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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同我去见了爹爹想是爹爹他老人家等着见你,已是等的着急了。”
“你是说古庄主?”
古离面色沉了沉“怎的还叫古庄主,待会见了可是要叫爹爹的,别忘了你眼下可是绸缎山庄的二小姐,叫爹爹才是,可是记得?”
沐离殇固执的摇摇头“怎的算來古庄主也是我的远方大伯,叫爹爹的话,你我岂不是成了亲兄妹,这自是说不过去的,当然是叫了大伯或是庄主的好。”
他无奈的摇摇头“你不愿意便是罢了,待会见了父亲定是逼着你叫爹爹的。”
或许吧,在她心里爹爹只有一人,不,是父王只有一人便是魏王,无论那个男人对着她再怎的不好,毕竟也是她的生身父亲,血源的羁绊是这一辈子也抹不去的印记。
90。若有来生 长伴君侧
來使所住的偏殿之中,古离几乎翻遍了所有的殿室也是未见古庄主所在,丧气着一张脸看向沐离殇。
“看來他是不在这里了,明明留了书信确是不见了踪影,也只有他做的出來。”
“大伯不在么?”沐离殇犹豫了半天方是称了古庄主为大伯。
古离的表情不自然的抽了抽,却也不多说什么,大伯便是大伯吧,终归也是未叫错,但愿有一日离殇能心甘情愿叫出一声爹爹來,也是叫着古庄主高兴高兴。
两人刚是合上最后一间偏殿的门,便见了裴勇将军前來,他见了二人也是一愣。
“少庄主和二小姐怎的还在这里,不先行回去休息么?”
“原是裴将军,这不再寻着家父,他并不在此间偏殿之中。”
他恍然大悟一般只点头“少庄主,二小姐是在下疏忽了,古庄主说了等着二位前來便是将这封信与二位看,实属在下疏忽,望二位见谅。”
古离面色彻底给了下來,结果他手中的信拆开,险些被自家老爷子气的半死“小沐,看來我们要在这里多等几日了,父亲说等着长念公主大婚后要同我们一起回老宅。”
“既然是这般,我们不若去看了长念,也不知她这个准新娘会不会紧张。”
由于太子司徒申的宅坻在着宫外,长念公主便先住在司徒申在宫中居住的长春殿内,只等着三日大婚后接了长念公主完婚。
“长念公主。”沐离殇推开长春宫内室的房门,碧荷正侍候着长念梳妆休息,原本长念公主身旁的宫人,皆是死在了那场刺杀之中。
碧荷叫着來人欢喜了起來,毕竟自入了楚国宫殿之后,她再是未见过沐离殇,心下不免焦急的很,又无奈于被下了命令要照顾好长念公主。
“小姐,少爷你们來了,公主可是盼了你们多时了。”
长念忽然面色一红偏过头去。
“方才听司徒申说他已是派了太子府中的几个嬷嬷來侍候公主您,想是也快要到了。”沐离殇笑着望向她的眸子“楚王已是叫人备了好几身嫁衣,只等着你午睡醒來去挑选,我偷偷的去见过了,都是极好看的样式。”
顾长念的眸底闪过一抹神伤,转瞬即逝快到沐离殇以为自己看错了來。再是望向她时,她的脸上依旧是惯有的微笑。
楚国历农历六月十三,不宜出门,宜婚葬。
今日已是长念公主到了楚国的第二日,本男女在嫁娶之前是不得见面的,好在楚王司徒空并不在意这些,而是叫着自家太子司徒申无事常來宫中陪着长念逗笑解闷,两人相处的也算是融洽。
每每这时沐离殇与古离便是相陪,不知为何长念有何想法她便是知道的清楚,即便是长念公主不说话她也是知晓她接下來想要说的是何,这种超越普通朋友的神交,叫着沐离殇颇是有些兴奋。
“长念。”司徒申笑着“有件事说与你听你定是高兴,可是愿意听來?”
