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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美三千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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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美三千记 第 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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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sè骏马载着李冲在林间时快时慢地前行,yīn柔之sè加上无数忧心,让李冲的脸sè难看至极。

    目标就在不远处,却始终找不到正确的方向,这实在是世上最揪心之事,估计没有谁能够安之若素。

    田心骑着青骢马赶到了他的身后,有两名手下想要阻止,李冲却示意他们继续做事——他看得出来这阮玉没有恶意,他也自信阮玉绝对伤不到自己。

    “李大叔,你不必如此焦急。我相信你要寻找的人仍然十分安全!很快我们就能和他相见。”想通了很多事情的田心,此刻面对着李冲更是坦然,没有一丝畏惧,反倒多了几分关心。

    李冲也对他突然转变的语气和态度有些不适应,却还是耐心地说道:“阮玉,以你先前对颍州战局的分析,我就知道你并不简单。没错,我的确是在寻一个人,那人对我李家有大恩,就算拼得一死我也必须保护他的安全。”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理当如此!”田心接口道。

    ‘哗’,李冲掌中宝剑出鞘,眨眼间便架在了田心脖子上,“你到底是谁?”

    易清儿距离两人较远,对田心说出李冲身份的时候心中就jǐng惕万分,寻思了十万八千种脱身的可能xìng。只是当看到田心瞬间受制,扬起的缰绳略为一顿,又放了下来——身侧已经有数名黑衣人张弓扬剑对准了她。

    。

    脖颈上的宝剑传来慑人的凉意,田心用一句话向李冲表明自己知晓了他的身份,也预料到他会有激烈的反应。

    只是田心第一次被人将宝剑架在脖子上,这种命悬一线、完全co纵于他人之手的感觉实在是……很难受!

    “我早就说过,我叫阮玉,一个普通的齐国读书人,跟五兵尚书扯不上关系,也跟魏国扯不上关系。”田心谨慎地答道,“要说能够猜到李大叔你的身份,只要稍微对魏国君臣有所了解的人,应该都听过左仆shè李冲的名字。再加上你的手下虽然都是齐人装扮,却能够拿出上好的北魏贡酒,如果不是魏国天子的伴驾,他们上哪儿弄来那么多的老汾酒?”

    说完这番话,田心在心底也暗责自己看史书时的不专业。当初以为来的是南齐,不会与北魏的人生任何关系,所以那些北朝的史书,不过是粗略一览。

    关于北魏,他只对那位临朝听政的冯太后和那位传奇魏帝比较熟悉。

    左仆shè李冲的大名,还是亏得易清儿想起来。田心将李冲这个名字和冯太后联系起来,李冲的形象在脑海中逐渐清晰,心中疑惑尽去。

    身边的黑衣人们表情有些讶异,李冲身后的一人开口笑道:“魏国左仆shè?阮公子说笑吧?天下何人不知:孝文帝南伐萧齐,命左仆shè李冲李大人留守平城。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我家将军只不过和那魏人同名罢了。”

    田心正要回话,易清儿却抢先开口了。

    为了便于区分,以后称北魏的羽林军为‘魏国禁军’或‘禁军’。

    第二十章 花惜竹

    “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还是说魏国左仆shè李大人连缩头乌龟也不如?”虽然只有两句话,易清儿却说得斩钉截铁,双眼怡然不惧地盯向李冲,把那些黑衣人眼中的愠怒完全忽视了。

    李冲欣赏地看了易清儿几眼,苦笑一声,收起了手中的宝剑,随着他的下令,黑衣人也收回了对准易清儿的长剑与弓矢。

    “不错,我就是大魏左仆shè李冲。”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他的眼光再次放到了易清儿的身上。

    易清儿明白了李大叔眼神中包含的意思,慷慨答道:“我叫清儿,却不姓阮,而是姓易,家父是逸风马场场主易定南。而他的真名确实是阮玉,是我们马场的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李冲及众多黑衣人都不由地看向阮玉,如此人才居然是一位账房先生?田心却对这些眼神选择xìng地无视了。

    “原来是逸风马场的人……”李冲右手指着‘寒骊’和田心座下的青骢马继续道,“这两匹马不错,就算放在大魏,也算是良驹了。”

