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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来,王上等了寻了这般长时间,怕只是为了这一时刻,如今也算是圆满了。却是王上的伤口迟迟不肯上药叫着他心中不得不急。
似是看出蒲青的为难,沐离殇笑着开口“蒲公公您先下去,这里的一切交与我便是。”
“诺。”如得了特赦令一般,蒲青瞬间消失在昭阳正院的内室中不见。
看着四敞八开的殿门,沐离殇起身想要合了房门,手却被君落尘死死的拽住,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全然无了君主应有的模样。
“去哪里?”
“和门。”
“不要。”
她无奈的笑笑,鲜少见到他这般粘人的时候。未被牵住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之上,温柔的笑着,这抹温柔直达眼底“我去和上门便回来,你在这乖乖等我给你上药。”
沐离殇下地和门,他也是不安分跟在她身后,不等她伸出手来,他已是伸出手来合上面前的门扉。回环过来的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身,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肩头之上,呼吸着独属于她的香气。
“让我抱抱你,一会儿一会就好。”感觉到怀中之人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他环住她的手多用上几分力道扯动了肩头上也不自知。
她只觉的背后有一股温热的热流浸湿衣衫“是伤口流血了么?”
“能这样抱着你,即便是身上的血都流尽又何妨。离儿,能这样抱着你真好。你瘦了,却是开朗了许多。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定不会再缺席。”
翌日醒来时自己竟是睡在床榻之上,原本床榻上之人却趴在了床边,眨着眼睛欣赏着她起床时的容颜,手还被某人攥在手中,攥了一夜不肯松开。
“王后昨夜睡得可还好,可是梦见夫君我了,笑的甚是香甜。”
沐离殇面上兀的红了起来,粉拳嗔怪打在他的胸口,见他眉头微皱,方是意识到他还有伤在身,受不得她这般敲打,忙是紧张的查看起他的伤口来。手下的动作不自觉的放轻下来,低垂的眉眼中满是担心的神色。
“无妨。”君落尘借机吻上她的唇,蜻蜓点水般滑过,窃玉偷香笑的一脸满足。
“你!”
她刚想生气,君落尘却是一脸痛苦的模样,只嚷嚷着肩头痛的厉害。沐离殇白他一眼,却也仔细的退去他肩头的衣衫查看起伤口来。好在划伤他肩头的刀剑并未淬毒,也是叫人安心几分,左不过是伤口深了些,好起来的慢些。
“恢复的还不错,不过也是要小心了来,冬日里虽不会感染,却也仔细这别冻着。”
“王后吩咐的是。”
“以后要少劳累,事情多分一些给晏丞相来,等着伤好了在摊过来也是不迟。”
“嗯,王后吩咐的是。”
沐离殇仔细的拆下他肩头的纱带,内里一层染着血,好在伤口处已有了结痂的迹象,不出半月想也是能痊愈了来。
“最近不要碰水,有何事吩咐宫人们来做便是。”
“离儿。”他忽的改了口,把住她的肩头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眸子“为何交待的这般仔细,你要去哪里?”
