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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生气了,阮玉不会和他去那种地方的!”
听了这话,易清儿的黛眉稍稍舒展了些,刚刚将手中的马鞭收起来,就听见缪阳在另一侧小声的嘀咕:“那可说不准……有哪个男人不想去青楼的?”
。
车马粼粼,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正午,在一处密林前,缪阳下令队伍停下来休息。
田心从囚车里走了出来,和缪阳与易清儿坐在一起,就着清水吃些羽林军携带的干粮。
虽然换了一套衣衫,田心却一直没有机会洗澡,所以身上的恶臭仍在,不过缪阳毫不介意,易清儿仿佛也快习惯了那难闻的味道。
“这饼真难吃!”易清儿捏着鼻子咬了一口手中的大饼,“不是说小都统以上的将军,的干粮都是肉干吗?你都是牙将了,怎么吃的是这玩意儿?”
缪阳呵呵一笑,答道:“肉干都被我换成银子了,不然哪里有钱请你的账房先生去青楼?”
易清儿小嘴一抽,懒得和他废话——这一路上从他嘴里冒出的‘青楼’二字,都快让她的耳朵起茧子了。
田心却认真地看了缪阳一眼,方才他就已经现,在这支羽林军里,不论是都统还是士兵,从干粮袋里拿出的,都是这种耐嚼的饼子。
与下属同甘共苦,这话说起来容易,能够真正做到的人,田心真没有见着几个。萧鸾能够顶住压力,始终让缪阳统领着一整营近万人的羽林军,看重的,应该就是缪阳这些独特的品质。
“缪将军,不知道侯爷是个怎样的人?”既然想到了萧鸾,田心便决定从缪阳这里打听一些情况。
“什么将军不将军的,叫我名字就行了。”缪阳指着易清儿说道,“像她那样随便就好。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叫我将军,尤其是亲近的人,说不定以后……咱们,啊……呵呵……”
他身后那几个耳尖的将军,闻言都心照不宣地笑了两声,直把易清儿两人搞得一头雾水。
“你问侯爷,这个我可不敢胡说,嗯……只能告诉你,他是一个很厉害却很罗嗦的人!”缪阳说着,脸sè有些愤愤不平,“我这次出来,他只给了我五天时间,说要是不能按时返回,就要扣掉我一半的军饷,他娘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叫人从net暖阁把我揪出来不说,还用军饷来要挟我……”
他还在那里碎碎念着,易清儿听了几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白皙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丝愁容,便再也听不下去他的废话,起身往来时的官道上走去。
田心也为缪阳那不停的抱怨而哑然,看见易清儿站起来,忙紧跟上她的步伐。他早就想出去走两步了,毕竟一直在囚车上坐着,筋骨都变得有些酸软。
密林前围坐的士兵们,都没有跳出来阻止这名‘重犯’,毕竟他们早从将军那里得了命令,对于他的妹子和妹夫,能行方便处就不可以为难。
田心和易清儿并肩而行,易清儿的情绪显得有些不太正常,也不低头看路,只是随意地走着。
官道宽阔而平整,最多可容纳四匹马并驾齐驱。刚才羽林军通过此处的时候,不知道是那名士兵,将空酒袋扔在了道上,心神不属的易清儿一脚踩了上去,眼看就要滑到。
“小心!”田心眼疾手快,一把将易清儿的右臂拉住,想摇将她倒向地面的身形停住。
若是在入狱前,他的力道刚刚好可以帮助易清儿稳住身形,但此刻情急之下,他忘记了在自己的丹田之内,还有一股没有完全掌握的力量,手上的劲道不知道比原来大了多少倍,易清儿不止被他拉到了身边,还撞入了他的怀里,顺带着他往地上倒去。
‘砰’地一声,两人一起倒在了官道上,直把不远处的缪阳和其他羽林军看得目瞪口呆,心道这两人在玩哪出啊?
