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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身后的唐太守。”
缪阳转头看向唐孝天,唐孝天yīn森森的目光,却紧盯着独自面对众人的田心。
“哼……阮玉!你竟敢杀害大狱里的牢头,岂止是罪加一等?来人呀,给我将此人拿下!”随着唐孝天的下令,数名狱卒立刻就要扑上前来,yù将田心拿下。
“都他娘的给我住手!”缪阳一声暴喝,十数名羽林军立刻刀剑出鞘,涌到他的身边,将那些狱卒全部挡在身后。
缪阳挠挠头,十分不悦地看着唐孝天几人,舔了舔嘴唇问道:“他就是阮玉?”
唐孝天不理缪阳,一脸怒气地看着那些羽林军,差点将一口银牙咬碎。钱学儒眼看着两人之间出现僵局,连忙捅了捅唐孝天,代替他答道:“这人的确就是阮玉。他不仅在六rì前掳走苏小小,今rì更是犯了死罪,依照大齐律例,此人应当交由钱唐府继续关押,并报刑部处置。”
“刑部个屁!”缪阳忍不住再次大骂,“再大的律例能够抵得上圣旨?你一个小小幕僚,净他妈说些废话!”
此话一出,易清儿不禁掩嘴轻笑,而钱学儒则顿时被噎住,感情自己帮着唐孝天说了几句话,就成了他的幕僚了,这位缪将军考虑问题,还真是简单!
那一张盖着萧鸾金印的圣旨早被唐孝天放入了怀中,缪阳带来的这件东西,还有那千名羽林军,是他无论如何也抗拒不了的,更何况这位名满建业的惫懒公子,比起易清儿还要不讲理数倍,难缠数倍。看来这阮玉之事只能就此作罢,若是皇上和临汝公怪罪下来,好歹有这道圣旨,他应该不会太过迁怒于自己。
出圣旨的不是皇上,这是件多么荒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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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心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唐孝天脸上变换的神sè,感觉仿佛回到了魏齐两军在普陀山交战之时,那时候的白毅也如他一般,神sè变幻不定,最终却还是选择了放弃,离开。
唐孝天挥一挥手,示意狱卒们离开此处,他和钱学儒则留了下来,毕竟缪阳身负皇命,钱唐太守不得不留下来‘协助’他。
缪阳点点头,为唐孝天的‘懂事’感到满意,回过头来,看着茕茕孑立的田心,笑着道:“你杀人的事情与我无关,我缪阳这趟来钱唐,只是要带你回去……你有什么要带的没有?”
田心穷然一身,自然没有东西可带,摇了摇头,正想回答,不巧正看到易清儿期待的眼神,忙改口说道:“有……不知道带两个人可否?”
“带人?嘿嘿……有意思……”缪阳大笑了两声,“无所谓,只要他们跟得上羽林军的度就行,千万要有良马,不然就只能够陪你坐囚车了。”
田心微微一笑,答道:“回缪将军,我要带的人,她家别的没有,就良马多!”
