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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了那冰室里不再说话的容颜!
在逸风马场之时,阮玉这个模棱两可的名字成功地阻止了易定南的试探,但是现在却惹来了李冲的怀疑。想起火堆旁的三十多名黑衣人和那还不知情的易清儿,田心深知,这一次的难关比马场那一次大得多,危险得多。
刚才真是欠考虑,不该把阮玉这个名字报出来。
从李冲那yīn沉的表情里,田心终于可以肯定他不是南齐的将领,至少不是受五兵管辖的将领。天晓得骁骑将军萧鸾和郁林王萧昭业、临汝公萧昭文的矛盾到了什么地步,如果李冲是郁林王一方的人,那么自己多半会被带回建业,说不定从此过着暗无天rì的生活,直到某一天南齐祸起萧墙,自己被提出来作为人质威胁五兵尚书阮道;又说不定还等不到哪一天,自己的假身份就被识破,咔嚓一声身异处。
而如果李冲是北魏的将领,那么承认了,阮郁会被带到颍州,否认了……没说的,为了掩藏行迹,一刀两断,好聚好散……
。
左想右想都是一个死,田心的眉头已经纠结到不能再纠结了。
md!第一次穿越,连苏小小的人都没有见着就要死,真是倒霉到家,憋屈到家了!田心在心里把阮道阮郁骂了个十七八遍,看见李冲yīn沉的脸庞上掩饰不住的得sè,心一横,开口了。
“我叫阮玉没错,但是是宝玉的玉,可不是大名鼎鼎的尚书大人之子。作为一个齐人,不该妄论魏国的国事,但是既然你非要听我对颍州战事的看法,我也只能胡乱说说了。”
李冲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魏国三十万大军压境,齐国纵有江河天险,若是魏国不顾一切地强攻,恐怕也难以抵挡。攻下颍州,魏国固然会有很大的损失,但是却能换来齐国的千里国土,以及直攻建业的良机。而如今魏国大军不动,绝对不会是忌惮阮道——阮道虽有名帅之名,我却不相信他是周公瑾再世,颍州是防不住魏国铁骑的。”
随着田心的侃侃而谈,李冲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么为何魏国会按兵不动呢?照我看来,可能xìng有三种。一,魏国虽然号称三十万大军,但实际军力可能并没有这么多,同时仓促出征,作战准备不够充分,这一个月的时间正在调整备战,如是如此,真正的攻击可能即将到来。二,魏国屯于颍州的三十万大军只是幌子,部分主力已经调往别处,毕竟淮河沿岸可以强攻的渡口并非只有颍州一处,魏军随意抽出个三五万兵力,就有可能在齐国无防备的渡口渡江成功。如果魏国真是这样打算的话,那么在颍州百里之内,肯定有一路奇兵,正在等待最有利的时机登6,以求对颍州的齐军实施战略合围。三,魏国此次大军南下,目的并非为了攻齐,而是另有图谋。”
三种可能xìng说完,看着李冲的神sè变得越来越惊奇,田心心中暗笑,o9年国庆时看的《渡江战役》还真没有白看。
田心随意说出来的一番话却给了李冲极大的震撼。他在怀疑阮玉是阮道之子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此子做出前两种推断的准备,却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在魏齐两国大军剑拔弩张一触即的时刻,做出魏军南下并非是为了攻齐的推断。
看来自己真是小瞧南人了,阮玉能够想到这些,那么齐国的朝野上肯定也有人能够想到。若是如此,自己这次在南齐的任务绝对不会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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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认为这三种可能xìng哪种更大?”李冲将心中的震动平复下来,再次开口问道。
田心笑了笑,理了理自己看过的南北朝史料,继续说道:“天下皆知,魏国兵jīng粮足,魏帝更是雄才大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魏将不可能不懂,绝对不可能到了战场月余还在做着战争部署,所以第一种可能xìng直接排除。而自东汉开始,南人就很重视淮河的防护,淮河虽长,渡口虽多,但是无一不设置重兵布防,齐国的斥候更不会放松对魏军动向的监控,所以想要攻其不备地渡过淮河,可能xìng实在太小。我想魏帝也不会为了突出奇兵,而让几十万大军在江边枯等吧?所以第二种可能xìng也可以排除。”