她笑着点点头。
“父王为了庆贺两日后的大婚,特意颁布诏令,楚国十年内赋税减半,这可是造福百姓的好事,也是父王为了你特意颁布的诏令,楚国的百姓因着你的了这般大的好处你可是高兴。”
顾长念保持着一贯的微笑点着头,眸光偷偷的瞟向司徒申身旁喝酒的古离。
沐离殇皱皱眉,她看得懂长念的心思,自是知晓她心心念念的是何,却是她的这番心思会害了她心心念念之人。
“公主是说她很开心,多谢父王,楚国百姓定是会感念父王恩德。”
听的她这般说,长念也只得点头称是。
入夜,沐离殇躺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干脆起身敲了长念公主的房门,内里她也是醒着,开了房门见是沐离殇前來,期待的目光暗淡下來,让开身子让着她入了内里來。
“在我可是说话之前,请公主原谅我深夜前來打扰,原谅我今日所说之话,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不得不自私。”
顾长念苦笑着坐下身來,翻过桌案上倒扣过去的茶碗,斟了满满一杯,推到沐离殇的面前,眸中有着深深的无奈。
见着她这般模样,她的心瞬间软了下來,却是想到今日白间时的场景,深吸口气狠了狠心,今日这个坏人若是不由她來做,怕是后患无穷。司徒申虽是与着长念无感情,可……
“公主,离殇今日前來便是求了公主收回对古离的感情,算作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公主自身好。”
她无奈的点点头,一副你知道了的模样,手中倒茶的动作顿了下來,苦笑着。
“想必公主也是知晓的清楚,您是和亲公主,这一生的使命便是牺牲自己联系两个关系,保护两国百姓,无论您对着古离有着多大的感情也是不得流露出半分,有时这半分不仅会害了您,还会害了您爱的人。”
沐离殇说着说着,忽的心虚起來,这些话也曾是母妃与她讲來的,和亲公主的命运么?那时的自己全然做好了准备,却不料最后竟是这般结果。说起自私來,她便是最自私的那个,又有何资格去管了他人。
摇着头,她对着顾长念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去“公主,对不起,今日之话您全当是我未说过。”
啪的一声,手臂猛的被人拉住,回眸,身后正是顾长念真挚的神色,轻轻的摇着头,将手中的字条塞在她的手中,拉了她坐下。
沐离殇半惊半疑的展开字条,一行娟秀的小字展现在眼前,寥寥几字,叫着她泪花一瞬间涌上眼眶。
代替我亲口告诉古离,我愿与君共白头却是不能,若有來生长伴君侧。
长念定是一早便知,一早便知她会说的一切,一早便知自己的使命如何。这个念头在沐离殇心中生根发芽便再也移除不开,长念,你若是能开口说话该有多好,也是叫着我知晓自己究竟有多自私。
“对不起,长念。”
楚国历农历六月十五,诸事皆宜。
宫中一早便是忙开了來,今日是赵国的长念公主嫁与楚国太子司徒申的大好日子,宫中上下皆是忙的不可开交。
门扉上贴着大红喜字,好生热闹,楚王对着长念自是喜爱,嘴上虽未说了半分,行动上表明了一切,见着模样,古离等人也自是安心了下來。
沐离殇换了一身女装,穿了粉红的衣衫,平日中她最不喜的便是这个颜色,今日却是因着长念公主出嫁,这般穿來显得喜庆些。她斜依在长念公主的房门外,满脸别扭的不肯入内,惹的來往宫人频频回头,惊诧与她的倾国之貌上。
打听了才知原是绸缎山庄的二小姐,各种羡慕、嫉妒之声源源不断传來,这些却是其次。她捏了手中的字条,望着忙里忙外的古离沉默着不知说些什么好。
左不过又是一段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故事罢了。
“小姐你怎的了?”碧荷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心中惊讶这今日的小姐有些不对,失了往日的笑脸,沉闷的很“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她点点头,笑着望向碧荷“我无视,长念公主的妆已是好了么?古离可是还在内?”
“嗯,一切都好了,少爷也是在内,小姐可是寻了少爷有事,我这便去叫了少爷出來。”
沐离殇摇了摇头,转身入了内里,留了碧荷一人不知所以的站在门外,不肖多时屋内所有的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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