竟是问的她哑口无言。
“哪里,哪里都不去,你安心好了。时间不早我叫碧荷去备了早膳等着你下了早朝用膳。”
君落尘定定的站在门口不肯出门,回首望着沐离殇,眸中满是不安。看的她心中一阵酸涩,忙是别开脸去,笑着。
“我保证在这里那都不去。”
“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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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暖情暖心 人走茶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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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到今日昭阳正院难得这般闲暇下来,闲下来她这才注意到自己仍旧着了男装,铜镜中的自己竟也是有着股帅气劲。想着昨日的暧昧她竟是不自觉的脸红起来。
吱嘎,房门被人推开。正是碧荷一脸喜气的端了盆水入内,手中还是捧了一件月白色的女装。
“王后娘娘,梳洗更衣,欢迎回家。”
沐离殇尴尬的笑笑,只怕她要叫他们失望了“放在那里便好。”
昨夜洋洋洒洒的下起了大雪,雪花压在殿外的梨树上压弯了枝桠,远远望去却似极了梨花开满树,自由一番独特的韵味在其中。许是昨夜的大雪也叫着今日的清晨凉上许多,她这才反应过来,君落尘走时的宫装似是单薄了些。
“碧荷,宫中可有大氅要厚实一些的来。”
“诺。”小丫头偷笑起来,忙是进了内室去了大氅来,对着这昭阳正院碧荷似是比她熟识的多,想来多半是这些年来她从未将这里当做过归宿才会如此。
太阳依旧昏沉沉的躲在地平线之下,但雪地折射着微弱的光足以将脚下的一切照的通亮。路过西宫时,沐离殇不禁停下脚步。
如今的西宫再也不负往日的风采,宫牌上积着厚厚的雪无人也是无人打扫,半掩的门扉,遮不住内里已是一片废墟的事实。废墟之中一串脚印清晰的印在雪地之上,似是刚刚印上去的一般,清晰可见。
碧荷皱起眉头,一脸嫌恶的模样拉住沐离殇便要离开“住在这里的西宫娘娘已是疯了,我们还是早些离开,以免沾染了晦气。”
第二梦怜疯了,这个消息比之之前知晓第二家族破落骁勇将军被杀,来的还要震撼,那个一直骄傲的女人竟是疯了。想是也可怜,家道中落,唯一的亲人也是没了,换做是谁怕也是要疯了。
西宫内一抹白色的身影猛的映入眼帘,白色的宫装,白色的钗饰,除了那散落的三千青丝外,一片白色。
“王后娘娘我们快走吧,当心沾染了晦气。”
宫路上似有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不放。身后西宫的大门猛的被人合上,发出碰的一声响来。
碧荷不由分说的拉着沐离殇离开西宫门前。那抹白色的身影却在她的脑海中印下深深的印象,是第二梦怜无错,披麻戴孝的第二梦怜。想来第二家族破落已有近半年之久。
想必她是恨死她了吧。这一切又怪的了何人,只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长乐殿。
殿门口,老丞相晏秉承一身紫金攒龙蟒袍屹立在天地之间一动不动,远远的见着沐离殇前来,面上的神色严肃上几分,待她走进方是缓缓跪下身来。
“老臣参见王后娘娘金安。”
若是记得无错,这是老丞相第一次与她行这般的大礼,沐离殇心中划过一丝不好的念头“老丞相请起。”
“老臣已是等候多时,还好等来了娘娘。”
“这里不是说话之地,若是丞相不介意烦请移步昭阳正院。”沐离殇伸出手将怀中的大氅交与碧荷手中“你在这里等着王上下朝,将着大氅交与王上便是其余的切莫多说一句。”
“诺。”
算来,这是她第三次见着晏秉承晏丞相,这位两朝元老,一心为着大齐社稷之人,也是目前的代征大王。君落尘身子虽是好的完全,可他这代征大王之权仍旧保留至今,定是有着他自己的打算,她们这些外人自是说不清楚。
再次路过西宫之时,宫牌上的积雪已被人扫净,门外点着两只白烛,白烛外罩着两只素白色的瓷瓶。听老人说白烛是为了招魂用的,若是家中有故去的亲人,每到忌日便要在门外点上两只白烛,叫着已故的亲人能寻到家门。
推开昭阳正院的门,沐离殇方是觉得昭阳正院其实也冷清的很,一如她初初嫁入大齐之时,那时身边只有着睡莲相伴,一晃四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门前的梨花已开了四季败了四季。
她沏了壶好茶与晏秉承。
“老丞相,您有话但说无妨。”
“王后娘娘。”晏秉承忽然站起身来,缓缓的跪了下去“老臣恳求王后娘娘离开王上,再也不要回来。”
咚的一声,她手中的茶盏掉落在地,炸裂开来。冒着热气的滚茶不肖半刻冰冷一片。
长乐殿外,碧荷搓了搓冻的通红的手,跺着脚静静的等着王上下朝。见着,殿内君落尘的身影,闪了出来方是兴奋的跑上前去。
“碧荷?”见着碧荷一人前来君落尘一愣,不好的念头升上心头。又是见了她笑意盈盈的脸庞,方安下一颗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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