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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了。
“紫烟前几rì回乡探亲了,别的丫头我都用不习惯,这些琐事就由不得自己来netbsp; “看你,手都糙了。”易清儿拉过苏小小的手腕,心疼道:“我一会去告诉贾妈妈,把你接到马场住些rì子,等紫烟回来了再把你送到船上。”
“马场?……”苏小小抽出手,开始收拢妆台上的杂物,那些珠光满溢的手镯、耳环、项链,在她眼里怕是一文不值,随意地被丢放在一只楠木箱中,反倒是那只玳瑁梳,被她珍而重之地横放在铜镜前。
“双亲过世的时候已经叨扰叔父太多,小小不想再让叔父和你为我费神了。虽然紫烟不在,可是你看,这屋子不还是和往常一样吗?”
费神?叨扰?一向大方的易清儿听见苏小小的话,心情猛地惆怅起来。
自从两年前小小父母去世,爹就不知道为了小小暗里co了多少心,只是不曾想,小小竟然自己打理了家产,遣散了仆僮,带着贴身丫环紫烟,居于这西泠的湖光山sè之中。
只是这样倒也罢了,一年前,她居然搬到了贾妈妈的花船之上,任由富家子弟,公子豪绅献媚讨好,她强装笑脸,强打jīng神去与他们敷衍,成rì里周旋其中。到后来,脆弱的身子骨又染上了风寒。
爹和自己几次想要把她接走,也几次给她送银钱来,可她都拒绝了,让真正担心她的人只能眼见得她沉沦下去,在病痛的折磨中消瘦下去。
“小小,马场虽然比不得船上安适,好歹……”易清儿再次开口,话没说完却被苏小小打断了,“不必再说,清儿,我决定了的事情不会改变……”
“哎,随你吧……”易清儿无奈,不知怎么,忽地想起了田心来,笑着说道:“小小,前rì里账房把你送我的那只白狐尾巴弄黑了,我‘教训’了他一番,他居然卷起行李就离开马场了。”
“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苏小小的表情依然慵懒,“不过一只小畜生,就算丢了也没什么紧要的。”
“怎么能不着紧它?那可是你送我的……”易清儿瘪着小嘴道,“爹今天逼着我去钱唐书院找李账房,不过算我聪明,只到了满觉陇就请到了一位算术极好的账房,还是位年轻的公子……”
第六章 漂亮的后旋踢
靠在西湖边楼阁的画栏里,苏小小缓缓地望向远方墨绿sè的山与波澜不惊的湖面。夕阳正收敛了霞光,一点一点慢慢地从天边落下去。而易清儿,百无聊赖地耍弄着手中一条五彩的细绳,琢磨着要把它装饰在那件衣服上才最合适。
“清儿,你看这夕阳,和人是多么地相似。任是多风光、多美丽的人儿,又有谁能逃过落幕的结局呢?不同的却是,朝阳在第二天还会生起,风光美丽的人却不会再生了。”苏小小凄凉地笑了,笑声听在易清儿的耳中分外刺耳。
“小小,你想得太多,天凉了,快些进去睡吧。”说着,易清儿忽地将手中的彩绳扔进湖中。
苏小小不再说话,天sè暗下去了,湖里的冷气也渐渐沁生了出来。她感到一丝刺骨的寒气钻入胸膛,随即便是胸口里撕裂般的疼痛。
“咳咳……”用手扪住嘴,苏小小压低着声音咳嗽。
易清儿再不管其他,抓住苏小小的肩膀便把她往屋里拖去,苏小小不断挣扎,衣衫凌乱,露出一两寸略微苍白却细腻光滑的肌肤。
“该吃药了……”易清儿虽然长得娇气,但是从小练武,又与骏马为伍,两手的力气颇大,轻易便将苏小小制服。
看着易清儿小心地舀起一勺汤药,放到嘴边轻轻地吹着,先前仍伤感满怀的苏小小,突然感到有些抱歉。药勺递到了嘴边,苏小小张开小口,那一份抱歉没有来得及说出来,满口已是奇苦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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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田心悠悠醒来,刚在木屋中找水抹了把脸,赵岑就来寻他了。
和那些牧马人、骑师比起来,账房先生的工作其实比较清闲,差不多是整个马场最为悠闲的了。骑师在马场里的地位比牧马人要高许多,赵岑等老骑师更是备受易定南的倚重。易定南在马场中的地位不容置疑,在他之下,就要算是胡海杰胡大总管了,不过此人田心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听赵岑说他今rì下午去了钱唐城办事。