第五十章 油壁车
易清儿在短暂的惊乱后迅回过神来,现自己正斜侧着身子压在阮玉身上,一只手臂和阮玉的胸口紧紧相贴,另一只手则撑在他的腰上,而阮玉则一手握住她的香肩,另一只手竟然……放在她的后腰上。
易清儿抽了抽瑶鼻,感到从阮玉身上传来的那股味道……更加难闻!
这姿势真是无比的羞人!看在别人眼中,自己几乎是躺在他的身上了。想到这里,易清儿连忙从田心的身上爬起来,行动之间,两人的身体更是难以避免地触碰了多次。
等到易清儿从自己的胸口离开,田心才从地面上爬起来,刚才那一下虽然摔得极重,还触到了几处伤口,但好在易清儿没事,自己挨点痛也算不了什么。
两人之间,一时有些尴尬,都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好,各自抖落着衣服上的尘埃。
田心悄悄看去,只见易清儿对着她的袖子嗅了一下,然后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再不去理身上的尘埃,又恢复了方才那心神不属的摸样,慢慢地朝前走着。
女孩子都是爱整洁的,自己一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衣服,她口上不说,心里却肯定不是很乐意,田心硬着头皮,讪讪地向易清儿问道:“小姐,刚才……是阮玉不好。看你这么心焦,是因为还在记挂苏小小吗?”
易清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立刻又缩了回去,摇着头说道:“我并不只是担心小心……我们这一次去建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易清儿的这句话来得有些突兀,让田心颇为纳闷:“不知道小姐何出此言?建业城并非一定如小姐想象得那么危险……”
“你应该早就知道萧鸾见你是为了什么。”易清儿停下了脚步,说话的声音也低了几分,“颍州的战局牵扯到无数南人的生死,虽然我不知道魏帝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但是看他在敌国境内,依然胸有成竹的样子,恐怕不久之后,颍州城的大战就会爆。”
田心听得更加纳闷,以易清儿的xìng子,怎么会关心起魏齐两国的大战了?
“其实就算颍州开战,也算不了什么大事,毕竟两国之间,大大小小的战争从来没有停止过。”易清儿轻拂了一下鬓角的丝,“真正让我不安的,是我爹……我曾经跟着他去过两次建业,也知道他一直在为西昌侯做事。但是在钱唐,他从来没有公开表示要涉入朝中的党争。这一次经过你的事情,他和唐孝天、钱学儒之间,已经打破了表面的平和。我知道爹的行事,一向谨慎周密,他会选择这样做,除了有你的缘故,恐怕也是因为朝中的党争,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田心不由地多看了眼前这个小姑娘几眼,听到她提起父亲时,还以为她是忧心逸风马场,忧心易定南敌不过唐孝天和钱学儒的联手。等到她说到后面,才知道易清儿远比一般人看得更多,更透,从父亲的态度里,竟能够联想到朝中斗争的激烈程度。
田心想了想,柔声安慰道:“你不必太过担心。以场主的能力,再加上胡总管的帮助,马场肯定能够无恙。等到见过萧鸾之后,我们再想办法从阮郁手中救出小小,朝中争斗再激烈,我们都可以不去管它!”
易清儿忽然抬起头,绽放出怡人的笑容:“对呀!要从‘阮玉’的手中救出小小。”
田心闻言莞尔,忘记了方才的尴尬,自然地伸指在她光滑的额头上一弹:“你竟然敢取笑我?”
不远的地方,赵岑牵着一匹熟悉的青骢马,带着十多名骑师,正朝笑闹中的两人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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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秋季节,路边无数农人正在田间辛勤地劳作,偶尔抬头歇气,便见一队气势惊人的骑兵从官道上经过,跑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位威武的将军和……一个叫花子一般的公子。
那叫花子不是别人,正是骑在青骢马上的田心。自从赵岑追上他们,他就没有再进那辆囚车,严格遵从了当初易定南给他的指示,和缪阳相处融洽——其实也算不上刻意结交,因为他和缪阳的xìng格虽然有所不同,但都不是难以亲近的人,再加上缪阳心里早认了他做妹夫,就算他想躲着缪阳都不行。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易清儿带领的马场骑师,以及队列整齐的羽林军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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