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疑。直到上月拓跋宏孤身入齐,随后数十万大军攻打颍州,而本该对齐国恨之入骨的王肃,却在豫州龟缩不出,没有任何动静,本侯方才感觉到事有蹊跷。于是本侯细察了拓跋宏亲政之后的所有政令,又想象自己坐在他的位子上,由果入因,才终于确定了他要迁都洛阳的意图。”
田心听得几乎呆住,在钱唐之时,他以为魏帝雄图大略,天下当难有出其右者,不过今rì听了萧鸾这一番自话,他才知道萧鸾的才略气魄,绝不在那拓跋宏之下。
看着萧鸾身上的明黄sè袍服,田心想起他最后那句话中的‘位子’二字,无比清晰地察觉到,若不是魏军威逼淮水,这位未来的齐明帝,恐怕早就压制不住自己那颗不臣之心,将侄孙萧昭业从皇位上给掀下来了。
。
田心又想起了自己曾与魏帝打的那个赌,对于魏帝信誓旦旦要攻下颍州一事,他一直心怀芥蒂。如今既然同萧鸾说到了迁都,他也打算听听萧鸾对此事的分析。
“禀侯爷,在魏帝车上时,魏帝曾对我说这次魏军南下,必将把颍州以及整个淮水南岸纳入魏国国土。恕阮玉斗胆,不知道侯爷对此有何看法?”
“颍州当不会有失。”萧鸾肯定地说道,“以阮道之能,凭借着水6两军近十万的兵力,绝对能防住魏国的进攻,就算面对的是花家的女人也无妨。”
“花家的女人?”田心瞪大了双眼,奇道,“哪个花家的女人?”
萧鸾转过身来,背靠着窗户说道:“就是虞城花家的花惜竹,十六岁之时,就以三万兵力围歼六万沙盗的那个花惜竹。”
花惜竹?虞城花家?田心的脸sè很平静,心中的惊讶却是难以复加,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他小时就听过,故事生的时间好像正是南北朝,莫非在历史上真的有花木兰?而且花家出的女将,还不止她一个?
看田心神sè如常,萧鸾便继续说道:“至于淮水一线的其他两座重城,其中钟离由左卫将军崔慧景驻守,义阳则由宁朔将军裴叔业把守,两处各有五六万重兵。他二人都是与魏国交锋数十年的老将,绝不会轻易让魏国渡过淮水。就算魏军从某处渡河,朝中也还有一路大军可以随时支援。如此,你当相信颍州与淮水无碍了吧?”
萧鸾的语气信心十足,田心听过之后,对自己与魏帝的赌约也多了几分把握。不过他又想起了在马车之内,魏帝和他打赌时流露出的无比自信,心中忽然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联想起刚才萧鸾的话语,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出了错,一时之间却又无法想通。
萧鸾见田心沉默不语,料想他正在思索淮水一线的战局,心道此人虽没有易定南说得那么夸张,倒也算是个可用的人才,至少他的到来,验证了自己对于魏国迁都的设想,也验证了魏军的大举南下,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过了半晌,田心还是没有抓住心底那种不祥预感的来源,只能开口向萧鸾问道:“那依侯爷的意思,在颍州的三十万魏军,不过是魏国为了掩盖迁都的一个幌子?”
萧鸾摇了摇头:“也不尽然,至少那虎视眈眈的三十万魏军,给了我齐国上下极大的压力,让齐国无法大张旗鼓地捉拿拓跋宏,就算捉到了他,也不敢轻易将他杀掉!”