在那间类似客栈的酒楼里,白rì里忙活了一天的马场中人,不分地位高低,都兴致勃勃地围坐在十几张木桌周围,大口地喝着米酒,也不断地有人向新账房先生敬酒,田心都乐呵呵地干了。
米酒的味道并不是非常好,但是马场中人的热情,让田心不愿拒绝。喝到后来,成勇等人又拿出几个竹箸,还有一面长方形的棋盘和一些棋子,招呼着田心也来玩‘六博’。
田心知道再魏晋南北朝时期,各种博戏十分流行,在政权分裂割据,人民水深火热的时候,‘博戏’就如同佛教一样,成为一种寻求jīng神解脱的方式。
田心笑着说自己不会玩,但还是被赵岑给拉过去玩了两把。‘六博’的规矩很简单,双方在棋盘上排列好各自的棋子,根据掷得的‘箸’的数量多少行棋,数越大,走的棋步越多,杀掉对方最大的棋子‘枭’,博戏便结束。
马场众人玩‘六博’只为找找乐子,若想赌银钱,一般都会去满觉陇的小赌场,所以第一笔工资还遥遥无期的田心也参与了游戏。
经过几番试手后,今晚的对局正式开始。
田心先是赢了赵岑一把,却在第二把输给了成勇,成勇今晚运气十分不错,竟连续做了六把庄才被人给踢下了庄。
终于再次轮到了田心出战,这一回合田心如有神助,不仅拿下了庄家,还平了成勇的连庄记录。
一群人热热闹闹玩到了亥时,方才各自散了。
田心由赵岑陪着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一顿酒和一通欢闹,让他这一个多月来紧绷的心弦轻松了许多。
马场的夜晚并不安静,田心一夜未眠。下午太困所以没有察觉,现在安静地躺下,才现这房中的气味如此难闻,白rì里听着有趣的马叫声也搅得人不安生。
胸口处是冰凉的灵心宝玉,田心伸出右手抚mo着它,轻柔而有节奏,仿若抚mo着情人的身体。
又翻了个身子,田心用带着湿臭味道的被子埋住头,强忍着难受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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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折腾得太晚,当田心醒来的时候,整个马场已是忙碌一片。田心洗过脸,用山泉漱漱口,又找出昨rì归列好的账目看了两遍,今天的工作差不多算完了。
西泠,苏小小……
田心记挂着那个名传千古的江南女子,估摸着今rì能否向易定南开口,借匹马再请两天假,好去西泠走一趟——希望那个女子还没有上贾姨妈的花船。
不过刚刚上工一天就请假,还要借马,任是再通情达理的老板也不会答应吧?
田心也觉得自己的想法过分了,往场主阁楼走的途中不断思量。西泠自己是必须要去的,如果找不到人便到西湖去。
易定南若是能准假自然再好不过,如若不行,便只好辞职走人了,大不了这一rì的工作算是给他白干。
他不会因为我看了马场的账目,就以商业机密为理由,不让我辞职吧?
还有我要是走了,那四天后钱学儒来了怎么办?马场要再去找位账房先生?
心中念头越来越多,田心觉得易定南不会轻易放他离开,干脆自己向前辈学习,来个留书出走,不告而别?
田心犹豫中慢行向前,入神思考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前面一个曼妙的身影正注视着他。
易清儿是今rì清晨从西湖赶回来的。虽然有些放心不下小小,不过马场这几rì生意繁忙,父亲怕是忙不过来,有些时候说不准自己能够帮上忙。
见过了易定南,易清儿又从管酒的老吴那里,听说了昨晚田心和众人玩‘六博’的事情。
下了楼,想起昨rì下午田心腹响的窘样,易清儿忍不住低声轻笑。
刚刚浅笑出声,那人却到了自己前方,易清儿慌忙掩住珠口,眉眼里却还是忍不住流露出笑意。
现在的阮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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