罢了。这又有什么的。我被他拉着,一路穿过长廊。小船已经停在了我们脚下。那撑船的女子好像对那琴声充耳不闻,笑吟吟地对安玉宁道:“如果不是小夫人回来了,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愿意来坐奴家的船呢。”安玉宁笑道:“我一个大男人,也总不好老是劳累吴嫂的。”说着,他就扶我先上了船。那吴嫂低了看了我一眼,笑道:“小夫人可坐稳了。您可是爷的心头肉,要是磕坏了,奴家可担待不起呢。”她说话很爽朗,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让人很自然就觉得是在开玩笑。要是让安家的卢氏她们说出来,就会带刺了。我听着很舒服,忍不住也对她笑了笑。安玉宁紧紧盯着我的脸,见我笑了,倒是一怔,随即失笑地摇摇头,道:“我倒是要乱吃醋了。你也不愿意对我笑笑。”我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理他。吴嫂哈哈大笑,道:“小夫人笑起来可真好看。昨个儿爷不在,小夫人坐船,也没有笑的。今天还是因为爷在这儿呢。”安于宁伸手,把我揽过去,让我x在他怀里。我闭上了眼。心里奇异地安宁。过了半天,也不见船靠岸。我胃里有点反,忍不住就睁开了眼,有些头晕目眩,嘤咛了一声:“舅舅……为什么还不靠岸?”他捏了捏我的手,轻声道:“为什么要靠岸?”我低下头,脸有点红,呐呐地道:“我好像,晕船……”“……”我低头不敢看他。自觉丢人无比。又晕车又晕船,我可怎么混?半晌,他轻叹了一声,道:“我还以为……原来是晕船,才肯这么挨着我。”说着,就低声吩咐吴嫂靠岸。文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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