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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魂不守舍的西宫娘娘。
“娘娘,您该吃些东西了,都是小厨房特意备下的,全是您爱吃的。”
“雪梅你听,是不是昭阳正院那里传来的声音,沐离殇那个贱人是不是快死了,宫里的太医都是这么说的。真是太好了。”
只要她死了,就不会有人再来和她分王上的恩宠了。王上的目光也不会一直停留在那个贱人的身上。
明明她是爱着王上的,她才是最爱王上的那个,凭什么那个贱人却轻易的就留住了王上的目光,不仅不接受还肆意的践踏着王上的爱。
“是,娘娘,王后娘娘……”
第二梦怜狠狠的瞪向自己的宫女。雪梅心知说错了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的磕着头,急忙更正过来。
“是奴婢失言惹得娘娘不高兴了,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
“行了,别磕了,磕的本宫眼都花了,起来说话吧!”
“诺。”雪梅站起身来,凑近第二梦怜悄声道“回娘娘,那贱人就快死了。太医说是中了毒了最多活不过今夜。”
仿佛是卸下了心头的重石,第二梦怜笑的甚是开心“哈,哈哈。 雪梅去给本宫取酒来,今日本宫要一醉方休,好久都未如此的高兴过了,哈哈哈。”
“诺。”
雪梅刚出西宫的宫门,正撞上匆匆赶往昭阳正院的大太监蒲青,两人走的都是急,谁也没看清前面有人,这下相撞都是被撞得险些摔倒。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什么时候撞杂家不好,偏偏是这时候。”待定睛看清是何人时,蒲青抱怨起来。
“原来是蒲公公,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里啊?”
“这不是去昭阳正院伺候着么,还不是为了王后娘娘的事。”
“王后娘娘现下情况如何?”
“还能怎样,不就是那样。”蒲青忽然一拍大腿“哎呀,光顾着和你说话,杂家得赶紧把解药给送去,晚了怕是你我都要担当不起的啊!”
“解药,唉,唉,蒲公公。”看着蒲青走远的背影,雪梅心中合计“哎呀,这下糟了!”
蒲青拿着解药,一刻也不敢耽搁,直直的奔着昭阳正院就是来了。正见着君落尘和大将军墨凡都是阴沉着脸坐在那里,不发一言。昭阳正院内的气氛压抑至极点。
“奴才参见王上万岁,有人前来交给奴才这包东西,说是能救王后娘娘的命。”蒲青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来,布包下面是一个信封“那人说,看了信,王上自可判断是否给王后娘娘用药。”
“给我!”墨凡当下也是顾不上君臣之礼,一切以救人要紧。当下先了君落尘一步抢过那布包,打了开来。布包里是一个白瓷的瓶子、几枚丹药和一张字条,字条上清楚的写着用量用法。
君落尘目光如炬,凌厉的看向蒲青“解药,说,你可看清是何人!”
跪在地上的蒲青,从未见王上过如此的表情,吓得险些跌坐在地上。磕磕绊绊的解释着“老奴,老奴也是不知,老奴刚刚前来之时,被,被一蒙面女子劫持,给了老奴这布包,说是能救王后的命吗,这信内写明了一切。”
“呈上来。”
撕开信封,一股香气扑面而来。信上只有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救命要紧!落款正是睡莲,沐离殇曾经的贴身侍女。
“那药如何,是真是假!”
墨凡打开白瓷的瓶子,瓶子内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不知真假,可以肯定的是,不是毒!”
“给她用药,快。”君落尘仿佛松下了一口气来。
西宫内,雪梅带了壶酒回来,有些不安的看着西宫娘娘。
“怎的去了这般久?你不知今日本宫高兴的很么,别扫了本宫的兴致。”
“娘娘。王后娘娘怕是死不了了。”
“什么?!”
自是听了蒲青的话,雪梅偷偷的跟在蒲青身后去了昭阳正院。如今正是把所听所闻的一切重复一遍与了第二梦怜来听。
哗啦一阵声响,桌上的酒菜被推落到地面,摔了个精光。
“贱人,这大齐,有你无我,有我无你!”
