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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戏台的热闹吸引了府中家丁与护卫的注意,从未干过蹑伏之事的两人,一直潜行到‘天水阁’的右侧屋檐下也没有被现。
江南楼阁多为两层,底层用来会客,上层则做卧室或是储屋,像逸风马场那样独特的阁楼估计除了客栈,全江南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田心和易清儿挨着靠在墙上,捅开窗户纸看进去,‘天水阁’的底层却是空荡荡的,鬼影子也没有一个。
易清儿怀疑地看着田心,田心伸出手指指着楼上,凑近了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他在楼上……”
两人本就紧挨着身子,田心说话的时候几乎是贴着易清儿的耳鬓,易清儿只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耳垂和粉颈上,仿佛有人咬着自己的耳朵在窃窃私语,白皙的脸颊上居然出现了一丝红晕,像是刚成熟的蜜桃儿,等着意中人去摘取。
田心的眼角不经意地向下看,看到的是洁白光滑的半个肩膀,柔和优美的曲线在少女修长的曲颈下逐渐走高,随着易清儿呼吸的起伏,隐隐然可以看到雪白亵衣下些许旖ni的风光。
田心只有过诗然一个女朋友,虽然见得美女不少,但亲密的接触却不多。如今看到这与诗然决然不同的古代美女羞涩的脸蛋儿,她那姣好的身段几乎靠在自己的身上,再加上那从未接触过的古典亵衣,各种异样的风情不停地刺激着田心,只感到一股热流正不停从小腹间升起,流向四肢百骸。
老天是在捉弄我吗?在我接触到那些倾城倾国的佳人之前,先用易清儿来试探一下我,看我有没有花花公子的潜质?
虽然和易清儿认识不过六rì,不过这位大小姐清秀可人的模样儿,和她时而娇蛮时而温柔的声调儿,还是让田心有一点动心。尤其那一rì,看到手腕受伤的易清儿趴在草地上,给孩童们当‘大马’的时候,田心完全转变了之前对她的偏见。此刻佳人就在身侧,阵阵处子幽香扑鼻而来,就算是孔夫子恐怕也得大呼一声‘食sè,xìng也’,更何况是矢志成为史上最大花花公子,不,确切地说是史上最大采花贼的的田心?如何能够忍受得住木楼外绿野丛中的诱惑?
而身边这位一向不受拘束的易大小姐,此刻在这暧mei的气氛中几乎快要软倒了身子。田心那句话已经说完好一会儿了,他却一直没有退后,陌生的鼻息一直不停地在她耳际缭绕。先前还不觉得,易清儿现在才现这楼侧的空间是如此狭小,两个人的手臂,腿脚不知道何时已经若有若无地挨擦在一起,阵阵奇异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香躯居然出了一层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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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儿的小心肝紧张得‘砰砰’直跳,想要伸手推开这第一个同自己如此亲密接触的男子,松软无力的藕臂到了半途却又停了下来。从小便在马场长大的她,虽然免不了与男子接触,但多是叔辈级的人物,就算接触,又哪里有如今这暧mei的气氛?