“依你所说,魏国大军不会是因为吃饱了撑的而跑到颖州和齐军练兵吧?”李冲的眉头又皱起来了,脸上的yīn柔之气已经消失不见,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安。
“我说过,魏帝雄才大略,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军队做无意义的事情?”田心听出了李冲语气中的惊讶,已经对活着离开此地不抱什么希望的他决定再抛个重磅炸弹给他。
“在齐国政局混乱之际,魏国的冯太后却以铁腕手段理顺了整个魏国的国政。虽然她已经过世,但是现在的魏帝却因着她留下来的良好局面得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说到冯太后,我听说当年魏帝拓跋浚去世,那时年轻的冯皇后悲不自持,竟倏然跃入火中,宫中奋力抢救才救得xìng命,你说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田心的话锋居然转了个弯,从颍州说到了魏国冯太后的身上。
李冲的眼神数变,对于田心这**裸的刺探不加任何评论,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田心自嘲地嘿嘿一笑:“魏帝亲政以来,新政不断,先后提出均田制、三长制等新制,令魏国国力大增。但是多年下来,恐怕他也现了,魏国展道路上有一道最大的障碍!所以这一次佯攻南齐的动作,就是为了达到他解决这一障碍的目的。”
随着田心这一番看似有理却匪夷所思的说话,李冲的双眼渐渐张大,心头剧震,忍不住问道:“他要做什么?”
田心笑笑,轻轻巧巧地说了一个词语,把自己先前所有的惊怒完完全全还给了李冲。
“迁都!”(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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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魏孝文帝迁都的年份,历史上有多种说法,本书采用了公元494年这一说法。孝文帝迁都之前,三十万大军只到了洛阳,一年之后方才进攻南齐,为了剧情需要,小隐将大军进攻时间略为提前,因为这样,会让本书的故事jīng彩许多,呵呵~
第十八章 绑架?
田心和易清儿骑着自己的骏马,郁闷地夹杂在众多黑衣人的坐骑中间。
一刻钟前。
当“迁都!”二字从田心的嘴里吐露出来,李冲震撼的表情仿似看到了世界末rì。
蓦地,东北方的某处天空亮起一颗红sè的信号弹,众多黑衣人应声而立,不待李冲下令,口中打个呼哨,数十匹黑sè的骏马从众人身后的林间奔到眼前。
李冲率先提缰上马,田心忐忑地盯着他,李冲却舔了舔嘴唇,对他和易清儿说到:“请两位上马!”语气坚决,容不得半点辩驳。
田心和易清儿面对着这一队忽然间气势暴涨,杀气凛然的骑兵,不敢多想,立刻翻身上马,和众多黑衣人一起向东北方奔去。
数十匹骏马在林间狂奔之时,这一队骑兵居然时刻都保持着良好的阵型:李冲冲在最前面,身后紧跟着七八骑,另有约十骑士兵断后,剩下的人,则始终围绕在易清儿和田心的周围。
队伍前端,李冲心中的焦急忧虑比田心二人更甚。此次他来到江南肩负着一件不容有失的任务,如果出了纰漏,那影响的不只是他和他手下这三十多个人的生死,更是关系着整个天下的局势。
重任在肩,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和他的手下从来不曾懈怠,拼死也要护着那人的安全。在出建业的时候,队伍暴露了行藏,为了掩护那人撤退,李冲毅然留下断后。二百多人的护卫队伍拼到最后只剩下了五十多人,不过却为那人争取了逃离建业的时间,也算是值得了。
在从建业南逃的途中,李冲先后派出二十多人寻找那人的下落,如今终于有了结果,想到这点,李冲心中有些安慰。
然而现下时局动荡,暗中追摄他们的势力不知道有多少,想要护着那人安然离开,也实在是困难重重。
回想自己为国co劳的这二十多年,每rì勤志强力,孜孜无怠,该得到的,不该得到的,都已经拥有过。生已无憾,哪怕拼着一死,也要想尽办法让那人安然回去,也算是报答了她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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