大齐皇宫内,一夜灯火未灭。太医院的太医们,全被叫去昭阳正院帮着墨凡处理大小事宜。看着君落尘阴沉的不能再阴沉的脸,心中皆是盼着倒霉的莫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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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柳暗花明 死中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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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死了么?
沐离殇四下张望着,背后的伤已是不痛,也不再流血。她是死了吧,不然怎会感觉这般的轻松。
死,也没有想像的那般可怕。
四周的陈列和摆设似乎和她生前住过的昭阳正院无异。沐离殇不禁感慨着,阎罗王也真是体贴人心。
看向窗外,窗下的案几上君落尘正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书本,安静的没发出任何的声响,似乎是睡着了。
她一愣。莫不是他心中有愧,不忍她在地府孤身一人便是跟着前来了?她想起身,却扯动了床边拴着的铃铛。
铃铛声吵醒了正在小憩的君落尘。他抬眸望向她的方向,一愣,似乎从未想过她会苏醒的这般的早,毕竟前两日面前的人儿还在生死边缘徘徊着。
沐离殇颇有些尴尬的笑笑,想要起身,却顿感手脚无力,跌回在床上。她心中一惊,这是怎般回事?
“别乱动,你身上的伤需要静养。”放下书本,君落尘三步五步来到她的床前,坐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让小厨房备下来给你。”
“我不是死了么?”一开口嗓子火辣辣的痛,她心中更是疑惑了起来,鬼魂也能感受到疼痛?
君落尘眯起眼来,周身散发出阴沉的气息,一字一顿的说着“你、很、想、死。”
他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现在还活着?这怎么可能!明明流了那么多的血,明明最后已是失去意识。
“你现在好好活着,给本王把伤养好,要是再有这种自杀式的行为,本王不介意替魏王杀了你的母妃,上官玲珑!”
意识到沐离殇不想活着的这个事实,君落尘心中不免的失落起来。乱世之中,人人都是求着自保,求着活命,求着荣华富贵。可面前的女人却在一味的求死。
死,在这世上是最简单不过之事。他说过,他不许她死,她就绝对不能死。即使是威逼利诱着也要让她活着。
君落尘不禁有些自嘲,以往都是别人伏在他的脚下,求着他饶过自己。如今却是沦落到他求着别人活下来的地步。
“你把本宫的母妃怎样了!”听着君落尘提起上官玲珑,沐离殇的心猛的被提了起来。她的母妃不是还在魏国么,听他所言,似是落入其手。
“若是你乖乖听话她自是无虞,不然!”他比出一个杀无赦的手势,惊得她心中一颤。
见着她似乎有些害怕了的表情,君落尘满意的笑笑,从怀中掏出白色的瓷瓶,倒出里面的丹药化在水中,端到她的面前。
“现在,吃药。”
她别过脸去,心里又气又笑。气他竟是使了阴险的手段截了她母妃,笑他被自己逼得无奈也只能用了他所不屑的手段来威胁自己。
他原本也是没想用这种肮脏的手段逼着她就范,只是在发现她一味求死之事,无奈之下才选了这么个法子。先人一步截了她的母妃困在大齐。
见她不肯吃药,君落尘将药碗放在床头的案几上“记得吃药,你身上的毒还未解的完全。”
确认他走远了,不会再回来。沐离殇喝了药摸下了床,坐在刚刚他坐过的地方。刚刚坐下,墨凡就脚步匆忙的闯了进来,见她下了地,他面上表情一愣。
“你怎的下了床,听君落尘说你不肯吃药。”
她眨眨眼,有些迷茫的看着他。现下可以确认的很,她还没死,若是死了,断断是见不着墨凡的。
墨凡一眼就扫见了她手中的空碗,又是一愣。
“这不是喝药了么,他怎么那么紧张。”
她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谁。刚刚他走的时候,她确实是没喝药,不过君落尘紧张什么,就那么怕自己死了么?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与他顶多是个无用之人。
“墨凡,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他坐在她身旁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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