缪阳闻言一楞,旋即明白过来,转身对着易清儿露出促狭的笑容……
一行人走出了牢房,往大狱门口行进,易清儿紧跟在田心的身边,几次想要开口问他伤势,却又怕缪阳笑话,只好将关心藏在心里。
走了不久,前方出现了一道仿佛通往异世的‘光门’,田心情不自禁地快跑几步,走出森严恐怖的钱唐大狱,展开双臂,在夕阳的余晖中长啸一声。
那一声悠远地长啸传遍了四周的山野,惊起林间的无数倦鸟,也镇住了大狱内外的千余名士兵。
易定南骑在自己的黑马上,看着那一道从大狱中跑出来的身影,略带惊讶地低声自语:“这阮郁,原来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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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阁楼佳人
夕阳早收敛了余光,白rì里热闹的建业城终于变得安静了些。苏小小独自倚在阁楼之上,望着偌大的尚书府邸,不知道正在想些什么。
尚书府里的下人们十分忙碌,自从三rì前公子爷回来,他们的脚步就没有停过。公子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还带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偷空闲聊的刘管家望了一眼阁楼,在那座府里最高的建筑物上,正有一道清丽的影子,晚风轻拂着她雪白的衣衫,仿佛要将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带上天去。
自打这女子来到尚书府,就没有出过那座阁楼,府中的男人们,只能在傍晚的阁楼上,一睹她曼妙的身影,腹中不免为公子和她编写出无数风1iu故事。
他们万不会想到,这女子竟是被他们公子掳到建业的。为了博取未来‘女主人’的欢心,刘管家使尽了浑身解数,一丝不苟地伺候着苏小小,就在昨rì,他特地跑了一趟雁园,将雁园里最有名的两位江南名厨,请到了尚书府中。
然而这位沉默的‘女主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作为,没有一句赞赏的话不说,还让公子下令,任何男xìng家丁、奴仆,包括刘管家在内,未经传唤都不得再进入那座阁楼。
刘管家抬头望着,现那女子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修长的身影,无比熟悉的身材和衣饰,让他确定那人正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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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郁并没有掩盖他的脚步声,苏小小听得清楚,却没有回头,依然望着天边灿烂的晚霞。
从离开钱塘的那一刻起,阮郁就已习惯了她的冷淡,信步走到她的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苏姑娘可住得习惯?”沉默了半晌,他终于开口了,因为他实在弄不明白,那些变幻的云彩有什么好看的。
苏小小没有回答,反而指着远处问道:“王公子,那里是否就是皇城?”
阮郁皱起眉头,颇有些气馁地说道:“我记得我曾对苏姑娘说过,我叫阮郁,是当朝五兵尚书阮道之子。王珏只是我的化名。”
“我知道!”苏小小转过身子,淡淡地说道,“不过从你上船的那夜起,我就只记得你叫王珏……至于阮郁这个名字……”
苏小小似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那俏脸上的容光昙花一现,让阮郁看得呆了一呆。
“或许公子不知,在钱唐城外,也有人叫做阮玉的。不同的是,他是‘宝玉’的‘玉’,听说……算术极好……虽然只是一位账房先生,不过论相貌学识,恐怕都不会输给公子太多……”
她娓娓地道来,美妙的声音听在阮郁的耳中,却是无比刺耳。
“苏姑娘……”阮郁懊恼地打断了苏小小的说话,“难道我阮郁的家世人品,在你的眼中,就如此不值一提吗?”
苏小小浅浅地笑了,看着阮郁明显的怒容,缓缓说道:“五兵尚书的公子,放眼大齐有谁敢小瞧了王公子?只是……他们对你的赞赏、对你的奉承,公子你敢说,一定不是因为尚书大人吗?”
阮郁静静地听着她的话,想要开口辩解,苏小小却不肯轻易饶过他,继续说道:“在公子的内心里,或许对家族的余荫不以为然。然而公子是否想过,若公子的父亲不是尚书,公子是否还会是今rì的公子?”
阮郁的脸sè变了两变,苏小小的这番话,实实在在说到了他的痛处。父亲阮道是有名的儒将,齐国的柱石,因着父亲的关系,阮郁不到二十岁就成为了军中的长史。若不是有着贵为尚书的父亲,自己恐怕就和她口中的那个阮玉一样,虽有一流的人品学识,却只能够屈居小小的账房之位吧!
苏小小伸出玉指,紧了紧被晚风吹动的纱衣,轻声说道:“小小在钱唐之时,见过许多和公子一样的大族子弟,也见过更多的寒门士子。在小小看来,那些寒门士子比起公子,并不见得差了什么,他们缺少的,就是像尚书大人那样的父亲……”
“够了!”阮郁冷不丁地喝斥一声,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高高扬起的右手,距离苏小小白玉一般的脸颊不过一寸。
那只手在空中停滞了片刻,在苏小小慵懒无神的目光下,终于慢慢收了回去。
苏小小嘴角出一声轻笑,轻盈地下了阁楼,留下阮郁独自一人,面对着落rì之后、万丈长空上的星月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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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上的下弦月,不止照亮了建业皇城,也照亮了颖州的齐军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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