而身为逸风马场的继承人,自然也是钱唐诸位世家公子所注意的对象。只是易清儿脾气乖逆,在有着良好士族文化的南齐大族眼中,她是一个上不了台面儿的媳妇,所以那些真正望门的子弟也不敢与她太过亲近,而那些对她谄媚讨好的,又多半只是觊觎马场,易清儿更是看不上眼,连搭理的兴致也欠奉。
对于易清儿的终身大事,易定南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多次想要将她教育成一个大家闺秀,温婉淑女。无奈每次刚刚开头逼着她学习礼教,学习针线女工,易清儿便比小孩子丢了糖果还要委屈,让本就因为年轻时没有照顾好妻子,而让女儿从小缺少母爱的易定南大为内疚,只好做罢。饶是如此,易定南也遍阅了苏杭两地,甚至于建业的各个名门子弟,少年贤士,最后只能叹一声气:自己的宝贝女儿xìng格乖钻、做事全凭喜好,要想给她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实在是比让南齐改朝换代还要困难的事情。
好在这个时候,田心送上门了,这几rì里,虽然易定南极少露面,但是田心和易清儿的举动,大多数都落在了他的眼中。不管这阮玉来历如何,只要自己女儿有意,那就行了!这便是易定南非要田心来钱府的原因,当然了,他自然也会派人暗中保护易清儿。
在易清儿眼中,只要是名门公子都应该是衣冠楚楚,风1iu不羁,举止高雅的。而这个来历不明的阮玉却如此特别。他英俊的相貌,胜过自己见过的所有公子,他身上价值不菲的衣饰,无疑是世家子弟的象征。然而只有他,会完全没有世家子弟的觉悟,他会和一些老先生争夺马场账房的名额,他会因为一场赛马的胜负斤斤计较,他会给马场的孩童们架秋千、当‘马’骑,他还毫不掩饰地盯着自己,并且在谈论马场账务的时候饿到肚子叫。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总是柔和温暖地看着每个人,偶尔他走神的时候,那一双眼睛便充满了不确定的光芒,仿佛……仿佛只在小小的眼里看到过……
小小……想到那个女子,易清儿悚然一惊,阮玉莫不是为了小小才来钱唐的?下午他才问过自己关于小小的事,自己现在居然……自己在瞎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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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临汝公
耳边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惊醒了姿势暧mei的一对男女。易清儿俏脸更红,浑身的力气随着意识的清醒回到了身上,田心笑笑,自己差点就忍不住伸手拥抱住这个可人的大小姐了。
田心退后了一步,凝眉问道:“小姐,咱们……”虽是询问,眼神却飘向了上方。
易清儿恬美的脸蛋上绯红未尽,点点头,细声答道:“我们上去看一看,你……你能够上去吧?”
田心嘴角微微一斜,转身一跃,抓住楼上檐台突出的一角,身形如绷紧的弹簧,忽然被松开的巨力倾弹上空。倒飞之中,田心抓住时机,双脚悄无声息地勾住‘天水阁’二楼阳台的朱红栏杆,又一个蜷曲,身子便停在了栏杆上。
对于自己的身手,田心很是满意。在母亲林薇的包装下,田心打记事起便是以温润明事的公子形象示人,知道他会武功的寥寥无几。
随着科技的展,古老的中国武术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至少遗失了七成,但是幸运地,田心从小就有两位武艺高强的师父。
田心天资卓绝,十五岁的时候,两位师父便把他赶出了师门,理由是教无可教了。恰好这时,田仁从德国买回了两匹纯正的荷尔斯泰因马,田心便转移目标,苦练起马术来。正因如此,田心的骑术好歹入了马场骑师赵岑的眼。
转过头去,田心才现易清儿早已经低身立在自己身侧,自己居然毫无所觉。难道到了21世纪,武术真的凋零太多?自己十多年的苦练,倒头来可能还比不上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大小姐?
易清儿可不知道自己随意展露的轻功使得某人愤愤不已,她的腰爬得更低,猫一般地靠近了窗边。田心默念着‘波若波罗密多心经’,一边看着她浑圆挺翘的美臀在自己眼前晃动,一边以最轻的脚步跟着她在窗户边趴下,跟着易清儿的动作在窗户纸上捅了个小洞,将眼睛凑了上去。
偌大的房间里没有多少饰品,钱学儒和王管家束手站立在一位衣着华丽,相貌英俊却满脸戾气的年轻公子面前,低眉看着地面上破碎的茶杯和未干的水渍,钱学儒的声音颤抖中带着惶恐,“主上,都怪属下办事不利,请主上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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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田心扭头想要询问,易清儿正好有所觉察地回过头来,忙用眼神制止他出声。
那公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接过身后一名银甲将军递过来的手巾,轻柔地擦着自己手上的茶渍,专心致志,动作曼妙无比。
“主……主上……属下该死……请主上念在我忠心耿耿的份上,给属下一个将功折过的机会。”钱学儒一看到那公子擦手之时的慢条斯理,浑身的力气完全被抽空,像是看见了最为恐怖的恶鬼,整张脸都变得苍白起来,双腿不用大脑指挥,自觉地跪倒下去。
王管家更是吓得不停在趴在地上磕头。跟着钱学儒十年,他见过眼前这位公子七次。其中三次,这位公子就像今夜这般,安心地用手巾反复擦拭着自己的手腕,然后一挥手,十几个仆役或是护卫的鲜血就染红了自己的眼眶。
“怕什么?”那公子不屑地一笑,“我只不过是擦擦水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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