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不忘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猎猎作响。
“不想挨打快走,不然休怪皮鞭无情。”
小女孩费力的仰起头來直视着那人的面庞,不缓不慢的自怀中摸出一块半环玉佩來,举到那人的面前“你看这块玉佩够不够为他赎身的。”
那人面色一变,眼眸中透出贪婪的光芒,手下忙是抢过她手中的半环玉佩了,自玉佩的切口來看,这玉佩似是有两块,单这一块便已价值连城。他忙是收了玉佩在怀中,恶狠狠的看向那她身后的小男孩。
“今天算你命大,呸,什么玩意。”又是笑脸盈盈的看向那女孩“可是说好了,不能反悔。”
“不反悔。”
“那好,这小杂种归你了,事先说好你不要了这小杂种,退回來我也是不会退你玉佩的。”
“你自是放心,我既然将着玉佩与你换了他便不会反悔,母,母亲说过做人要讲诚信,离殇自是一个讲诚信之人,也希望你是一个讲诚信之人,日后不单不为难他也是不要再为难你这里的其他人。”
那人的心思全然在了手中的玉佩之上,小离殇说了些何他也是听得不清不楚,连连点头算是应了下來“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见他应了下來,小离殇方是笑着点头,弯下身子來,扶起地上的男孩。又是自怀间摸出手帕來擦拭着他脸颊上的血渍。
“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你自由了。”
咕咚,他吞了一口口水,眸光晶亮的盯着面前的女孩一瞬不瞬“你买了我,你就是我的主子,主子去哪里,奴才便是跟着去哪里。”
小离殇愣住,明眸中满是疑惑“我不是卖了你,而是救了你,日后你想要去哪里便是去哪里,再也未有人会欺负与你。”
他似懂非懂的看向小离殇“可是是你卖了我,我不跟着你实在不知道去哪里的好。”
离殇嘟起小嘴來,满脸的不悦“你这个大哥哥怎的这么不听劝,我说了叫你随便哪里去都好,你怎的偏要跟在我身边,再这般我可是要生气了來。”
她的话音刚落那方便是传來哇哇的哭声,叫着矮了他半头的离殇一愣“你哭何?自由了还不好么,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呜呜,呜呜,主子要是不要我的话,我就真的洠艘耍匚兀匚亍N业牡锊灰遥髯右膊灰遥馐郎隙紱'有一个人要我,呜呜呜。”
“真是麻烦。”离殇板着一张脸看向他,手中的手帕擦着他眼角的泪水“你莫是再哭了,再哭我便真的不要了你,叫你流落街头。”
方才还在啜泣的人儿立刻停了啜泣,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离殇,眼眸中满是渴望“我不哭了,主子带我走吧。”
“好。”她伸出手來牵住他冰凉的手,眉眼完成一道桥“我们走吧,不过事先说好了,不许再哭了,再是哭來,我便不要你,把你自我家中赶出去。”
“嗯,不哭了。”他低头瞧了眼握住自己的手,白白的嫩嫩的,似是带着一股温热的感觉流进心田之中“主子不要赶我走便好。”
“对了,还未问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主子给我取什么名字,奴才便叫什么!”
她蹙眉“那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以前的东家叫我小杂种,若是主子喜欢也可以叫我小杂种。”
小离殇有板有眼的教训着他“哪有人叫了这般名姓的,我是问你父母与你起了何名字,那才是你的名字,旁人与你取的名字皆不作数的。”
“宋,宋连清……”
他说话的声音弱了下來仿佛那是这三个字是何不能触碰的东西一般,被离殇握住的手随着着三个字的出口愈发的冰冷起來。到了最后连着他自己也是微怔起來,他是有多久未与他人说起自己的名姓來,久到他自己也是要忘记了來。
“宋连清么,好好听的名字,若是日后有人问起來你便是说自己叫着宋连清,能与你取这般好听的名姓,想來你的父母也是知书识兴之人。日后我便唤你做小跟班可好?”
宋连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是,主人。”
离殇不悦的板起脸來“我不是主人,叫我离殇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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