田心闻言,亦觉得萧鸾说得在理,自己方才可能是想得太多,瞻前顾后之下才被魏帝当时的言语所惑。
两人说到此处,除了那个赌约,田心已经没有更多的信息可以提供给萧鸾,而萧鸾在验证了拓跋宏迁都的意图之后,也没有再提出别的问题,在他看来,在确定了魏国的真正意图之后,他就能够放开手脚收拾萧昭文两兄弟了。
田心再次对着萧鸾鞠了一躬,退出房间之后,跟着楚重年找到了易清儿。
萧鸾早就对楚重年做过交代,若是他对阮玉满意,就会让他带阮玉去皇城边上——那里有侯爷赏赐给阮玉的一套宅院。如果他对阮玉不满……那么等待阮玉的,恐怕就不止楚重年一人,还有隐匿在雁园的无数侯府侍卫了。
楚重年带着田心两人下到一楼,雁园的张掌柜却早就守在那里,只见他手中拿着一只jīng致的紫黑sè盒子,在走向三人的同时,两只小眼睛不停地冲着田心打着转儿。
-----
弱弱地求个推荐票~
第五十六章 谢月婵的礼物
“阮公子,这是我家二小姐临走之时让我转交给你的。”张掌柜眯着小眼,微微弯着身子,将那jīng致的小盒子递到田心的面前。
“你家二小姐?难道是刚才在楼上的那位姑娘?”田心没有伸手去接盒子,疑惑地询问道。
易清儿的小脸上有些薄怒,这阮玉刚刚来到建业,怎么就蹦出一个什么二小姐来了?还送他东西?不知道里边装的是什么**药?
张掌柜的双手依然捧着那紫黑sè的盒子,应声答道:“我家二小姐姓谢。刚才她在楼上不小心冒犯了公子,为了表示歉意,她特地让我准备了这上好的金疮药给公子,还说希望公子原谅她的鲁莽,今后公子若呆在建业城中,说不定她还有事麻烦公子。”
这番话说得极为客气,不管是不是那谢二小姐的原话,田心也不好意思拒绝别人的好意。自己身上的那些伤痕也的确是太恐怖了些,也难怪被吓着的谢二小姐,会送自己上好的金疮药。田心在易清儿那如视仇雠的目光中接过盒子,并让张掌柜向谢家二小姐转达谢意。
直到三人走出雁园,易清儿脸上的不满依然没有消失,骑在‘寒骊’上一言不,田心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趁楚重年没有注意自己,悄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要你管!”易清儿没好气地回了一声,田心这几rì听惯了她的声音,明显地感觉到她话语里的怒气,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触怒了她,连忙驱着胯下的青骢马挡在她的前面。
前面的道路被田心挡住,易清儿不悦地抬起头来,田心也终于现了这位大小姐的异常,在她那爱笑的眼睛里,竟然隐隐地泛着委屈的泪光。
。
“小姐……你怎么了?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生气了吗?”田心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为何离开钱唐之后,这个刁蛮的小姑娘竟变得有些脆弱起来。而这一次,也是易清儿第二次在田心面前红眼睛。
“谁说我哭了?我……我……”易清儿‘我’了半天,眼中的湿痕却更加明显了,“我只是没有想到你来了建业城半rì,没有想到如何救小小不说,反倒搭上了什么谢二小姐!今后你就去找你的谢二小姐吧!营救小小的事情,我易清儿一个人就够了!”
原来是为了这事!田心不由地为易清儿的乱脾气感到好笑,却还是耐心地说道:“如果小姐你认为这药阮玉不该收,阮玉就将它还回去好了……只是这样一来,咱们可就失去了一个最容易和小小通消息的机会……”
“嗯,还回去……等等,你说什么?和小小通消息?”易清儿闪着光的大眼睛紧盯着田心,激动之下伸出一只玉手,拽着他的袖子问道,“你是说那谢二小姐能与小小通上消息?”
田心看着易清儿俏脸上那一双晶莹的大眼睛,还以为她纯粹是因为自己没有想办法救小小而生气,心中暗道,对苏小小我可比你还要着急呀!
“楚将军曾说这雁园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她家能在建业城开这么大的酒楼,那谢二小姐肯定在建业也颇有名气,更何况……她还姓谢,说不定就是朝中某位谢氏高官的爱女。今rì因为我和她有些误会,她送了我这瓶金疮药。或许这事在她眼中在平常不过,但是rì后若有必要,我们就可以因着这瓶药去登门致谢,请她去阮郁的府中帮我们给小小传话。”看见易清儿的眼神渐渐平静下来,田心知道自己的说话已经起了作用,“咱们马场的人对建业并不熟悉,想要在短时间内救出小小,实在是很困难的事情。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接近小小,或许谢二小姐能够帮到咱们也说不定。”
听完田心的解释,易清儿终于破涕为笑:“我还以为你看上了别人谢二小姐,再也不想帮我救小小了,却没想到你比我想象得?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