    易清儿嘴里轻哼一声,田心知道她对这话很是不以为然。

    “一个多月前,君上比南征大军提前十天离开平城,并命武昭将军随后带师北伐,而我则留守于平城。”李冲收回右手,神sè平静地对田心说道。

    田心明白地点点头,接道:“可是魏国大军还在路上,你就收到了魏帝渡江入齐的消息,放心不下他的安危,所以带军前来接应?“

    “过程有些出入,结果却和你说的差不多。我一路兼程,才赶在两军交锋之前进入齐境。又辗转数rì,才在建业附近和君上会合。后来行迹暴露,为了掩护君上撤退,我与他失散了。”

    “李大叔,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李冲的说话轻巧,其中包含的刀光剑影、险象环生,田心却能够体会得到。

    “因为你不错!没有辱及她!否则,你和这位易小姐早就不会说话了。”

    她?田心一怔,旋即领悟,原来救下他和易清儿xìng命的不是逸风马场的招牌,不是他关于迁都的论断,而只是他一时心血来cho,讲的关于冯太后的那个小故事。

    看着李冲率领着众黑衣人继续寻找标记的身影,对于这个传说中的陇西李氏先祖,这个靠冯太后而上位的面,这个年轻魏帝的股肱之臣,田心的心里隐隐有了敬意。

    或许真如田心所说,很快就能够与魏帝相见。这一番林中插曲过去,李冲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新的标记……和无数来不及消除的凌乱马蹄印。

    颍州,齐军营地。

    绵延数里的军营覆盖了淮河南岸的整个渡口,虽然已是半夜,城墙上的几名哨兵仍然丝毫不敢懈怠地监视着江面上的动静。魏齐两军对峙已经月余,初始那几天,每一天都有近百只战船载着狂吼着的魏人冲到城下,依靠投石车、云梯、火箭想要强行登6。面对着魏军的连番进攻,齐军统帅阮尚书指挥齐军奋力抵御,在伤亡了近万人之后终于挡住了魏军的四次进攻。

    四次攻击之后,齐国各路水师终于在颍州聚集,南人善水,魏军失去了水上优势。颍州的齐军将领满怀斗志,yù借水师与魏国战船决一死战。然而魏军却再无动作,兵力不足的齐军也不敢贸然渡江反攻,双方似乎有了某种神秘地默契——相距不过一个江面,却各自不动声sè。

    饶是如此,齐国的士兵们也不敢掉以轻心,rì常的co练、巡防一刻也没有耽误过。

    “看!江心有一条小船飘过来!”一名哨兵使劲擦了擦眼睛,忽然指着月光下的江中某处失声惊喝。

    “快去禀报阮帅!”立刻有哨兵统领下令道。

    在齐军一座不起眼的军营里,年纪刚过四十,看起来却已经快到花甲的阮道站立在营帐中心,手中拿着一封书信,不停地在军事布防图前踱着步。

    “阮帅,你着急召末将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帐门被人掀开,一名银甲将领阔步而入,向阮道行了一记军礼。

    这人的身材竟和‘天水阁’中出现的阮郁有九成相似,脸型也和阮郁极像,不过比起阮郁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刚毅,若是戴上头盔,倒还真让人难以分清。

    “杜军,你看看这个。”阮道停下步子,将手中的书信递给杜军。

    杜军恭谨地接过,心中疑惑:莫非是建业出了大事?

    “花……花……花惜竹???”信上的落款落到杜军眼中,那三个字仿似有着无穷的魔力,让他的声音瞬间失真。

    “是的,花惜竹!”阮道苍老的神sè从来没有如今这般凝重,“这是方才魏军用‘流船’送来的战书。魏国……换将了……”

    杜军的心中惊讶更甚,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齐国将领,他更明白花惜竹在魏国、在齐国兵将中的影响。

    花惜竹是一个符号,常胜的符号;花惜竹更是一个象征,魏国花家的象征。

    七十年前,柔然可汗大檀率六万骑兵攻入魏国云中城,将赶来救援的魏太武帝拓跋焘及所部,包围达五十余重,史称‘云中之围’。当此危难之时,却有一名小将横空出世,sh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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